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要等我亲自动手吗?即便是牢房当中起了大火,可他也不应该随意释放那些犯人,难道你们还想要抗命不成?!”
“我之所以会释放那些犯人,纯粹就是因为要救他们一命,如果他们要是死在了这牢房当中,你以为你这个县太爷能够逃脱的了责罚吗?你不仅不感谢我,现在居然还想对我打板子?!”
“你简直放肆,本官可是堂堂县令,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受到责罚,本来就是因为牢房起了大火,就算是他们全部都被烧死在里面,他们本就是囚犯,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的!”
“就因为你是县令,所以你就能直接定下这些人的生死吗?可是这里面有多少人都是被你无辜冤枉的,这里面有多少人都是替别人顶罪进去的,你敢发誓告诉所有人,这里面的人都是有罪的吗?!”
李子书直接和县太爷大吵了起来。
县太爷不愿意在这里继续理会李子书。
立刻就让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那些捕快对李子书动手。
那些捕快跟李子书可没有过深的感情。
更何况他们也看得出来,县太爷此时愤怒至极。
所以他们也就只能等一会儿打板子的时候,对李子书稍微手下留情了。
毕竟他们也是要看在朝哥的面子上。
稍微对李子书留那么一点点的情分。
不能够真的把李子书给打残了。
虽说只是二十大板。
可若是技巧用的好,十大板就已经足够让人直接被打成残废了。
这二十大板还要当着县太爷的面,直接把李子书的屁股打的血肉模糊,又不会伤筋动骨。
恐怕也是需要一定的技巧的。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华阳自然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子书在自己的面前被打的。
眼看着那些捕快要靠近。
华阳直接就要对那些人出手。
李子书看到县太爷的眼神当中闪过了几分兴奋。
李子书立刻明白,对方就是要拉华阳也下水。
华阳毕竟是保护自己的。
如果他要是对这些捕快动手的话。
那就等于是直接袭击了官兵……
这样连他也逃脱不了这一次的责罚。
毕竟如果自己真的动手,敢拒捕反抗。
县太爷就有机会可以直接当自己不愿意认罪。
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直接将自己当场击杀。
果然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没想到,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
李子书脸上闪过愤怒的神色,却也死死地拉住了华阳的袖子。
“你不能够动手,他就是故意的!”
“那可是二十大板呀,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挨打吗?!”
“我会再想想办法的,你别着急,你别把自己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
“李子书!你疯了是不是?你刚才干嘛要说实话?!”
华阳根本不愿意躲在李子书的身后。
还固执的要守在李子书的身前。
在两人拉扯的时候,县太爷脸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大了。
拉扯吧,拉扯吧!
只要等到华阳对他手底下的捕快动手一下。
他就能够直接把这个破坏了自己计划的家伙也给弄死。
不就是两条人命吗?
弄死了就弄死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自己可是这里的县太爷!
自己掌管着所有人的命运。
自己想让谁死就让谁死!
自己想让李子书死,李子书就必须要死!
就在华阳根本救不下李子书。
即将被逼无奈,直接对这些捕快出手的时候。
有人突然在身后大喊了一声。
“住手——!”
这一声吆喝,直接让所有的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住。
那些捕快也纷纷回头。
就连县太爷也回头看去。
李子书正对着来人过来的那个地方。
当抬起头看到不远处走来的那道身影的时候。
李子书的脸色忽然有一分僵硬,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他看到了谁?!
他居然看到了沈幼娘?!
但是下一秒他就看到,在沈幼娘身后居然还跟着另外一个人。
而那个人同样也是自己的熟人。
这不就是之前把自己暴揍了一顿的那个王八蛋吗?
那个叫做祁文宣的王八蛋,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幼娘和一个年轻男子,就这样从大门口处一点一点的走近了牢房所在的地方。
不过这一次的祁文宣不再像之前一样,穿着一身普通的锦衣华服。
而是穿着一身官袍
要知道能够穿得了官袍的必然是有官职在身。
李子书之前并不知道这个。
可如今看到那男人身上所穿的官袍,居然和县太爷的还有几分不一样。
能和县太爷的不一样,但是看上去又和县太爷的有几分相似。
却比县太爷的要高级不少。
那就代表着祁文宣身上的官职要比县太爷的高。
他的确不知道祁文宣如今到底是什么官职。
但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就是祁文宣。
要让自己的情敌过来救自己。
这传出去了,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虽说现在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怎么能够接受,让自己的情敌过来救自己呢?
李子书的眼神中闪过了几分的诧异,随后直接扭头看向了沈幼娘。
然而在县太爷看到这人身上官袍的那一刻。
心里直接咯噔了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人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他身上的官袍,看上去倒的确是有那么几分的眼熟。
只是对方身上的官袍明显比自己的官要大。
怎么会毫无征兆?突然有自己头上的官员来到这里?
而且还这么凑巧的来到了牢房这里。
前面的那些捕快都是干什么吃的?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过来给自己报个信儿吗?
还是说这人是过来救李子书的?
可是他怎么不知道李子书居然还有这样的靠山。
……
随着人走的越来越近。
李子书越发肯定,这个人就是那个叫祁文宣的家伙。
就是上一次打了自己一顿的那个男人。
就是沈幼娘曾经差一点跟他私奔的那个男人。
算是沈幼娘的半个旧情人吧。
明显,沈幼娘对他是有那么几分的情分的。
反正看他这个样子,的确比自己好的多了。
男人如温润公子一般,光风霁月,踏着月光缓缓而来。
竟是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沈幼娘站在他的身边,亦步亦趋。
两人看上去居然有一种莫名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