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赚钱嘛!不寒蝉!(1 / 1)

第二天一早,牙行的牙婆便带着十几个牙奴来到了楚王府。

“见过楚王爷!”

牙奴们得知眼前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中年人是王爷后,个个心中猛然一惊,赶紧跪下行礼。

“起来吧!”

司徒逸面色平静,背着双手细细打量着这十几个低着脑袋,衣衫褴褛的牙奴。

从头到尾一一扫过,司徒逸的目光最后落到了一个约莫十五六岁,脑袋深埋胸口,紧张的抠着手指的小姑身上。

小姑娘身上衣裳虽然打满补疤,但相比于其他人,倒还算干净。

“把脑袋抬起来给本王瞧瞧!”

司徒逸冲着小姑娘扬扬下巴。

挨着小姑娘较近的人,以为是叫自己。

均都身子猛然一颤,怯生生的偷偷看了司徒逸眼,不知所措的猛然跪了下去。

唯有小姑娘愣在原地,惊慌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好像吓傻了。

“不懂规矩的东西,王爷跟你说话,居然如此无礼,冲撞了王爷,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带人来的牙行肥婆看到呆愣在原地的小姑娘,猛然吓了一跳,摇晃着肥胖的身体,扬起巴掌对着小姑娘就要扇了下去。

这个不知死活下贱东西,关键时候居然掉链子。

“你这是做什么?”

司徒逸声音一冷,猛然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满脸凶像个肥婆一眼。

肥胖惊恐万分的“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认错。

在大轩卖身成了牙奴,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主人家平日里随意打骂,牙行的人更不会把这些人当一回事。

“这个小姑娘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啊?

听到司徒逸的话,小姑娘一愣,小心翼翼偷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司徒逸一眼。

她做梦也没想到司徒逸会把她买下,此刻心里是悲喜交加。

她听一起在牙行的人说,要是卖到的人家不好,当年做马不说,动不动还会被体罚大骂,可谓是极为凄惨的。

她刚才听到牙婆说眼前这人居然是当朝王爷,像她们偏僻乡下的穷苦百姓,一辈子可能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了。

让管家多给了几两银子,牙婆千恩万谢的道谢离去后,司徒逸看着依旧低头紧张的小姑娘说,“以后你就叫辛蒂,寓意就是新的生活!”

“还不快谢谢王爷赐名?”

管家拉了拉小姑娘,呵斥道。

“谢谢王爷赐名!”

被管家呵斥了一声,小姑娘这才回过神来,怯生生的跪下谢过。

司徒逸摆摆手,这才向官家吩咐道,“带她下去洗干净,另外去库房把昨天皇上赏赐给的布匹扯上几尺,给府上的每个人都做一件新衣服,等到大婚之日,所有人都穿新的!”

“是!”

管家恭敬谢过司徒逸后,就想带着着辛蒂下去洗漱。

辛蒂猛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司徒逸不断磕头,带着哭腔哀求道,“王爷,奴婢知道您是个好人,您能不能救救我姐姐,要不然她就活不成了!”

司徒逸心底一动,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唤做好人,倒有些不适应。

毕竟,司徒逸至始至终都不认为好人难做,他只想做个问心无愧的人就足够了。

“你姐姐?”

司徒逸一愣,马上问道,“你姐姐在哪里?在刚才那些人之中吗?”

辛蒂听到这话,瞬间感到有了希望也,鼓起勇气摇头颤声说,“回回王爷的话,奴奴婢的姐姐,在牙行里面,她染上了风寒,快不行了,求您救救她吧!”

听到辛蒂哀求的声音,司徒逸心中一动,深吸口气后点点头。

索性好人做到底吧!

于对管家吩咐,让他带人去牙行一趟,让他把辛蒂的姐姐买回来。

顺便拿着牙牌将她们的奴籍换掉,改为平民。

辛蒂受宠若惊的对司徒逸连连磕头表示感谢,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摆脱奴籍这种低贱的身份,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眼前这个王爷所赐。

心底更加感激了。

“奴婢谢王爷大恩大德”

司徒逸叹口气,大轩像这种情况实在是多如牛毛,很多人活不下去了卖儿卖女的数不胜数,他就是有心也是无力啊。

不过既然被自己碰上了,能帮一把算一把吧,也就吃饭多双筷子的事情。

自己和上官玥婚后也要人伺候,想这贴身丫鬟还是自己找的比较放心。

司徒逸思索一会,摆摆手道,“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当天下午,还在和周公下棋的司徒逸被丫鬟叫醒了。

说家里又来了好多人,说是来买马的!

