不等任何一个密宗家子弟反应过来。
惊骇得震天彻底的声响炸开,万里内的地面发出剧烈的轰鸣和震动,稳固千年的楼房在顷刻间全数崩溃倒塌!简直是天灾降临!
秦江一拳遥空击出。
一道璀璨庞大的白光凝成实质,宛如一条能淹没整座城市的长河,足以让任何人都呆滞在原地,就像是见到天崩地裂天灾的人一样,怎能起半点与天灾相抗衡的想法?
“轰!!”
一拳贯穿百米虚空,惊天动地!
砸向了所有想要遁入身份的密宗家子弟身上!
唐焕清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在瞬间就将双手护在身前,两道坚韧的器具出现在手腕上,妄图挡下秦江这一拳。
因为他深知,秦江这一拳铺天盖地,席卷千米,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怎么会强得这么惊骇?”
唐焕清眸子瞪到最大,毛发倒立,用尽劲气护在身前!宛如一头拼命的老狮子!
他恐怕想都想不到,对方只是隔空百米击出的一拳,会让他露出这样的丑态!
“轰隆!”
一拳倾落,漫天耀阳都似要避让!
唐焕清刹那间就失去了双臂的知觉,一股沛不可挡的力量倾注,任他下身功夫再牢固,都如吹飞蝼蚁一般,
轰杀出数百米!重重摔砸在地上!骨头当场断了无数!嘴里吐出一口老血!
而唐焕清的周身,更宛如末日降临,万物横推,泥土翻腾,空气都被碾碎,他差点窒息当场!
唐焕清身为化境巅峰的大宗师,更浸在密宗家数十年,心无旁骛。
如今,半点身法,半点技法,半点门道都没有用出,就差点死在秦江的一拳之下!
唐焕清血丝密布的双眼里只有不可置信!
连他都这般狼狈。
何况是其他密宗家子弟?
唐焕清僵硬地回过头。
就见上百人的队伍,此时东倒西歪地摔砸到各处,全部倒下,手脚俱断,内脏破碎!只会比他更惨!
唐焕清嗓子沙哑,他密宗家变成这副惨状,他一时间竟是没有激起什么怒火,只觉得毛骨悚然,嗓子沙哑。
一个岁不过三十的年轻人。
一拳,近乎碾碎了密宗家的百人?
“这是……什么武道?”
唐焕清看不明白,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得明白!
秦江这一拳,已经完全超出了武道的范畴,迈入了更高的境界!
宁潇潇躲在秦江的怀中,全程看完了秦江这一拳的威势,也陷入了深深的惊讶中。
她想过,秦江或许在一对一时,能够对付三叔唐焕
清。
可印象中……秦江也没有强到这么离谱啊?
在这一拳之下。
什么暗器,什么门道,不都是像笑话一样吗?
所谓一力破万法,恐怕就是眼前这一幕了吧?
唐傲君见罢,更是哆哆嗦嗦,目呲欲裂。
他最为依仗的密宗家,现在出动百人,虽大部分都是弟子,却连秦江一拳都扛不住!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这个姓秦的畜生,不是被姚烈在三天前斩杀了吗?为什么现在毫发无伤地出现,还比曾经更强?
唐傲君心里五味杂陈,有惊恐,有疑虑。
但更多的,是嫉妒!
凭什么一个丧家犬,能拥有这种实力?
拥抱美人,拳压世家的人,应该是像他唐傲君这样的天命之人啊啊啊!!
唐焕清花了半分钟,才堪堪能够站起来。
身后能站起来的,也只有同辈的一些人,年轻一辈的直接连动都动不了。
“焕清,发生什么了?!”
这时,一辆车开入现场。
从车上下来的,赫然是唐家现任家主,唐玄金,以及随行的唐宏德。
只是。
当这两人下车,亲眼看到现场千米的情况时,没有一个的面色能够挂得住的。
密宗家这个存在了百年不止的庭院。
此时,所有亭台楼阁,
都像是被逐个爆破一般,移成平地!只剩一片废墟!
而他密宗家的子弟,全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这是……刚经历过坦克队伍轰炸吗?
“唐玄金,你没有告诉我,宁潇潇那个旧识,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唐焕清朝着唐玄金怒斥,恨对方从未说过。
他清再硬骨头,此时也已经不敢再开口,叫对方奸贼。
事关,拥有这种恐怖实力的年轻人,根本没有办法和奸贼两个字挂上关系啊!
化境巅峰?
还是化境绝巅?
唐焕清认不出来。
这一拳,已经超出了他所认知的任何武道门道。
唐玄金此时将震惊的目光抬起,看向远处的秦江,才猛地浑身一震!
秦江,没死?
再联系唐焕清所说的话。
唐玄金当场腿脚都一软!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秦江造成的?”
唐焕清面目狰狞,“你想说你不知道吗?这只是他一拳之威!”
“一拳?”
唐玄金都怔住了,艰难地再度抬眼看向秦江。
他忌惮过秦江那句推平唐家,但不需细细思考,就能知道,这话完全是天方夜谭,不过是想让他保护好宁潇潇的说辞罢了。
却不料想……
“他之前确实没有这么恐怖……”唐宏德证明
道。
他和秦江交过手,秦江确实强。
也没强到这么离谱啊!
“等我过去交涉吧。”唐玄金摇摇头。
“不用!交涉什么?一个狂妄之徒罢了!胆敢挑战我密宗家,还伤了这么多子弟,能让他得意离开?”唐焕清暴跳如雷道。
虽然秦江这一拳是惊艳到极致。
但不代表,堂堂密宗家,会因此害怕,而放过这个外来者!
“你的意思是?”唐玄金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凝重起来。
“我此前已经请密宗家的核心前来,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有两位密宗家的客上卿会来!”唐焕清咬牙切齿。
他在密宗家,只能算是看门人,这些弟子更是密宗的外门。
远远并非核心!
与此同时。
千米开外。
“有人要来了。”
秦江提醒道。
“我外公吗?”宁潇潇抬眼,好像看到了唐玄金的车。
“不是他。”秦江摇头。
忽然间,气息凝重压抑,天上都有层层乌云汇聚。
“这都多少年了,好久没见过这么血性的年轻人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阵阵赞赏之意。
不过紧接着,话锋一转,瞬间阴沉下来!
“可惜,血性用错了地方啊,井底之蛙,怎窥世家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