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鹏涛痛苦地跪倒在地,几百斤的庞大身躯如同假山倒了一样,冷汗和血一起狂流,额头顶在地板上,连喘气都十分艰难。
他脸贴着地面,表情怨毒憎恨。
只是一言不合,就要碾碎他的手臂?
要是没有刘柒夜这些人在,他早就把秦江这个畜生给枪毙了!
庞鹏涛僵硬地抬起头,连秦江的眼睛都看不到,更别说判断秦江此时的神色了。
这家伙到底是真的不怕袁傲和郑先平的威势。
还是根本不知死活?
他现在可是袁傲身边的大红人啊!
这样伤他,一旦袁傲追究下来,十个刘柒夜也没有道理能够保下他!
更何况,秦江这所谓的徽星,百分之百是假的!
不过是刘柒夜为了给这个姓秦的贱种,撑场子所说的谎话罢了!
正如另一个同僚所说,每一位徽星的上任都有举世隆重的授勋仪式,秦江这个名字,在被北都通缉之前他就根本没听过!
“刘老,他不懂规矩,难道你也不懂?”
庞鹏涛死咬牙关,向刘柒夜提醒道。
“我还真不懂,要不你来教教我?是应该趋炎附势,还是欺软怕硬?”刘柒夜俯下身,若有其意地请教道。
这话更让庞鹏涛气结,
牙齿都咬碎!
“我提醒你一声,同样的话,他向来是不太喜欢说第二次。”刘柒夜面露微笑,好似善意道。
秦江眸光微低,忽然从苏家外飞来一点白光,落在他的手里。
真知会老巢的位置,找到了!
真知会很警惕,行迹都刻意隐藏,加上还懂得术法,即便是民间调动大量的人手去查,也绝对找不到蛛丝马迹。
不过无论他们怎样隐匿,在秦江的寻人秘法面前,都只是晚半小时的事情。
“我赶时间。”
秦江说罢,随手一抬。
庞鹏涛看到这一幕,怨毒的表情瞬间大变!
刚才秦江就是这个起手式,极其惨无人道地折磨苏家众人!
苏镇府现在还躺在旁边,隐隐发出惨叫声,哪怕器官和躯体都已经烧成一块活碳,都仍然未死!
历历在目!
“等等!我说!我说!”
“袁傲捉拿立下大功,前几天就提交了晋升徽星的授封申请书,今天晚上就要正式举行授封仪式!”庞鹏涛全盘托出。
他此时猜测,秦江冤有头债有主,明显是要找袁傲算账!
把袁傲的消息告诉秦江,他至少能把小命给保下来!
“到时候到场的人全都是位高权重!”
“袁傲还约
见了全北都的媒体,共同直播!让全北都的人都能看见!”另一个徽花也是个软骨头,刚才的嘴硬半点不存,这时候见到有逃过一劫的机会,连忙上前交代清楚。
授封大典?
邀约全城共同见证?
秦江眸光深远,气息沉重!
“既然没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先离开了?”庞鹏涛试探着,已经拖着断臂往后退,想要借机离开。
在这个姓秦的畜生面前,他感觉心头就像压着一座万顷大山,根本喘不过气来!
“可以,不过能离开的只有你的尸体。”
秦江言毕,抬手一朵散发冰寒气息的火苗,弹指打入庞鹏涛的体内!
“啊啊啊!贱种!你对我做了什么……?!!”
庞鹏涛只是眼中勉强看到一道白色的东西飞来,随后就感觉到喉咙被冰封住!一股零下百度的致命低温瞬间充斥四肢百骸!
庞鹏涛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断臂和这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滚落在地面,寒气凝结地面,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按理说,这样的低温,足以瞬间就将庞鹏涛冻毙。
可就在庞鹏涛感觉刺骨的剧痛要淹没他时。
他的身体上,骤然爆燃起一道轰天的烈焰!恐怖的
冲击直接打穿了天花板!
“啊啊啊啊啊!!”
庞鹏涛此时彻底感同身受地明白,苏镇府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这是灼心煎脏,烧血焚骨的剧痛!
比下十八层地狱,还有痛苦!
“啊啊啊啊!”
庞鹏涛痛嚎不出数秒。
身上的烈焰再度熄灭,随之而来变换的是极度的低温!又将他被烧得焦黑的身体凝出道道冰块!
周而复始!
生不如死!
苏叶鸢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多少都有秦江警告她的意思,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其他三个同僚见罢,早已魂不守舍,六神无主!
庞鹏涛从求饶到癫狂,到最后的求死。
短短三分钟,对于他来说,比三百年还要漫长!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招惹了眼前这个恶魔!
绝对不是人!
直至足足五分钟过去!
秦江摒指如剑,一点斩落,将庞鹏涛的人头斩下!
其他跟随刘柒夜来的徽星微微动神。
没想到秦江真的动手杀了庞鹏涛!
庞鹏涛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最近论名声确实不小,而且今天的订婚宴估计也有不少上头知道,秦江居然还是没有任何收敛,莫不是有些太依赖刘柒夜了?
这样一来,刘柒夜身
上的压力会很重!毕竟他才刚复职,曾经累积下的势头还需要时间回笼,就要被正在风头的袁傲问责的话,很难解释得过来。
但唯有了解秦江的刘柒夜,才清楚。
这就是秦江!
从来,说一不二!
要杀你便杀!
管你是什么世家之子,还是高权人物?
而且刘柒夜很清楚,就算今天没有他来,秦江也绝对会杀庞鹏涛!
“咕噜咕噜!”
滚落到三个同僚面前!
“啊啊!”
这几人瞬间吓得倒翻过去。
“目无王法!目无王法啊!!”
“非人折磨,滥杀徽花?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那个年龄稍大徽花嘴唇发寒,冷声质问。
“就算你真的是徽星,你也没有资格一言不合就滥杀徽花!”
“没有一个交代,就算你刘柒夜和斐千名在这,也说不过去!”
他们看到庞鹏涛人头落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将往常的官话全给倒了出来。
“滥杀?”
秦江一言震落,猛地再起一剑,斩落那老徽花的头颅!
轰!
霎时间,一股恐怖的威势如排山倒海,满场瞬间死寂!
“如果你们这种唯利是图的祸害都能活着,怎能对得起北境外牺牲的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