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陈青丘则是继续地前去寻找那些。
所谓的背后的大人物。
由于陈青丘自己本身,地位要比那些人高出很多很多。
比房管部门的人要高出一个或者更多的档次 。
所以心中复原也很是清楚 ,他背后所说的那些大人物究竟是什么人 。
直接要去找他的直系上司,因此来询问一下 ,到底是什么情况 。
导致有人敢查封秦江的别墅 。
对于这件事情来讲 ,他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很足的 。
若是能够完成的话 ,不仅仅是变相的帮了秦大哥一个忙 。
最重要的事情是 ,又算用自己现在的能力,为神州的人民做出一点贡献 。
这些人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 ,去查封秦江的别墅 。
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指使着他们 。
所以陈青丘迫切的想要找到 ,到底谁是他们的保护伞 。
于情于理 ,这件事情都是正义的 。
所以不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在房管部门走出来之后 。
也是第一时间驾车赶去他所谓的上司那里。
对于现在的他来讲 ,能够获得最好的事情 。
就是从底层这些人慢慢一点摸上去 ,顺藤摸瓜 ,以此来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
。
这样的话也算是给了秦江一个交代了 。
一念至此,陈青丘快速地来到一个新的地方。
找到了管事的人的办公室。
由于他身份的原因,自然是没有任何人敢阻拦的。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这里权利最大的那个人。
在陈青丘的面前,都不过是一个小弟而已。
至此,陈青丘也是没有任何阻拦地来到了办公室。
刚推开门,便看见了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这里管事的人,此时正在和自己的秘书。
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陈青丘的心中自然很是愤怒的。
这毕竟是在上班的时间中。
直接在办公室做着伤风败俗的事情。
终究还是有一点说不过去。
出于人道主义 ,陈青丘并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阻止 。
而过了一会儿之后 ,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 。
管事的人和他的秘书 ,貌似根本就没有发现陈青丘的出现 。
一如既往地,继续着刚才的事情。
无奈之下,陈青丘只能干咳了几声。
“咳咳咳”!
或许是被这样的声音惊扰到了 ,二人终于停止了正在做的事情 。
然而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的话 ,在自己最兴奋的时候被人给打扰到
。
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管事的人穿好了衣服之后 。
拿起身边的香烟,点燃之后 ,猛猛地吞云吐雾一番 。
以此来缓解心中的不适和不爽 。
随即,让自己的秘书走出去之后。
穿上自己的衣服,扣好扣子之后。
打发自己的秘书离开。
对于陈青丘的突然出现,他表现得很是不爽。
毕竟在自己最激情的时候,被别人给打断的感觉。
当真不是很好。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的话。
恐怕现在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吧?
这是人之常情,所以管事的人。
根本就没有把陈青丘给放在眼里。
毕竟,他也不是自己的直系上司。
官方的高层之中,也是分了很多的派系。
陈青丘自然是属于文老的那一派。
然而这个管事的人的上司,和文老可以说是死敌也不为过。
自然也谈不上过多地客气。
随即,管事的人拿起身边的香烟。
点燃之后,贪婪地吞云吐雾一番。
这样的情景,让陈青丘的心中很是不爽。
首先,他公然在办公的时间,做着与办公无关的,难以启齿的事情。
其次,在面对自己的时候。
竟然表现出了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
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
太嚣张了吧?
一念至此,陈青丘率先忍不住地问道:
“你真是好大的派头啊 ?”
“要不要我给你续上一颗 ?”
管事的人闻言,不屑地回应道:
“陈青丘,你擅自来到我的办公室 ,是有什么事情吗 ?”
“貌似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集吧 ?”
“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 ,串门吗 ?”
“更何况这里是我的地盘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怕是你没有资格管这些吧 ?”
“你也不是我的直系上司 ,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那样的话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
陈青丘闻言,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哭笑不得 。
什么时候 ,啥人都敢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了 ?
况且有错的还是他 ,被自己抓了一个正着 。
连一副认错的姿态都没有 ,还在这里和自己大小声 。
究竟是什么人给他的勇气呢?
陈青丘索性不在计较,话锋一转地说道:
“言归正传吧 ,我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和你在这里扯皮 。”
“很好奇的想问一下 ,秦江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去处理的 。”
“你凭什么去查封他的别墅啊 ?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和权利呢 ?”
管事的人
闻言,一声冷笑。
猛咗了一口指尖的香烟,回应道:
“是我派人去做的 ,又能怎样呢 ?”
“他之前涉嫌一些违法相关规定的行为 ,派人去查封他的别墅有错吗 ?”
随即,管事的人掏出一些文件,甩在了陈青丘的面前。
让他仔细地看一看,关于秦江的那些罪行。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让陈青丘看得都是一阵想笑。
这些人在编造理由的时候。
怎么不多费一点心思呢?
这些文件,不过就是一些垃圾罢了。
如此荒谬的理由,竟然都能够想象出来。
实在是太好笑了。
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狗叫?
陈青丘继续问道:
“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把背后的那个人供出来,告诉我。”
管事人的人不屑地说道:
“你凭什么命令我做这做那的 ?”
“你是我的什么人呢 ,哪里来的权利来使唤我?”
陈青丘面对他的狂妄和目中无人。
实在是不想和这样的人,再继续地多费口舌下去了。
对于自己而言,多唠一分一秒,都是在恶心自己。
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
就是以强硬的手段,让他心中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