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之下,司徒鼎心底生寒,脑袋里如同晴天霹雳“轰隆”炸响!
直到听到侍卫的声音,才陡然清醒!
“狗东西,松手……”
“嗷……”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司徒逸嘴角冷笑不断,手里头的力道加大几分,痛的司徒鼎嗷嗷直叫,白净的俊脸上痛苦扭曲。
“啪!”
司徒逸松开司徒鼎的右耳朵,抬手就是一个大鼻兜就扇了下去。
“你敢打我?”
司徒鼎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感受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司徒逸居然敢打他?
他可是当朝太子啊?
从小到大他就没受过这种罪!
看到这一幕,所有侍卫、狱卒宛如石化,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本王还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啪啪啪……”
一道道清脆的耳光响彻天牢,狠狠的抽在了司徒鼎脸上,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呜呜呜”
“六……六叔,饶了我吧,松手,快松手啊……”
司徒鼎心里快要崩溃了,这司徒逸就是一条疯狗,自己没事跑着惹他干嘛?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张脸还不得丢尽了?
“乖侄儿,这才对嘛,滚吧……”
司徒逸猛的一撒手,抬腿穿过牢房的铁栅栏缝隙,狠狠一脚踹向了司徒鼎的屁股。
司徒鼎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脚踢到地上,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屎。
“嘭!”
“啊——”
凄厉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整个天牢只有司徒逸打哈欠的声音。
天呐!
这个窝囊了大半辈子的六王爷,竟敢暴揍太子?
幻觉!
这一定是幻觉!
然后,司徒鼎的痛苦低沉的凄厉声却仿佛是在提醒他们,这都是事实!
“太子殿下,您怎么样了?”
“快,还愣着干什么?快扶太子殿下回宫,宣御医”
众人回过神来,侍卫们连忙手忙脚乱的跑上近前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狗东西,你给我过来啊”
司徒鼎披头散发,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怒气冲冲一把推开侍卫,猛地夺过侍卫的佩刀对着牢房就是一顿猛劈!
"给本给太子诛杀此贼,嘶"
司徒鼎半边脸颊肿成了猪头,两只耳朵又红又肿,就像成人版的大耳朵图图,痛的龇牙咧嘴的大喊大叫。
这一刻,屈辱极了!
“是!”
侍卫得令,抢过狱卒手里的钥匙就就要打开牢门。
“我看你们谁敢!”
司徒逸暴喝一声,吃饱喝足后,他感觉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吼起来的声音也是更加铿锵有力,还真把这些蠢蠢欲动的侍卫给震住了。
“本王乃是皇帝亲弟弟,昔日的本朝王爷,要杀也要皇帝下旨,岂容尔等刀斧加身?”
“殿下,这”
侍卫们左右为难的看着司徒鼎,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好好”
司徒鼎连说了三个字,气的浑身直哆嗦,满脸寒霜的说道,:“本太子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我这就去请求父皇降下圣旨,砍了你的脑袋!”
“本王等你就是,看你有没有脸去面见皇上!”
司徒逸笑盈盈的盯着司徒鼎,嘴角的讥笑更甚。
他真不知道真猪脑子是怎么当上太子的,看来还是胎投的好啊!
没有皇帝的旨意,敢杀动我?
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吧?
“你”
司徒鼎感觉喉咙一甜,急忙捂住胸口,脚下连退数步,差点一口精血喷了出来。
本来他是想来痛打落水狗的,顺便哄骗他按下手印,多给司徒逸头上安几条罪名,以巩固自己在父皇心底的分量。
可万万没想到,目的没达到不说,还被司徒逸如此羞辱,却就是拿他没办法。
司徒鼎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他可不会傻到去父皇那里告司徒逸的状,那样只能自取其辱不说,被其他皇子看到还不得笑掉大牙?
太子的脸面必将荡然无存。
想到这,司徒鼎恨意滔天的扔掉手里的佩刀,恶狠狠的瞪了司徒逸一眼,拂袖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鼾声如雷的司徒鼎,双眼都快喷出火了。
这混蛋打了本太子,竟然像个没事人似得。
真是莫大的讽刺!
越想越气的司徒鼎脸色狰狞扭曲的冲狱卒吩咐道。
“今天的事情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要是胆敢传出去一个字,你们知道什么后果吧?”
听到司徒鼎威胁味满满的语气,几个狱卒身子一颤,冷汗哗哗的划过脸颊,这一瞬间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哪里听不出司徒鼎话里的意思?
连忙跪倒在地,吓得满口应诺。
“是,太子殿下!”
看到这几个狱卒还算识相,司徒鼎心底的怒气顿时消了不少,他要的就是这种随意拿捏别人性命的感觉,这让他有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而不是像司徒逸这种刺头,胆敢挑衅他的威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想着司徒逸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司徒鼎摸了摸刺痛的脸颊,眼角的杀意仿佛凝成了实质,厉声吩咐道。
“这几天不许这狗东西喂吃的,本太子要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御书房内,景帝看着满桌子的奏折,很是头疼。
北蛮来犯,南方水患,无一例外都是头等大事。
北蛮使团昨日已经到达皇城,景帝设宴款待,席间南蛮六王子丝毫没有把他这个大轩皇帝当回事。
狮子大开口的表示。
要三十万担粮食,五万匹绸缎,十万两白银才愿意释放被俘虏的大将军宇文武以及轩朝将士。
至于被抓走的百姓以及被占领的城池却是不愿归还。
今日早朝,文武百官纷纷上表看法。
宰相藤铺启为首的一派主张和谈!
而以老将为首陈千狄则是主张与北蛮开战。
两派唇枪舌战,吵的是不可开交,差点动起手来。
景帝听得更是头昏脑涨,忡忡结束了早朝就回到了御书房,直到到晚上都还未拿定主意。
若是答应北蛮的条件,不仅等于支援了大轩的敌人。
天下苦战久矣,若是再战,百姓怨声载道,恐有民变之患!
北蛮也正是因为这点,才敢狮子大开口!
但要是拒绝北蛮提出的要求,等熬过了春季,南蛮举兵来犯,北方将会陷入永无宁日的地步,被俘虏的宇文将军以及大轩的兵士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会令将士们寒心,引起军心不稳。
藩王之乱尚未完全平复,内部极其不稳。
若是举全国之力与北蛮决一死战,哪怕胜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者,大轩周边几个虎视眈眈的国家也不得不防。
加上如今南方水患肆虐,百姓民不聊生,国库只出不进,日益亏空下去,也是当头大事。
这三件事,如同压在大轩皇朝头顶的三座大山,景帝头发都快愁白了!
正在此时,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皇后不顾侍卫的劝阻,推门而入,:“皇上,鼎儿被贼老六打伤了,还请陛下做主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