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凑近一点说话,司徒鼎看到他这个动作,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差点把藤椅压翻,捂着脸颊惊吼道,“你要干什么?孤可告诉你,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可别乱来哦!”
卧槽!
这傻小子是被自己打怕了?
真是个怂包!
“大侄儿,你把叔想成什么人了?”
司徒逸嘿嘿一笑,把脑袋缩了回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叔只是想问你的脸还疼吗?这么大反应干嘛?”
你的脸还疼吗?
听到此话,司徒鼎的脸都绿了。
靠了个北鼻的!
这狗东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来自己都快忘了这茬子事,听他这么一说,又感觉到脸颊和耳朵有股刺痛感传来。
想到这,司徒鼎就恨得牙痒,心底发誓一定要弄死这个狗东西。
“我是来找你要赔偿的!”
司徒鼎微微抬眼,嘴角带着一丝嗤笑说,“我的脸可都是拜某人所赐,要点赔偿不过分吧?”
赔偿?
司徒鼎一怔,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真是不要脸,好歹也是个太子啊,知道老子穷还敢找我要赔偿?
我赔你奶奶个老寒腿!
这傻帽样,不是送上来让自己坑的么?
自己要是不坑,那可真是要遭天谴的!
稍作沉思,忽然双眼一亮,立刻上前,“大侄儿,上次叔也有点错!这样,叔这里有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之前的事情就扯平了咋样?”
"你少跟我扯这些“”
司徒鼎冷哼,“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先赔钱再说!”
“你真不想知道?”司徒逸故作神秘的睁大眼睛,看着司徒鼎问道。
“本太子只对银子感兴趣,快赔钱!”
司徒鼎没好气的一摊手,一副六亲不认的架势。
“那好吧,反正这事司徒厉肯定感兴趣,你别怪我偏心啊,是你不想知道的!”
司徒逸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自语嘀咕着,“这要是皇兄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了哦!”
这声音不大不小,被司徒鼎听的是一清二楚。
听到这话,司徒鼎内心“咯噔”一下,心里感到一丝不妙感觉,心里想着。
难道这窝囊废真知道什么秘密不成?
想着自己私底下也没少干坏事,可要是真是跟自己有关的,若是被自己的四弟知道了,肯定会拿出来做文章。
到时候被父皇责罚是小事,要是被抓到了把柄,自己这太子之位搞不好都保。
司徒鼎越想越害怕,“蹭”的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换上笑脸马上上前走到司徒逸近前,讪笑说,“六叔,瞧你说的,老四很忙的,这种小事还是不用麻烦他了,跟我说就成了!”
司徒逸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不是说没兴趣吗?”
“有兴趣,太有兴趣了!”司徒鼎心里气得要死,一边扶着司徒逸坐下,笑着说“之前的事情,是侄儿不对,你再怎么说都是长辈,哪有晚辈记恨长辈的?这样,只要你把事情告诉我,咱俩就算抵平了!咱们以后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好?”
“此话当真?”
司徒逸一脸“迟疑”的问。
“侄儿可是太子,一言九鼎!”
司徒鼎一脸诚恳的点点头,“这点小事,侄儿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司徒逸心底嘿嘿一笑,面上故作迟疑的沉吟,好似内心剧烈的挣扎,始终就是不说话。
看到司徒逸这副模样,司徒鼎有些不耐烦了,心里把司徒逸的祖宗问候了个遍。
这废物竟然还学会摆谱了!
可想想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的祖宗不就是自己的祖宗么?
可他实在忍不住了,还是想问候他祖宗。
“你真原谅叔啦?”
司徒逸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又皱了皱眉头看着司徒鼎,“要是侄儿真原谅叔了,那就先借我点银子吧,你也知道六叔刚从天牢放出来,手头拘谨得很呐”
借银两?
听到司徒逸的话,司徒鼎脸黑了。
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他可真是不客气啊,在这敲竹杠呢?
算了!
借就借吧!
要是真是自己的一些把柄,捅到父皇那里去了,到时候准没好果子吃。
反正这个混蛋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六叔,咱俩说啥借不借的?你想要借多少银两?”
司徒鼎阔气摆了摆手,好像在说老子贼有钱!
“五万两!”
司徒逸装出一副可怜巴巴样子,直接狮子大开口,还顺带说了自己的苦衷。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五万两都还不够,反正就是多多益善。
“五五万两?”
司徒鼎惊得差点一头栽到地上,气的想要抓起茶杯砸了过去。
哪怕他是太子每个月的月钱不过才二千两。
这狗东西,张嘴闭嘴就是五万两?
他当自己是国库啊?
司徒鼎双眼都快喷火了,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身上掏出一把银票正要数数。
却不想,司徒逸直接一把薅过去揣到身上,“大侄子,谢谢啦!”
卧槽!
司徒鼎被司徒逸这副无赖像给整不会了,心里气得要死,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心中的不爽。
司徒逸眼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也不磨叽,跟他说了秦三斧的事情。
然后,又无奈叹息道,“我本来想着找个机会跟皇兄说这个事,但他们都劝我不要轻举妄动。你也知道,六叔在朝中毫无根基,不要去轻易得罪人,所以,像这种惩恶扬善的好事,还是得找个有实力的人来做,这不,大侄子你遇巧了,你要是明日早朝提出来”
听到司徒逸的话,司徒鼎顿时有种眩晕的感觉。
尼玛的!
本太子还真是谢谢你了。
你怕得罪人,难道老子会不知道?
并且,搞不好自己这一派就有不少人参与其中了。
要是自己当着父皇的面将这件事说出来,那些人不得恨死自己?
自己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势力,到时不得土崩瓦解?
要是都跑到四皇子那里去了,自己这个太子之位可就危险了。
可如今连司徒鼎这个废物都知道这个事情了。
父皇搞不好都已经知道了。
要是自己将这件事瞒下来不上报,可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此刻,司徒鼎是越想越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当真是昏了头。
自己没屁事,跑到这个窝囊废这来要什么赔偿?
“此事事关重大,本太子这就回宫禀告父皇,定要亲自将这些胆大包天的贪官污吏全部绳之以法。”
说完,司徒逸急匆匆离开了王府,马不停蹄的向藤铺宣府邸急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