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莺莺眼见大事不好,欲要出手迎敌。
“不用,你对轻重掌握还不够好。”秦江右手搭着秦莺莺的肩膀,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伸出左手,挽动手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只见周围的气流急速凝聚,掀起了滔天巨浪,狂风骤起,周围冲上来的人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全部都倒飞了出去。
身体砸在窗户上,门上,墙上,茶杯窗户上破碎的碎片四溅,茶桌椅子也接连破碎!。
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满目疮痍,一片狼藉。
咖啡馆外络绎不绝的人群也被这强大的气流压得喘不过气来,接着以各式各样的姿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犹如一只只伸着脖子哀嚎的鹅,任人宰割。
片刻后,飞出去几十米远的少会主站起身来,样子甚是狼狈。
秦江出手太快,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也没有想到他看似轻飘飘的一脚竟然有如此大的威能。
看见混乱不堪的咖啡馆,少会主再也没有之前的儒雅尊贵之气。
火冒三丈,怒意滔天。
他快速地冲进了咖啡馆,那健步如飞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虎入羊群,还是羊入虎口!
此时咖啡馆周
围满是叽叽喳喳的人群,少会主也不顾这些人的死活,上去就是一拳,把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驱散开来。
少会主毫不留手,一拳下去导致不少人的身体粉碎性骨折,有些身体羸弱的人当场便咽了气,哀嚎声再一度响起。
少会主怒目圆整,杀意绽放。秦江旁边的俩个女人虽然不是普通人,但对自己造成不了任何威胁,所以也就没把她们俩个女流之辈放在眼里。
他将目光移了过去,质问秦江道:“杀了苏豪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秦江漠然道。
把真知会会主,叫过来!
你还不够资格!
少会主看着秦江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的愤怒不由得积攒到了极点!
尤其是秦江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屑,更是深深地触碰了少会主的怒点。
从小到大,无论自己走到哪里,迎接自己的都是崇拜!还没有谁敢和自己这么对话!
他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的阿谀奉承,久居人上。
此时的少会主感觉秦江就是在挑衅自己,是一个蝼蚁对于上位者的挑衅。
“我见众人皆如蝼蚁,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敢这么和我对话?
”
“不要以为你杀了苏豪,就有实力和真知会叫板,苏豪在我眼里,也就是蝼蚁一般罢了。莫非是苏豪这个废物给你的自信?”
少会主怒道。
秦江不怒反笑:“喜欢说废话的人,死的都很快。在我眼里,你和那个苏豪一样,你又何必自视过高呢?学什么不好非得学狗叫?”
“一会你会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的。在你死之前,我有些事情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找到了这里,之前来到过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不会把消息透露出去。因为当他们涉足这里,就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这里可以说是真知会的老巢,也是建会之地!是真知会盘踞发展最久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
他们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即便是官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查不到这里。
为了掩人耳目,真知会特地抓来了一些老百姓,将他们控制起来在这里生活。
这些人安居乐业,耕耘播种,相夫教子。外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甚至觉得这里的人生活得都很是幸福。
“听你的语气,看来有不少人都惨死在了你的手中?”秦江对眼前之人厌恶到
了极点,叽叽喳喳也就算了,竟然恃强凌弱,欺压无辜的人,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他们当中也有不少识时务的俊杰,在认清了苍白的现实后,迷途知返,浪子回头。”
“选择加入了我们伟大而又神圣的真知会。今天我心情不错,可以免你一死。你也算是个好苗子,若是加入了真知会,做我身边的一条哈巴狗。看着我纵横天下,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啊?”
一语作罢,少会主也不想在多费口舌之力。
目光所及,沃土苍穹。随之而来的身上散发出来诡异的气息,周围迸射出刺眼的白色光芒,笼罩着所有人。
就像是中了闪光弹一般,无论是眼神里,还是脑海中,众人皆是一片空白。
不得不承认,从少会主爆发出的气势来看,确实不是苏豪可以相提并论的。
秦莺莺与苏叶鸳二人感受更是强烈,脑海中波涛汹涌,如大江大川般潮起潮落。那种感觉,岂是一个难受二字了得啊!
秦莺莺想要施展术法与之抗衡,但手脚刹那间软弱无力,根本提不起来,更别说催动术法了
,她现在就算是想要施展最基本的捏动法决,都难以起势。
修为越是强的人受到伤害越大,但也是仅限于对方的修为比少会主低而已。
而反观秦江,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秦江冷笑:“下三滥的术法,不入流的术士!真敢在这里丢人现眼!”
弹指一挥间,洞穿了少会主施展的光幕。
就像是手指捅破窗户纸一般随意。
少会主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之色,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术法就这样轻易地被别人给破解了。
北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术法大师啊?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今日一见,绝非常人。
而且对方的模样早已暴露了自己的年龄,看样子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
如此年龄,如此实力,此子日后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若是再给他几年发展时间,必定会是真知会前行路上的一个绊脚石。
此子不除,后患无穷啊!
少会主收回了之前的掉以轻心,内心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对方的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比自己还高上几分。
少会主双手合十,双眼凝神,嘴里念着不清不楚的咒语。
施法了片刻后,光幕重新凝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