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门雪,公子兰对你信任的不得了,回来的路上还替你同我道歉,可真是让人没想到,在这夜间,你竟然可以飞檐走壁。”
朱翊钧越发觉得讽刺。
白日吃席的时候,程门雪端酒杯都显得温温弱弱。
可没想到到了深夜,同一副皮囊,程门雪却成了能够只身入官府抢劫的贼人
“简直愚蠢至极,你以为我出现在这你就能够把我抓的吗?”。
“还是你觉得我会傻傻的留在这等你把我抓去见官?”
大盗丝毫不畏惧,而且他觉得自己竟然能够把官印给偷盗了去。
这官府的人个个都是愚蠢的,肯定拿他没有办法。
见到这个大盗脸上笑得如此嚣张,朱翊钧心里面越发有些疑惑。
为何他的一言一行都跟程门雪十分相像,可是仔细一看就有点不同之处。
莫非此人是程门雪假扮的,可是又说不上来他的动机是什么?
而且如果这个大盗明知道今天是过来拿钱的日子,就应该会做好万全准备。
他一个人孤身来到这个地方,难道就不怕这父亲早就已经有好了埋伏。
等他一出现之后,所有人立刻出现,直接就把他就地正法。
朱翊钧认为这是每一个大盗心里面应该提前都会想到的问题。
可是这个大盗似乎并没有想到,换句话来说,他可能根本就不害怕。
“哦?”
“到底愚蠢的人是谁?”
“你既然来了,今天晚上就不用想要离开,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的那一些钱绝对不会落到你的手中。”
朱翊钧今天晚上就是专门等着他的,既然发现了目标,又岂会让他逃跑?
而且朱翊钧的武功也不是开玩笑的,又是这个大盗不知道回头是岸的话,他不介意好好的让这个吊贼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我跟你无冤无仇,其实你本可以不用挡着我的路的?”
“更何况我看你也不是官府中的人,你为何要帮着他们但我的去路?”
他看朱翊钧的举止行为,包括他的外貌,根本就不像官府里面派来的人。
可如果不是官府的人,那他到底是谁呢?正当他想着朱翊钧,忽然冷笑一声。“别废话了,束手就擒吧,你遇到了我,今天晚上注定失败。”
话音刚落,朱翊钧身形一闪,轻功十分便捷,迅速就来到了大盗的身边。
那个大盗发现朱翊钧动作之快之后,心里面先是有些震惊,随后也很快就反应过来跟朱翊钧交手
可惜不管他再怎么样快也不可能会有朱翊钧厉害,当下,朱翊钧抓准的时机,用力往他胸口处袭击了一掌。
那个大盗猝不及防的没有躲避,成功的接下了朱翊钧,这一章节连后退几步?
又不是稳住自己身体的命脉,恐怕他早就已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意识到朱翊钧不是一个善茬,他又想要离开,可是现在走对他而言岂不是一点都不甘心。
先不说那些钱,他一两银子都没有挣到,要是就这样子白白走了,那可24是上千两的钱要是能够得到了,他下半辈子基本上就不用再过这一些流离失所的日子。
“今日无论如何,我都得把那些钱给拿了,而官印你也休想。”
朱翊钧看到他还如此,固执于是身形,一闪再次来到了他的面前,而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打伤对方。
而是带着自己心里面的疑惑,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就连大盗都没有想到朱翊钧会有这个举动,看到这一张陌生的脸后,朱翊钧眉头一皱。
因为这底下并非是真正的程门雪,而是一张渗人的刀疤脸。。
他脸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刀疤,朱翊钧不管。他现在在乎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假冒程门雪。“好大的胆子。”
大盗望着他,忽然笑了一声。“哈哈哈我就说过你愚蠢。”
瞬间朱翊钧胸口处的怒气都差点要冲出身体外,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鸡鸣三声。
连带着路上有些少许的行人朱翊钧,立刻就带着这个大盗去到了安25静的地方。
“怎么你想要把我带在身边,真的要把我交给官府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些无用功的,我是不会告诉你官印在哪里的。”
这个大盗自己知道,现在的性命在朱翊钧的手上,一旦他交出官印,就说明他现在手中已经没有了底牌。
也就意味着他交出了官印之后,等待他的就是杀头之祸,他不想死,所以只能够暂时先跟朱翊钧迂回。
“你放心,官印的下落我会查清楚的,不过眼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大盗听到朱翊钧这么说,心中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朱翊钧突然想起来,在他出门离开的时候,公子兰的房间似乎有脚步声响。
起初他还不怎么在意,毕竟公子兰他还是很信任的,可是如今回想起来莫非是调虎离山之计。
难道说现在公子澜已经被人迷晕,而且被人劫持到了哪个地方?
