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订婚宴的厨子(1 / 1)

站在前面看戏的常威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站在后面的司徒逸就倒霉了。

“靠!”

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了个正着。

司徒逸用抬手一挡,木棒直接砸在胳膊上,痛的他闷哼一声,顺势倒在了地上。

“王爷……”

众人一阵惊呼,李登峰更是吓傻了了眼,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司徒逸握着手臂,心里那个郁闷啊!

这特么饭没吃上,倒先挨了一棒子?

“哈哈哈……”

躲过一劫的常威看到司徒逸这滑稽的一幕这一幕,拿着扇子指着司徒逸大笑起来。

范泽和胡云听到动静冲入院中,当看到掉落在地的木棒,和倒在地上的司徒逸时。

瞬间明白过来了。

“常公子,你打我作甚?”

“嗯?”

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常威瞬间懵逼。

此刻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刚才他以为是李府的下人,倒也没多想。

可此刻见到冲进来的侍卫,猛的被吓了一跳,这特么不是那个窝囊废王爷么?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他妈有我什么事?

范泽和胡云闻言,脸色瞬间剧变,“锵”的一声,范泽把长刀拔了出来指着常威怒喝道“大胆常威,居然无故殴打王爷,该当何罪?”

“冤枉啊,我啥也没干呀!”

常威脚下连连摆手后退,仓皇解释道,“是李阁老误伤的,跟我没关系啊!”

“那你笑什么?”

范泽冷声质问,刚才他们一进来就看到常威指着司徒逸大笑不止,又听司徒逸这么一说,当下便认定这家伙是罪魁祸首。

“这……”

常威心底大喊冤枉,向李大柱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大柱子,你可得帮我作证啊,是爹打的,不是我啊!”

“什么我爹?”

李大柱装模作样的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看向李登峰,“老头子,你不是说还有事要办吗?还不在快去?”

说着,李大柱狂使眼色,李登峰一愣,旋即一拍脑袋呵呵一笑,“瞧我这记性,你不说我还忘了,大柱好好招待王爷啊,我先回书房了!”

看着两人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父子俩,在看现在却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司徒逸脸上一阵抽动。

都是演技实力派啊。

常威更是有苦难言,如今才反应过来,这两父子才特么是一伙的啊?

怎么可能帮自己一个外人?

“六王爷,老朽先去忙了,待会忙完了就去您府上找您。”

不等司徒逸回应,李登峰脚底抹油,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这……”

常威瞬间傻眼,这下没人作证,这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而那些下人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路了,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五个人,关键特么自己势单力薄,更加有理都说不清了。

“大胆常威,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你在殴打王爷,你还敢狡辩?你当我瞎不成?”

范泽和胡云语气渐变,面若寒霜的质问。

卧槽!

常威气得恨不得跳起来骂娘。

这帮狗东西,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见没人帮自己作证,常威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刚被胡云扶起来的司徒逸身上,一脸讨好的哀求,“王爷,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

司徒逸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臂,没好气的说,“哪有那么多误会?你的意思是本王自己打的自己?”

之前卖马的时候,司徒逸就听说过这这常威家里可是做大买卖的,在京城有三分之一的酒楼都是他家开的。

他老爹可是兵部侍郎,常乃春,太子党的中流砥柱。

这可是个大财主啊!

反正是太子党的人,有冤大头送上门,不宰那是要遭天谴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常威一时语塞,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说吧,你为何谋害王爷,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被胡云这一吓唬,常威心底一阵发凉。

心里骂翻了天,要不是顾及到他王爷的身份。

常威恨不得跳起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这狗东西这是栽赃陷害啊!

看到胡云和范泽充满寒意的眼神,常威打了个冷颤,心底一阵发寒,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笑个屁啊?

这下好啦?

被无赖给赖上了。

这六王爷就是个无赖,分明是知道李登峰得罪不起,拿自己当替罪羊呢!

无耻啊,无耻

“常公子,你这闷着不说话,难道不该给本王一个交代么?”

司徒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常威,故作无辜的说“本王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常公子,要下这般毒手啊?”

