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不是白嫖么?(1 / 1)

藤铺宣被陈千狄气得吹胡子瞪眼,“难不成要老夫去赈灾不成?”

“你难道就不能去?”陈千狄不以为意的笑道,“作为臣子,为陛下分忧解难乃是本分,难道藤宰相不愿为大轩尽忠?”

闻言,藤铺宣当仁不让的说,“庆国公休要胡说,我乃大轩宰相,你让我亲自去赈灾?”

“你就不能去了吗?再说了,江南世族也是此次水灾淹没的重点地带,你作为当朝宰仆,不是更应该亲自亲力亲为么?”

两人你来我往,争了老半天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

景帝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反而颇有兴致的看着二人。

李登峰眼见两人争持不下,只好站出来向景帝建议道,“陛下,老臣以为,不如就让太子殿下和各皇子各自前往不同的省郡赈灾,到时谁做的好,岂不是一目了然?”

景帝想了想,抬眼看向主动请缨的太子和各皇子,“你们几个有此等为国为民的心,朕心甚慰,还有什么想说的?”

司徒鼎以为这是景帝在考校自己,稍作沉思,立刻说道,“儿臣以为,除李太傅所言之外,还应考虑难民灾后的安置,以及免除三年的赋税,以此安抚民心!”

“同时,此次水灾过后,我朝应大力修缮水利,疏通河道,加固堤坝等措施!”

“此处不单单是赈灾,更应该吸取教训,也可以对外宣称是朝廷对百姓的以此重视,以此来安定民心”

司徒鼎洋洋洒洒提了一大堆意见。

不少朝臣都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

赋税,水利工程!

这每一项都可是与大轩息息相关的大事。

同样也是大油水的事情。

往下不说免税,往上不用交税,往自己腰包一揣,天大的美事啊!

可说的简单,朝廷此次为赎回北蛮符箓花费巨大,如今国库虽有富足,若是免除南方一带的赋税大头,朝廷将会少一大笔收入。

但民心不能乱,如今南方受灾如此严重,大量房屋被毁,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可要是再按以前的标准来收,百姓定然无法承受。

景帝重重叹息一声,心里也是忧愁无比。

不过,司徒鼎的话却是说到景帝心坎里去了,景帝执政四十年,御驾亲征北蛮六次,曾经也到民间微服私访过许多次。

深知百姓的不易,可如今北方有虎视眈眈的北蛮,南方有百年不遇的洪水灾害。

大轩哪怕国力再强盛,也扛不住三年的国库亏空。

“父皇,儿臣以为,赋税必须征!”

这时候,四皇子司徒厉也站出来表现道,“北蛮如今虽然暂时不会有什么动静,但我们也不得不防啊,若是掏空了国库,北蛮再次来犯,我们拿什么和人家打?”

这时候,四皇子司徒厉也站出来。

四皇子的话,瞬间得到了不少朝臣的附议。

特别是主战派武将,更是纷纷点头,背时忍痛。

毕竟,北蛮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不得不防!

“父皇儿臣以为,既然给予了北蛮粮食,那我们何不与北蛮互通商贸?”

“我们可以以粗盐,茶叶等北蛮稀缺的各种物品,大量换取北蛮的牛羊等东西,这样既解决了民生问题,又相当于与北蛮的关系有个缓和,只要熬过这三年时间,我大轩自当不再畏惧北蛮!”

二皇子司徒万此言一出,景帝双眼顿时一亮,不由得暗暗点头。

不少文臣通通点头。

商贸这个由头,确实不错。

虽然多少有点一厢情愿,毕竟北蛮习惯了掠夺,但沿海一带的百姓哪会知道这么多?

