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也很是不舍,他也想多陪陪自己的亲人,过着普通人相妻教子的生活。
可是山河破碎,国家遭受着外敌的入侵。
若是没有像他这样敢于担当的人出现,挑起保家卫国的大旗。
如果人人都是胆小鬼 ,那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会不会过着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逃难生活?
秦江握住陈红霞的手:
“妈,孩儿走了,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之后,秦江连头都没有,他真的不知道此行还能不能回来。
但是他必须得去,身为一个男人,他没得选择!
陈红霞望着渐行渐远的秦江,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地一下流了出来。
秦江回来的目的,一是给母亲报平安,二是看一眼宁潇潇。
如今宁潇潇被人接走了,肯定是因为唐家的人,想通过这次授勋大典,把宁潇潇推到众星捧月的高度,好为不久后的竞婚大典做准备。
一想到这里,秦江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试问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挚爱的女人,成为众人争夺的对象呢?
宁潇潇在唐家和宁家的眼里,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交易品。
靠着这样卑劣的方式,又怎么会带领一个家族真的走向辉煌呢?
秦江
的心里也很是惦记着宁潇潇,也不知道她这么长时间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好好地修炼,有没有好好地吃饭,甚至是有没有好好地想我?
秦江也喜欢和宁潇潇在一起待着,那时候,风很甜,雨很黏。
阳光正好,我们正当年!
可是秦江又怎么会为了一己私欲,放弃家国大事呢?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总有些人需要站出来去承担一些东西,为这个世界除去阴霾,为众人洒下阳光。
如果都没有愿意站出来的话,他秦江愿意!
儿女情长的事情,就留给以后战乱平息之后再说吧!
秦江看了一眼天色,皓月当空,暮色昏沉,想来距离授勋大典的时间不久了。
秦江出门后,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朝着袁傲授勋大典的地点驶去。
……
唐家的车上。
宁潇潇冲着唐诗雨问道:
“秦江一会真的会出现吗?”
唐流云就在旁边,唐诗雨只能欺骗地说道:
“会的!”
宁潇潇闻言,很是开心:
“我今天漂亮吗?”
“秦江看见我后也会像我一样开心吗?”
“你说,他有没有想我啊?”
唐诗雨:“……”
她是真的很无语,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顺着宁潇
潇说。
也不知道她是在秀恩爱,还是在做什么?
秦江已经死了啊!
一想到这里,唐诗雨就莫名地难过。
如果日后的某一天,当秦江的死讯告知天下时 ,宁潇潇会怎么样?
会不会疯掉啊?
宁潇潇双手拄着下巴,呆呆地看着窗外。
什么袁徽星,什么授勋大典,宁潇潇根本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一会看见秦江的时候,该有多开心啊?
……
由于出租车行驶得很快,当然这也是秦江故意吩咐司机开快点后的结果。
就在忽然的一瞬之间,秦江猛然转头。
他看见了宁潇潇!
那一眼,看得很入神,宁潇潇还是他印象中的那么漂亮。
在秦江的世界里,全天下的女孩就只分为俩种:
一种是宁潇潇,一种是垃圾。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那种感觉。
就是当你特别地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在茫茫人海中,你总能发现她!
秦江笑了笑,发自内心的那种。
这是不是也算见面了,挺好,我能看见你就好。
这样的话,即便是一会真的死在了乱枪之中,此生也无憾了!
不久之后,秦江下车。
现场可谓是人山人海,接踵而行。
如果一个身高一米六的人走进去
,根本看不见他的人头。
秦江本想混进去,可是众多的路人竟然直接变成了一道人肉城墙,只要前边的人没进去,后边的人就别想进来。
当然,秦江所在的位置自然路人堆里。
而那些收到袁傲邀请函的人,都有着专门的通道供他们进去。
而秦江显然是不能走大道,索性也就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待在了人群中。
只听“哇”的一声,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那个女孩是谁啊?”
“她怎么会这么漂亮呢?”
“如此标致的妹子,这要让谁掏上了,做梦都会笑醒吧?”
“仙女姐姐,我爱你!”
一个骑在大人肩膀上的小孩儿大叫道。
众人闻声后,不禁大笑了起来。
“小屁孩儿有你什么事,你的仙女姐姐是我的。”
“你放屁!她是我的。”
二人在人群中争吵了起来,最后竟然扭打在一起。
人家根本都看不见你,你俩在这争风吃醋什么?
真是一对卧龙凤雏啊!
也算是人间的奇才。
秦江朝着众人目光聚集的方向看去,那个女孩,正是——宁潇潇!
再看着满大街的情敌,不禁苦笑道:
无论到哪,还是那么吸引人啊!
……
只见宁潇潇一身白
衣,举手投足间颇有些仙气飘飘。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薄纱。
自从宁潇潇下车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她聚集过来。
即便宁潇潇是素装出席,并没有浓妆艳抹。
但是当一个人的美貌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根本就不需要化妆,就足以惊艳大部分的人。
这时候,一位世子公子看见宁潇潇后,直接走了过来,做出一个很绅士的动作,微微鞠躬说道: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北都刘家的世子刘天。”
“你知道小姐能否赏脸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我们以后也好再见面。”
宁潇潇闻言,冷声地说道:
“我不想和你再见面,所以就没有必要留下联系方式了。”
世家公子闻言,脸上很是挂不住。
刘家在北都的地位,虽然比不上八大家族,但也有着很高的地位。
如今他堂堂刘家的世子,当着众人的面,竟然连一个女生的联系方式都要不来。
而且似乎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连理都不想理他。
是可忍,熟不可忍!
刘天怒道:
“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宁潇潇闻言,冷漠地回到:
“我管你是什么人?”
“警告你,别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