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宁家众人也是应声附和。
恨不得现在,就要将叶安生给吹上天去。
纷纷议论道:
“叶世子,一表人才,天之骄子。”
“当真是北都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啊!”
旁边有人附和道:
“最重要的并不是叶世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人家这格局,这风度,便是注定了。”
“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今日一见,宁家众多长辈对于叶安生的印象。
都还是很不错的。
其次,最重要的是现在。
叶安生有着帮衬宁家的意思。
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这也就意味着,从今往后。
宁家背后的靠山,将会变得无比强大。
正所谓,跟狼走吃肉。
跟狗走吃小可爱。
到时候的宁家,势必会一点一点地走向巅峰。
而这一切,一直都是宁老爷子的毕生所求。
那就是让宁家,在自己的手中。
再一次地重回往日的荣耀。
再铸辉煌!
所以,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他才会这样八戒叶安生。
都已经是一只脚要迈进棺材里的人了。
谁还没有点傲骨了?
宁老爷子,也不想做一个趋炎附势的人。
他也想高傲地结束自己的晚年。
但是那份骄傲,究竟又
能值几个钱呢?
在宁家的大局利益面前,面子又能算得了什么?
身为宁家的掌门人,他所做的一切决定。
都必须要为宁家来考虑。
就像是宁潇潇,宁老爷子怎么会不知道。
她和秦江之间的事情。
但是很多时候,当真是不能顺其心意的。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更有一二分,特别的不如意。
如果说,宁家和叶府在北都的地位互换一下。
或许,他会不加任何阻拦的。
让宁潇潇去追寻专属于他的幸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北都暗潮汹涌,纷争不断。
表面看上去很是和平。
只不过都是一些假象罢了。
真正知道内幕的人,才清楚北都的纷争。
将在不久之后,真正地开始!
到时候,像是宁家这样的二流家族。
若是身后没有靠山的话。
很容易便是被其他势力给吞并。
其中,对于宁家所造成的打击。
将会是毁灭性的,很有可能便是导致宁家。
彻底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
而宁老爷子,绝对不允许宁家跨在自己的手中。
那样的话,他还有什么脸面。
去见黄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尽管对于秦
江的印象还不错。
但是,他绝对不支持宁潇潇和他在一起。
因为他的背后,不单单没有任何的势力作为后盾。
反而是给自己,树立了很多强大的敌人。
虽然宁老爷子的心中,很佩服秦江这样的举动和行为。
但是这说明不了什么。
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
更何况,叶安生也不差啊。
年纪轻轻,实力便是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
想必现在的秦江,应该都不是他的对手。
其次,他给人整体的印象也是谦逊有礼,非常的不错。
这样的人,和秦江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至于宁潇潇喜欢与否。
这并不重要,毕竟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
哪有俩个天生就契合的一对?
随即,宁老爷子也是笑着对叶安生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你对于宁潇潇的意思。”
“我们宁家的所有人,都会极力地撮合你们。”
“宁潇潇若是能够嫁给叶世子的话。”
“当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一切,等到竞婚大典的时候。”
“相信以叶世子的实力,自然会有分晓。”
叶安生闻言,面容和煦。
宛如春风拂过,光彩照人。
正是这一幅云淡风轻,成竹在胸
的姿态。
让宁家众人,都是感受到了他身上那独有的魅力。
此时的叶安生,已经缓缓地来到了唐诗雨的身边。
对于这个在宁潇潇身边的侍女。
自己也是没有过多地在意。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此时的唐诗雨,感觉迎面朝着自己走来的。
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带给唐诗雨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导致现在的她,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是变得困难了许多。
随后,整个人的身形。
也是微微地向后退去。
这不是她主观意识上的动作。
而是面对这恐怖的压力,难以承受的结果。
看到这样的叶安生,唐诗雨的心中又怎么能不畏惧呢?
现在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多么恐怖的程度。
虽然唐诗雨心中不清楚,具体的修为究竟是什么高度。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叶安生。
怕是秦江都难以对付了。
随着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份压迫感,也是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现在的唐诗雨,甚至连呼吸都是变得无比艰难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再加上恐怖的威压。
恨不得要跪下去了。
这就是叶安生现在
的实力吗?
尽管没有刻意地释放威压。
即便是这样,都已经让唐诗雨无法承受了。
此时的唐诗雨,恨不得找个地方。
立马地钻进去,来躲避这她滔天般的压力。
但是想来,刚才宁潇潇的状态。
一定和叶安生的出现有关。
他到底对宁潇潇做了什么啊?
一念至此,唐诗雨还是强忍着这份压力。
为了宁潇潇的安危,鼓足了勇气。
想要找叶安生问个清楚。
随即,也是缓缓地抬起头。
看见了叶安生的模样。
此时他的目光,也是恰巧地聚集在唐诗雨的身上。
虽然叶安生并没有什么恶意。
但是她还是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就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恐怖深渊。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渗入到自己的肌肤之中。
也是带去了透骨的寒意。
原本唐诗雨已经鼓足了勇气。
然而真正面对叶安生的时候,那一股无形的恐惧还是如实袭来。
却是依旧变得萎靡了起来。
虽然一心想要离开这里,逃避这样的恐惧。
但是为了宁潇潇的安危。
还是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质问道:
“你是不是对宁潇潇做了什么?”
“是不是又用了那个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