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天台上,孙家。
当真知之眼再一次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时,孙朝英的心情难以名状。
说不出来好,也说不上坏。
倒不是说着孙朝英是什么不知贞洁大义的坏人 。
即便那个挑战真知会的神秘组织输了,但是她坚信,日后还会有其他人来讨伐真知会的。
真知会的魔爪,任由会主再强大,都不敢轻易地将其伸向北都。
官方的人,并不是好惹的。
也不允许某些邪恶的组织的行为太过放纵。
但是官方的人,背地里又好像默许真知会的存在。
不然区区一个化境绝巅的会主,即便拥有着异眼神通。
怕也不是官方高层的对手。
可是换一种角度来讲,那个挑战神秘人的组织败了,或者说那个领头人败了。
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竟婚大典不久后就会举行,倘若那个神秘人真的是为了宁潇潇而来。
宁潇潇可能就要嫁给一个北都很多人都没见过,甚至连背后的底细,家境等等完全不清不楚的人。
他视宁潇潇为姐妹,二人用情颇深。
可以说都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
情深至此,她自然希望宁潇潇过得幸福。
即便真的
不能嫁给爱情,嫁给安稳也好。
最起码娶宁潇潇的人,家世背景不单单很强大,还有如纯真敦厚的品性,更重要的是对秦莹莹要好。
如此一来,孙朝英至少觉得在竞婚大典上,也算是少了一个大大的威胁。
北都,争锋台上。
戚耀威看见真知之眼再一次地升腾于半空中时,气得直接将自己的武神刀立在地上。
刀锋所到之处,尽是凌冽:
“可恶!”
“真知会那老狗是真的难缠。”
“为什么那个神秘的挑战者,能施展出冻结千里的术法,还是输了!”
戚耀威凭生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择手段的人,甚至视他人的生命如蝼蚁!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高贵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轻易剥夺。
霍天昊眼神也是异常凝重,透露着深深的惋惜:
“那老毒物连异眼神通这样的底牌都动用了。”
“那个挑战者会输也是正常。”
“毕竟那双眼睛,即便与我们相隔数万里,不还是让你我二人都有心悸的感觉吗?”
戚赤峰闻言,也是觉得深深地无奈。
如果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组织都输了,要是等到真知
会的羽翼丰满,把手伸到北都中心的那一天。
一切的一切就都晚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那样的话,被封为八大家族的他们,以及那些所谓的世家,岂不是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将其抵挡?
更何况,真的到了那一天,能不能抵挡的住,还真是一个值得争议的问题。
八大家族看似一团和气,实则每个家族都居心叵测,互相之间存在防备。
根本不可能一门心思地共同御敌,八个家族,一万个心眼或许都不够分。
这个家族想要拉拢那个家族,分帮结派,二三成群。
毕竟叶府一家独大,并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而叶府,也同样不满足于第一世家的称号。
他更希望八大家族变成四大家族。
然后叶府一家独大,只手遮天!
叶府的狼子野心,虽然算不上人尽皆知,但不少人,隐隐约约之间都明白叶府的小心思。
只不过仗于很多,根本不好撕开脸面。
如果戚耀威此时只是因为那个神秘的组织败给了真知会而难过。
那么霍天昊的眼光也不仅限于此,他在惆怅着未来的各大家族之间的斗争。
眼见看似更远,但是心性的高低立下分晓
。
北都,叶家,凉亭内。
叶安生坐在座位上,淡淡地抿着香茗。
一个化境巅峰的强者,单膝跪在凉亭外。
低声说道,怕惊扰到叶安生的闲情雅致:
“叶世子,下人刚才发现那双真知之眼,再一次地出现在了边城。”
“而且威压甚至比先前更加强烈。”
“想来也是那个挑战者把真知会会主给逼急了。”
“会主无奈之下全力施展的结果。”
化境巅峰修为的强者将事情汇报完后,将头彻彻底底地低了下去,不敢去看叶安生。
叶安生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就像是没听到下人的回复一样,无动于衷。
缓缓之后,一切事情了然于心,才开口说道:
“真知会那群废物,还不算是太没用。”
“这样的话我还能继续按照原计划部署。”
“之后再借助会主的手除掉戚耀威和霍天昊。”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下人闻言,立刻正言道:
“叶世子英明!”
叶安生并没有太过于关注这件事,像是真知会这样的棋子,随随便便就能再找到一个。
而别人眼里无敌于世的异眼神通,说实话。
对于叶安生来讲,显得太过
稀松平常了 。
八大家族中,唯有姚和叶能称之为“府”!
叶府说是北都境内第一大势力也不为过,这种出身的人,怎么会因为一门神通而有所动容呢?
叶安生站起身来,走到下人旁边,笑着说道:
“密切地关注外面的情况,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下人答道:
“定不辱命!”
然后直至叶安生彻底地走出凉亭外数十米,化境巅峰修为的下人才敢缓缓起身,无声地向外走去。
宁潇潇在听到唐诗雨的惊慌后,猛然地转身向边城方向望去,然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因为那双恐怖的眼睛,再一次地出现在了天空中!
然后不久后,便彻底地被施法者自行消散了。
这绝对不会是别人击溃的,因为气息上根本没有强烈冲突的痕迹,所以想必真知会的战斗应该是接近尾声了。
宁潇潇崩溃地跪倒在地上,看着天上黄金眼先前出现的位置,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下。
泪水流过的痕迹,甚至在宁潇潇脸上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
双手深深地插进了土壤中,指尖间鲜血直流。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