海水放在哪儿,不晒白不晒。

只会感恩朝廷为他们谋求活路、

接着,景帝又询问了其他皇子的想法。

不过,其他皇子没抢得先机,再加上许多养尊处优惯了,对这些基本上一窍不通,他们也只能随便胡扯应付了过去。

听到众人的话,景帝心里已然有了确切的打算,又询问了一些押送北蛮粮草的情况后,趁着司徒逸在,景帝便让礼部的人当场安排日子,将司徒逸和上官玥的订婚日期,和完婚日子一同定了下来。

订婚宴席就在这个月中,婚礼则是安排到了下个月中旬。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等选定好治理水患的人手,已经安排好赈灾的相关事宜后,就可以替司徒逸筹办婚礼了。

时间上虽然有些仓促,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处理完其他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今日的早朝到此结束。

走出朝堂,司徒逸顿感一身疲惫,抬头看着天上高悬于顶的太阳,发现此刻竟然已然到了午时。

唉!

看来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特别是那些朝堂之上明争暗斗,真他妈的的蛋疼。

司徒逸由衷的感慨一番后,暗自摇头向外走去。

刚走出宫外,司徒逸忽然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顿时脸都绿了。

还我刀来!

司徒逸看到陈千狄像做贼似的,躲着自己走,他忽然想到自从解决完北蛮使团挑衅的事情后,自己的刀就被这老家伙拿走了。

要不是看到他慌里慌张的背影,司徒逸都差点忘了这茬子事。

“庆国公,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这时,李登峰上前一把拉住了陈千狄,笑呵呵地邀请他去府上喝酒。

“李阁老,老夫今日有事,就不奉陪了,改日再到你府上一叙。”

说着,陈千狄偷偷摸摸地向后瞄了一眼,没看到司徒逸的身影,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李阁老,真巧啊!”

陈千狄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司徒逸正笑盈盈看着他。

“六王爷,是挺巧的,你怎么还没回去?”

陈千狄有些心虚的搓了搓手,目光都有些躲闪。

“我的刀还没拿回来,这心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又不想麻烦庆国公送来,所以我打算自己去拿回来!”

“什么刀?”

陈千狄故作迷茫的说,“这人吧,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太好!”

靠!

这老家伙是打算耍无赖是吧?

眼见陈千狄还在装糊涂,司徒逸也不急不恼,转身就坐上了陈千狄的马车。

然后,看向李登峰说,“李阁老,我们一起去庆国公家里坐坐如何?”

李登峰哈哈一笑,看向司徒逸说,“既然六王爷邀请,老朽就却之不恭了,庆国公不会不欢迎吧?”

陈千狄有些无语的看着着两个家伙,干笑一声,“这哪能呢,既然二位赏脸光临寒舍,老夫岂敢不从”

半个时辰后。

三人走进庆国公府。

一番闲聊以后,陈千狄便让人上好了酒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千狄绝口不提长刀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吃菜。

司徒逸端起酒杯小酌一口,发现这酒没什么度数,和前世的酒比起来差远了。

“六王爷,这酒如何啊?”

陈千狄豪爽的喝了一大口,“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醉花香,二十两银子一两,平时老夫都不舍得喝呢!”

这么贵?

司徒逸心底一动。

这酒是那种没有未经蒸馏过的粮食发酵酒,度数极低不少,还许多杂质在酒里。

可这酒在大轩却已经是上好的佳酿了。

要是自己能对这些酒进行改良,提高度数,想来可以大赚特赚?

想到这,司徒逸暗暗点头,权要搞,钱要搞。

"六王爷,老夫跟你商量个事情怎么样?"

眼见司徒逸不说话,陈千狄以为他是被这美酒给吸引了。

于是,贱兮兮的笑道,“你那把刀,我用二十坛醉花香给你换咋样?”

什么?

这老头想拿酒跟自己换刀?

司徒逸想想,也觉得无所谓。

这种刀只不过是一种试验品。

既然陈千狄喜欢,送给他倒也无所谓。

毕竟这种朝中老将,结交一番以后定然有用得着的时候。

可要是轻易答应,陈千狄肯定不会记在心里。

“不换,打死都不换!”

司徒逸故作肉疼的摆摆手,拒绝道,“这可是我花费了好大力气才打造出来的刀,十坛酒就想换走,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陈千狄想了想,也觉得好像是少了那么一点,毕竟这刀可是连北蛮视为神兵的弯刀都能斩断厉器啊。

“这样如何?”陈千狄想了想,咬牙说,“老夫拿战马和你换,三匹战马换一把刀如何?”