他无法想象公子澜是否会跟这些大盗有联系?
如果是这些大盗动的手的话,那么公子兰现在的处境可能就变得有些危险起来。
于是他眼睛一眯便将目光憎恶的放在了大盗的身上。
那个大盗也不知道朱翊钧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恐怖起来,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朱翊钧突然说到。
“我问你,你为何要假装程门雪?”
“真正的程门雪到底去了哪里?你们有没有挟持一个叫做公子兰的人?”
那个大盗还以为是他想到了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不如就将我给放了,兴许我高兴了还能够告诉你。”
看来这个道德现在还并没有认清楚自己的状况,反过来还想要跟朱翊钧谈条件。
他恐怕是忘了朱翊钧自己就是天子官印没了,他还能够下令再造。
可是他的命没了,就无法起死回生。
不过眼下重要的不是观音,而是那两个人的性命。
那两个人跟在自己的身边多年,早就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但并非是无情无义之人。
所以重情重义的他一定要将两个人给找到,如今线索一定就在这个大盗的身上。
他只好询问这个大盗,如果她不听话的话。
那朱翊钧只好用自己的手段去对付他了,反正他这里可有成千上百种折磨人的方式。
“手下败将而已,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难道你就不怕,要是我着急了,直接就把你给杀了?”
那个大盗听到朱翊钧的话之后,心里面果然有些害怕。
不过他又觉得朱翊钧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告诉他官印的下落,如果他不想要找到这个官印的话。。
剩下的大盗心里面不敢想,倘若朱翊钧不想要找这个观音,那他必死无疑。
所以他心里面又开始有些纠结起来,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愿意赌一赌。
“我不知道,而且我已经说了,如果你想要知道那两个人的下落,那就把我给放了。”
“不然的话你不是本事挺厉害的吗?要不然你就自己去调查。”
听到这个道德的话之后,朱翊钧心里面似乎有一股无名火,突然燃烧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召集两个人的下落,恐怕他现在根本不会把这个大盗直接给杀了。
因为他会让这个到底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如果你还不对我说实话,那么不管,接下来我做什么事情,你可要好好的接受好我的怒火。”
大盗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反而还有些沾沾得意。
估计是以为冠印在他的手中,所以根本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实际上朱翊钧心里面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好好的折磨一下他,让他知道嘴巴,有时候太严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你要是不告诉我,他们两个人去处,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
朱翊钧说完,一只手直接就掐住了大盗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瞬间就在大盗的脑子里面出现,可是他的力气并没有朱翊钧的大,所以根本就做不到挣扎。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
下一秒朱翊钧就将他给松开,没打算把人就这样子给掐死。
“现在呢,你告诉我还是打算继续瞒着?”
朱翊钧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大盗声音,十分冷漠的说道。
那个大盗捂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好几声,脸色都憋得像是个猪肝一样红色。
“你没有杀我就说明你不敢,一旦你杀了我之后那两个人的去处你也根本就找不到。”
“1既然如此的话,你为何不能够把我给放了,这样一来我也能够告诉你那两个人在哪,包括你想要的官印?”
他现在为了求生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不惜已经把最大的底牌给暴露了出来,只希望能够逃离这里。
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朱翊钧的对手,就算是真的跟他打起来的话,他肯定不会赢的。
“我已经说过了,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只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说完之后那个大盗起初还以为朱翊钧会拿些什么厉害的东西折磨自己。
可是他观察了半天,并没有发现这个时候朱翊钧的右手形成一道淡紫色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