“王爷,真不是我!”常威连连摆手,心里既愤怒又憋屈,想了一会从身上掏出一沓银票塞到了司徒逸的手里,“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六王爷收下。”

“常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银票,司徒逸脸上的气色也缓和不少,“这不太好吧?”

旁边的人也是很识趣把头扭到了一边,李大柱更是吊儿郎当的吹起了口哨,转过身去。

“这算是小人一点小意思,还请王爷多多担待。”

眼见司徒逸推辞,常威顿时有些急了,要是传到景帝的耳朵里,老爹知道了还不得骂死自己?

于是,常威一咬牙,又从身上摸出一把银票,也不管司徒逸要不要,塞到他的手上。

“我就知道常公子不是故意!”司徒逸笑呵呵的将银票收起。

这就是传中的土豪,地主家的

捏了捏银票的厚度,司徒逸暗暗点头,少说也有个一万两。

“咳咳”

司徒逸轻咳两声,悄无声息的把银票收到身上,然后摸了摸肚子喃喃自语,“有点饿呀!”

司徒逸又看向旁边其他人询问,“你们饿不饿?”

李大柱点头如捣蒜,刚才被老头子折腾了半天,肚子早就闹起了抗议。

刚才的情况确实把他吓了一跳,此刻被司徒逸一提醒,这才想到午饭还没吃。

常威听到司徒逸这话,连忙殷勤的陪笑道,“六王爷,您要是不嫌弃,这附近有家酒楼是我家开的,还请您赏脸一叙,就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哦?”

司徒逸一愣,心里乐开了花,这午饭总算是有着落了,于是点点头,“常公子有心了,刚好大家都饿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应该的”

常威大方的摆摆手,“能请您吃饭,是小的的荣幸啊!”

本以为司徒逸会拒绝,没想到毫不犹豫不要脸的竟然一口地应了下来。

想到这,常威心底恨意滔天,狠狠的瞪了李大柱一眼。

回去一定要把,愿意给李大柱欠酒钱的家伙暴打一顿才能解心头之恨。

“还愣着做什么?”

司徒逸看着偷偷向李大柱挤眉弄眼的常威冷声问道,“难道常公子反悔了?”

司徒逸的声音一下子把常威拉回了现实。

“不敢,不敢,我这就带您过去!”

不敢怠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司徒逸等人往外走去。

“王爷,小的敬你一杯,算是给您赔罪了。”

酒楼里雅间内,常威端起酒杯,强颜欢笑的说着。

他心里委屈极了,自己明明是来要钱的,如今不仅赔钱不说,还被吓的不轻。

司徒逸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续消灭着桌上的饭菜,常威高举酒杯一时间很是尴尬。

我他妈和你说话呢?

你丫的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啊?

瞧瞧你那吃相,哪有点王爷的样子?

等司徒逸把最后一只鸡腿消灭干净,这才抬眼看了常威一眼,轻轻摆手说道,“我知道了!”

司徒逸才懒得搭理这傻鸟,他要的让这家伙心里惶恐不安,接下自己才好发挥。

常威闻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干笑的两声,这才把酒一饮而尽。

然后坐到凳子上,愁眉不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徒逸打了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的看向常威,“这的饭菜不错嘛!”

“这是当然的!”

坐在旁边胡吃海喝的李大柱搭话道,“王爷有所不知,这荟香楼的可是当年在皇宫的御厨啊,我都来过好多次了!”

李大柱一边啃着猪蹄,满嘴流油的说着。

此话一出,本就闷闷不乐的常威差点暴走。

这混账东西在荟香楼吃了一个多月的白食了,店里的伙计又不敢去找他要账。

于是便告诉的常威,这才有了之前那么一出。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看来这饭钱是要不回来了。

“哦?”

