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的南边,毗邻南陵湖的地方,坐落着一座规模宏伟,占地面积极大的建筑。
这个建筑方圆几公里之内全部被划为禁区,不允许任何没有资格的人随意通过或者进入。
而这个建筑就在这片区域的正中心,这里名叫两江中枢。
叶枫此时就位于这栋建筑的最顶层,也是最宽阔最豪华的办公室当中。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陷进了柔软高档的沙发上,以一副主人的姿态审视着这里的一切。
他面前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刚刚看完的许多资料。
这时,一个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传来。
“叶先生,您一直在寻找的最后一种药草,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些眉目。”
一听这话叶枫顿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很是急切地说道。
“哦,赶快说来听听。”
老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情报显示,有一批来自川地的商队携带许多珍稀货物来到了海城,预计将会在未来一段时间举办一场拍卖会。”
“而您想要的那一株药草,极大可能就会在拍卖会上现身!”
叶枫有些疑惑地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不远千里跑到海城,就算是在本地举办拍卖会价
格也不会低吧?”
老人名叫林青云,就是之前叶枫和李先平提到过的那位林先生。
林青云笑了笑说道。
“叶先生说得没错,他们这样做必然有他们的目的。”
“为了搞清楚这一切,我也让两江中枢的情报机构加大了搜索力度,总算是弄明白了他们的目的。”
“他们之所以要来这里搞拍卖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并不仅仅是为了赚钱。”
“而是因为不久之前,川王张涛重返海城,这些人不过是用拍卖会当作一个噱头,过来给张涛撑场子,让他掌握海城地下世界的大权!”
“这样一来,张涛就同时拥有了川地和江南两大区域作为自己的势力范围,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之前得到过消息,叶先生您似乎已经和这位川王见过面了?”
一听这话,叶枫就知道这老东西肯定一直在派人暗中看着他,于是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老,您这情报能力,可真是无孔不入,让我也感到十分佩服啊。”
“就连我当时和张涛见面的时候也没注意到暗中有人进行观察,你竟然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林青云赶紧笑了
笑说道。
“哈哈,叶先生过奖了,我对您绝对没有任何恶意,而且也不是在跟踪你什么的。”
“只是恰好我们得到有关张涛的消息就在派人跟踪他,那天恰好看见了您而已。”
“再说了,您之前还一直让我们帮忙照看王艳芳和王璐璐母女二人,我们哪敢怠慢啊,所以这个张涛刚一出现,就立刻被我们锁定。”
叶枫没有和林青云计较这点小事,只是淡淡地说道。
“不用太过在意这个张涛,不过就是个空有一身蛮力,还有些自负的家伙罢了。”
“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有关叶家本家的消息,你现在已经掌握多少了?”
收到叶家这两个字,叶枫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可怕,充满杀气。
还没等林青云向叶枫汇报,叶枫就忽然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备注,叶枫顿时愣了一下。
因为现在给他打电话的不是沈若水,也不是孙丽,而是沈若水的爷爷,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旁边的林青云很有眼力价,知道叶枫要有事情处理,于是便微微躬身说道。
“关于叶
家的情况我也正在嘱咐情报部门加紧搜集,如果有了新的进展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叶先生您的。”
“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
说完之后林青云便缓缓退出房间,只留下叶枫一个人在这间空旷的办公室里。
按下接听键,里面顿时传来一个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苍老声音。
这让叶枫的心忍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说叶枫可以和沈家的任何人恩断义绝,但唯独不可能和这位沈老爷子翻脸。
因为当初叶枫和沈若水结婚,唯独没有反对他们两个这桩婚事的人,只有沈老爷子。
而且沈老爷子还特别喜欢叶枫,经常会帮叶枫在沈家人的面前撑场子,各种给叶枫站台。
也正是有了沈老爷子的帮助,叶枫和沈若水的婚姻才能无比顺利,并没有闹出太多的狗血剧情。
沈老爷子原本都已经盼着自己可以抱孙子享受天伦之乐了,谁知先是叶枫失踪三年。
叶枫好不容易回来了,孙女儿却又和叶枫离婚了!
接二连三地受到打击,喜极而悲,导致沈老爷子得到离婚的消息后立刻就病倒了。
这次给叶枫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邀请叶枫去一趟沈家和
他当面谈一谈这件事情。
对于老爷子的请求叶枫自然不会拒绝。
“好的沈爷爷,我会去看你的。”
挂断电话没多久,林青云就推开大门走了进来,笑着说道。
“叶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叶枫稍微想了想淡淡地说道。
“我要去见一位曾经待我不薄的老人,不过我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带,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好东西作为礼物吗?”
林青云得意一笑。
“哈哈,叶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这里可是堂堂两江中枢。”
“是整个江南地区最重要的枢纽,任何有权有势的人想要进入这里都得带上三两件宝物才可以。”
“实不相瞒,我们这里仓库里的东西绝对能支撑得起一场拍卖会了!”
“请您稍等,我亲自去挑选礼物,一定会给您一个惊喜的!”
不一会儿林青云便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两个异常精美的盒子。
打开一看,原来是两瓶酒。
林青云虽然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则肉疼不已地介绍着。
“叶先生,这两瓶酒可都是我这里压箱底的好东西,一个九十年的白酒,一瓶三十五年的极品酒庄葡萄酒。”
“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