听到这话,司徒逸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

财神爷来了呀!

在丫鬟伺候穿戴一新后,司徒逸快步往客厅方向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上官瑞带着一群流里流气的公子哥正说着骚话。

看见司徒逸进来,众人赶紧起身行礼。

上官瑞笑容满面的向司徒逸介绍道,

“妹夫,这些人可都是我帮你找来买马的!”

这些人中家里都是朝廷勋贵,得知眼前这人就是破北蛮弯刀诡计的六王爷后,不少人都对他很是敬佩。

但更多的则是鄙夷,毕竟司徒逸的窝囊废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不过司徒逸毕竟是大轩王爷,就算这些人再怎么瞧不上也只能迫于无奈的行礼。

“诸位免礼!”

司徒逸憨憨一笑,这些人可都是给她送钱的财神爷啊。

至于这些人的态度,他压根一丁点都不在乎,有钱就行。

相互介绍一番后,司徒逸便亲自带着浩浩荡荡的几十人往马圈里钻。

“诸位,这些可都是北蛮使团的优良战马”

司徒逸化身成功学大师,逮着战马就是一顿吹,就差把这些战马说成长老不肉了。

听的这些公子哥是一愣一愣的。

连上官瑞都暗暗诧异,自己这妹夫和传说中的窝囊废形象截然不同啊!

光这嘴皮子可真溜啊!

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少年摇着折扇,细细打量着马圈里这一匹匹嚼着草料的战马,和其他人交头接耳的小声谈论着,不时点头。

“这些马真有你说的真么好?!”

工部尚书之子,朱怀春拿着折扇轻拍着手心,摇头晃脑的看着司徒逸询问,“就是不知六王爷打算卖个什么价?”

“本王这些马可只有二十匹,大家又有这么多人,所以本王决定弄个拍卖会,价高者得!”

迎着朱怀春的目光司徒逸轻笑道,“不知道大家认为如何?”

拍卖?

众人闻言,均都一愣,他们只听说过拍卖花魁的初夜的,还真听说过还能拍卖马匹的?

这让他们瞬间来了兴致,这倒是个好主意。

毕竟在场的众人,哪个是缺钱的主?

只要是京城流行新鲜的玩意,他们都会尝试个遍。

如今这北蛮战马可是京城之中炙手可热的稀罕物。

银子不是问题,要的就是那个这个面子!

特别是经过陈百胆还有上官瑞等人有意无意的一番炫耀,当下最流行的可就是这北蛮战马。

京城的纨绔子弟们可都以拥有北蛮战马为傲,特别是这些纨绔子弟聚在一起的时候,要是谁骑的不是北蛮战马,连说话都敢大声,吃饭都得和小孩坐一桌。

“有意思!”

这时,又一个纨绔子弟出声询问,"就是不知六王爷打算怎么个拍卖法?"

“简单,当然是价高者得,至于低价嘛,本王早就想好了,这个数起拍!”

说着,司徒逸比划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百两银子?”

油头粉面的青年诧异的问。

“不对,是三百两黄金!”

司徒逸摇头道。

“这也太贵了点吧?”

有人不爽的喊道。

“这可公道价,本王做生意诚信第一,童叟无欺。”

司徒逸笑笑,摆摆手说,“在坐的各位谁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你们也不看看这可是北蛮使团的吗?可不是普通的北蛮马能比的,这要是骑出去,多有面子?”

众人闻言纷纷一怔,这司徒逸哪有个王爷的样子,这不妥妥的奸商么?

不过,他的话也确实说到他们的心坎里去了。

出来玩,不就是争个脸面么?

至于银子,那都是毛毛雨不值得一提。

就两个字。

豪横!

“你们知道骑都尉将军的儿子郭子青吧?”司徒逸嘴角闪过一丝奸笑,把郭子青这个大冤种搬了出来。

众人微微一窒,不明白司徒逸怎么扯到郭子青身上去了。

“当然认识,郭都尉如今可是京城的风云人物,烟花柳巷的常客,听说最近搞了匹北蛮战马,那可是威风的不行,天天骑出来炫耀。”

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微微点头,说到郭子青时,语气之中还带着浓浓的愤怒。

二人积怨颇深。

“这郭都尉的马可是求了我好久,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卖给他的,连郭都尉都对这北蛮战马稀罕的很,各位公子少爷难道不想弄上一匹爽一爽?”