司徒逸诧异看向常威,笑呵呵的说,“常公子,本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爷但说无妨!”常威内心苦涩,听司徒逸这么一问,又不好拒绝,虽然司徒逸收了他的银票但也没说原不原谅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不过,看司徒逸这副笑容,常威心底暗自叫苦,这家伙准没憋好屁。

司徒逸嘿嘿一笑,然后道,“这不是本王马上要成亲了么?又要举办订婚宴,所以想和商量一下,让贵店的大厨给我做饭……”

“这不太好吧……”

常威有些为难的说着,“这酒楼的事情我也插不上话啊,毕竟这一直都是家里在打理……”

“这样啊。”

司徒逸闻言,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受伤的胳膊,看向打着饱嗝的李大柱说道,“我这手臂好像骨折了,这事你可千万别到处乱说,要是让皇兄知道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此话一出,可把旁边的常威吓了的一哆嗦。

该死啊!

这糟糕的玩意这是在威胁我?

这他妈还骨折,刚才吃饭的时候像个没事人似的。

现在吃完饭就开始骨折了?

可这没处说理的事情,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那我待会就回去与家父商量,不管如何都不敢耽误您的订婚宴啊””常威连忙陪笑说道。

司徒逸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本王就信你一次!只是这订婚宴的厨师……”

“王爷,我回去跟我爹商量一下,尽量帮您安排。”常威赶紧答应下来,他可不想再被司徒逸威胁了。

“如此甚好。”司徒逸笑着说,“那本王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常威心中暗叹倒霉,却也只能陪着笑脸。等送走了司徒逸一行人,他立刻赶回府中,将此事告知父亲。

“什么?”

常乃春刚处理完公务,此刻正在丫鬟的伺候下吃着午饭,当听到常威的叙述,一口饭直接喷到了他的身上。

“你说你被六王爷诬陷?”

常乃春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差点晕倒。

“爹,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都是那窝囊废陷害我,当时”

常威跪在地上,也不敢去擦沾在衣服上的饭菜渣子,赶紧向父亲解释。

“好好好”

不等常威说完,常乃春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愤怒的说,“这该死的窝囊废,居然敢在老夫找不自在,真是自不量力!”

“爹,那现在怎么办?”

常威低着脑袋,不敢直视老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真的要给那家伙派厨子举办订婚宴吗?”

“办!”

常乃春恨恨的握紧拳头,思索片刻,脸上阴晴不定的说,“我虽然相信你,但司徒逸如今可是风云人物,特别是你还嘲笑他,这可是犯了大忌啊。”

“如今最好是按照他的意思来,要不然被皇上知道了,可就麻烦了,至于办酒席,也花不了多少银子,就当是破财免灾好了。”

“以后,定要从这家伙身上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比起常威的惊慌失措,常乃春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城府极深不说,还特别护短。

当听到常威所说,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责怪他,反而通过分析,就知道这是司徒逸故意而为之。

楚王府。

出了酒楼以后,司徒逸就和李大柱分道扬镳。

本来李大柱还想到司徒逸府上坐坐的,当听到司徒逸说李登峰约好要帮自己写请帖一事,李大柱当即表示改日再来拜访。

司徒逸也知道李大柱是不面对李登峰,也不勉强。

两人约好订婚宴过后来王府拜访。

刚踏入府内,下人就匆匆来报,说是李阁老正在书房喝茶,特意交代让他回来就来书房找他。

““行,我知道了!”

司徒逸轻轻一挥手,让下人退下后,来到了书房。

“咯吱!”

司徒逸推开房门,就看到李登峰正一脸悠闲的喝着茶水,好似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似的。

“六王爷,你的手臂没事吧?”

看到推门而入的是司徒逸,李登峰立刻放下茶碗,关切的上前询问。

“没什么大碍了!”

司徒逸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然后道,“这点小伤,何足挂齿”

说着,司徒逸还活动了一下手臂,发现有些酸痛以为,并没有其他影响。

看到司徒逸的样子,李登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不过还是歉意的说,“都怪我,要不是家中逆子,也不误伤王爷。”

“李阁老,事情都过去了,我这也没事了啊。”

司徒逸说着,挥动了下受伤的胳膊,微笑道。

“还请您赶紧写请帖吧。”

看到司徒逸真像没什么事了,李登峰这才大松口气,点点头,然后转身坐到了书桌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请帖,书写起来。

“王爷,您这是准备宴请哪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