什么?

司徒逸一愣,这老登还真是会做生意。

这战马本就是陈千狄帮忙凑热闹一起抢的。

说到底,自己还有份呢!

如今用抢来的战马换自己的刀。

感情这是在白嫖啊?

“咳咳……”

一直喝酒吃菜没说话的李登峰干咳两声,插嘴道,“六王爷,以老朽看,庆国公是真喜欢这刀,你就送给他得了,反正三匹战马说起来也不亏!”

“也是哦!”

见李登峰都这么说了,司徒逸也不好夺人所好,于是顺势说,“既然如此,那这样吧,五匹战马,二十坛醉花香,要不然本王不换!”

“这会不会有点多了?”

陈千狄很是肉疼的说,“上次牵马回来,陛下往神武营分了一百匹,老夫手上也没有多少,这……”

“那就不谈了,还刀!”

司徒逸毫不示弱的说,“庆国公家大业大,我可是穷得叮当响,上次卖了几匹战马的钱都花光了!”

陈千狄一愣,旋即一脸黑线的问道,“陛下不是才赏赐一万两黄金给你吗?”

“花销大啊!”

司徒逸唉声叹气道,“这府上大大小小的开支,加上人吃马嚼,人情往来”

“倒也是。”

李登峰微微颔首,“六王爷马上也成亲了,虽然有宫里帮忙张罗,但六王爷毕竟是皇亲国戚,这迎来送往的,花钱的地方确实不少。”

司徒逸微微点头,顺势说道,“李阁老,还得麻烦你帮个忙!”

帮忙?

“六王爷,老朽可没银子借给你。”

李登峰一听司徒逸这语气,立刻摆手拒绝

司徒逸满脸黑线。

又扭头看向了大口喝酒的陈千狄,正欲开口,却不想陈千狄把头埋得更低了。

就差把“没钱”两个字写在脸上。

得!

这一说到钱的,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

“李阁老误会了。”

司徒逸幽幽叹气,收起心底的不爽,正色道“我只是想你帮忙写请帖,我打算宴请朝中大臣,可我这字写的确实不咋地,朝中各大臣我也认不全,所以这”

“没问题!”

不等司徒逸说完,李登峰满口答应下来,只要不借银子,什么都好说。

当即豪爽一笑,微微颔首道,“既然六王爷都开口了,这个忙老朽帮了!”

“那就多谢了!”

司徒逸以为要费一番周转,没想到李登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他打算借着订婚宴宴请朝中大臣,收一波礼金。

然后婚礼之时,再收一波礼金。

自己好歹也是个王爷,这些大臣送的东西肯定也不会是什么便宜货。

只要卖上一波,自己的军费就有着落了。

“好!”

陈千狄想了一会,点点头说道,“十匹就十匹,老夫这就让人把马送到六王爷府上去。”

“那就有劳庆国公了!”

三人又瞎聊了一会后,司徒逸起身告辞。

回到府上,司徒逸就回房间补觉去了。

刚才在朝堂上还很困,没想到喝了点酒以后,司徒逸发现自己反倒还精神了起来。

睡得迷迷瞪瞪间,司徒逸就被屋外的声音吵醒了。

“谁啊!”

司徒逸不爽的睁开双眼,起床向外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打扰自己睡觉。

他死定了!

正当司徒逸准备拉开房门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管家站在屋外,恭敬说,“王爷,宫里派人送东西来了,要您亲自己去看看!”

宫里办事效率真高啊!

外面,皇宫的人已经把东西搬进了府内。

看着摆满了一地的东西,司徒逸心底暗爽。

军费又添一笔!

美滋滋。

光是想着搞军权还是不够的,要有人,还要有钱,最少要养的起那些人才行。

把送赏赐的人一一看赏打发走人以后,司徒逸围这一大堆赏赐转了好几圈,向管家吩咐道,“京城之内可有卖丫鬟的?”

“有的!”

官家闻言,马上回道,“小的马上去牙行,让他们带人过来供王爷挑选!”

说着,管家就往门外走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