司徒逸继续煽风点火的说着,不时还朝上官瑞使了使眼色、

上官瑞会心一笑,轻咳几声,添油加醋,“朱哥,王爷说的可不错呢!这北蛮战马就这么多,卖一匹就少一匹,要不是马不多,还限购一匹,我都还想多弄几匹回去拉马车呢!”

朱怀春脸上一抽,心道这玩意还能限购?

还有这上官瑞还真是口气不小啊,竟然还想用战马拉车,瞧给这家伙能耐的。

但上官瑞的话无疑是激起了公子哥争强好胜的心理,纷纷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赞同。

“好!”

朱怀春心底一咬牙,点头说道,“本公子也不啰嗦了,不就是钱嘛?本公子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请六王爷快开始吧!”

“好嘞!”

司徒逸心底狂喜,面上依旧平静如常,“请大家挪步至府内院内落坐,我这就让人给大家奉茶上甜品!”

说完,司徒逸便小声交代了范泽和胡云几句,然后笑盈盈带着众人向府内走去。

司徒逸嘿嘿一笑,心道这些纨绔子弟可真是有钱的主啊!

听到自己要三百两黄金的起拍价,居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反而个个颇感兴趣的样子。

时间不长,待众人落座,司徒逸便让人牵来马匹。

而他自己则是让人搬来桌子和一把锤子。

众人看到司徒逸的动作,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明白司徒逸搞什么名堂。

司徒逸则是早有想法,这是根据前世拍卖会上学的一手。

按照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落锤的声音往往可以挑拨人的心理防线,这样更容易激发人的情绪。

虽然他贵为王爷,当拍卖师有失身份。

但赚钱嘛,不寒蝉!

待一切准备完毕,司徒逸扫了众人一圈,朗声说道,“诸位,容本王再啰嗦一遍,介绍一下规则,本次战马拍卖底价三百两黄金,每次加价幅度不能少于十两黄金,敲锤三次则代表成交,不可反悔!”

“并且,今日拍卖的马匹不限数量,大家想买几匹都可以,为了保证公平公正,还请诸位在协议上按一份手印,所以……”

“六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六王爷这还不相信我们?”

“对啊,本公子会差你这点三瓜两枣?”

这些纨绔子弟平日里嚣张惯了,一听到要按手印顿时不爽了,直接打断司徒逸的话,纷纷出声表示不满。

“大家不要着急,让我把话说完……”

司徒逸挥手解释道,“不是我不相信大家,按下这手印也没有别的意思,对你们和本王都是有好处的,要我觉得便宜了不想卖,或者你们觉得贵了不想买,只要有这份协议在,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闻言,默默思索一番后,不少人都觉得司徒逸的话有道理,现场也逐渐安静下来。

“好,既然六王爷都这么说了,本公子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我先来!”

朱怀春暗自思忖一番,豪气的喊道

司徒逸便让下人把协议拿到了朱怀春身前,让他写上名字按好手印。

众人一看连有人带头,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纷纷手指沾上朱砂印泥,按上手印。

带着这些一一按完,司徒逸确认没有遗落一个厚,这才满意的点头则是纸张揣到身上。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司徒逸也不磨叽,让福伯迁来一匹战马。

“拍卖开始!”

下人很有眼力劲的喊道。

咚!

司徒逸把握时机,举锤砸在桌子上,大声喊道,“此马是一匹八岁的公马,起拍价三百两黄金……”

“我出三百五十两……”

朱怀春抢先喊道

“四百二十两!”

“五百两……”

最终,这匹八年的老马被朱怀春收入囊中。

刚才一个时辰不到,直接拍出去十六匹马。

司徒逸粗略统计了一下,大概收入两万两黄金,最高出一千两,最低也有五百两。

剩下拿出来拍卖的五匹马才是重头戏。

“接下来,拍卖的是北蛮大将图耳的战马,大家应该都或多或少听说过此人的大名,也就是被庆国公一刀斩断手臂的那个北蛮将军,他的马可万里挑一的良骏啊,起拍价一千两黄金”

随着司徒逸的话音落下,台下众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