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在身后赶紧小跑着追上,望着自从雀儿说王妃在元祥居,气场就全变的某位爷,追风就忍不住撇了撇嘴。
爷心里明明就放不下王妃,还死活不承认,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该!
不对!貌似柳二小姐也在,这新欢旧爱的,天呐!
“王…王爷,咱们要不要先派人去打探一下情况再说啊?”
追风笑的小心翼翼,仰着头看着一步跨上马匹的赵函聿,这家伙要是真去了,岂不是上演世纪性大灾难,那场面他可招架不了!
“跟上!”
“王妃,咱们…咱们这样好吗?”
疾驰的马车上,伴随着天福又一甩长鞭,驾的一声,马车瞬间加速。
莲儿不安稳的坐在马车上,看着在马车上大快朵颐的云青棠,颤颤巍巍的张嘴问道。
只见云青棠豪爽的伸手照着那烧鸡狠狠地掰下一根鸡腿递给莲儿,不以为意的哼唧道:“有什么不好的!”
“咱们都已经将柳丝丝扶进厢房里,还帮她请了郎中,都耽搁了我享用美食,咱们做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好吧!再说,她心理素质不好、喜极而晕关我什么事,坐的那么多的食客都可以作证的,所以,小莲儿你就安安心啦!”
云青棠无奈的耸耸肩,在马车
里翘着个二郎腿,眼中闪着狡黠的亮光。
柳丝丝出现的那一刻,她便就清楚那可不是简单的白莲花,肯定是不知道从哪听到了她来了元祥居,故意来找茬,料定了原身定是个易怒的性子,所以才会将那软绵绵的小刀子不断抛向她。
可是柳丝丝估计没想到原身早就不在了,换成了她,而且她坚信柳丝丝绝对有后招,要是后招是把把某个腹黑、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男人招来,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云青棠此时的形象蛮符合放荡不羁爱自由,但是那双眸子里闪着洞悉一切的灵光,红唇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她已经跟彰显正房大度的形象了好吧。
“爷,王爷,你等等小的…等等小的啊!”
看着一路骑马驰骋的赵函聿,好不容易这挨到元祥居的门口,追风顾不得缓口气,咽一口口水,立马上前追着赶去。
追风始终奔着要在赵函聿跨进元祥居大门的那一刻前,将新欢旧爱的战火苗苗扼杀在摇篮里。
也许,上天真的听到了他这真诚而又真挚的心声。
只听,‘砰’的一声,在伴随着追风杀猪般的一声嚎叫,追风以着最为标准的“狗吃屎”的造型,脸先着地的重重的摔在元祥居的大
门口。
元祥居本来就人满为患,此时听到这动静,等候吃饭的人、屋子里坐着的人都奔着好奇的心思一个劲的涌上来,里三层、外三层,俨然是奔着看猴的心态。
“还不起来!”
面具后的赵函聿脸色一阵铁青,袖子里的手不经意的攥起,看着还在地上故意装死打着不愿意起的追风,冷冷一哼,真是丢人!
赵函聿身上散发的浓浓的戾气,将本来想要看好戏的人群硬生生的逼散了一些,追风的心全是只求一死,他堂堂燕王身边的一等贴身侍卫,不是保家卫国、保护王爷火的,竟然是因为一个‘狗啃屎’,简直是欲哭无泪!
“唉,这不是燕王爷吗?”
“对啊,对啊…还真的是王爷,刚刚燕王妃不是还过来了?”
……
纵使赵函聿三年未归,但是赵函聿那标志性的打扮,面具、玄衣+戾气,再加上刚刚云青棠在大厅里跟柳丝丝的小小过招,尤其是在经过柳丝丝戏剧性喜极而晕的精彩演出,赵函聿简直是现如今想不火也不行。
一瞬间,八卦人民群众的目标从地上‘狗啃屎’的追风转移到面具底下俨然已经黑成一片脸的赵函聿,就算是有些屈服于赵函聿的不苟言笑,但是零零散
散的言语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刚刚王妃才大度的说了让王爷纳柳小姐?
什么柳小姐都喜的晕过去了?
……
人群里左一句右一句,听的是赵函聿眉目紧皱,在看着众人还时不时愤愤不平的眼神,赵函聿一点都不怀疑云青棠在背后地做了什么事情来抹黑他!
“王爷!”
追风不知道何时候以着迅雷不掩耳盗铃的姿态利索的站起来,低着头脸颊泛红的站在赵函聿身后,低声喊着。
赵函聿眸子从人群里轻扫一圈,声音宛如一把闪光的利刃,带着一丝威胁对着人群道:“让开!”
‘唰’的一声,围在元祥居大门口的人群齐齐利索的闪开一条阳光大道,赵函聿就这样在周围两边人齐齐注视的目光下,咬着牙带着沉重的步伐的一步一步的踏进元祥居。
“哟,王爷,您可是来接柳小姐的?”
掌柜的在柜台上抬头瞥了一眼浑身冒着冷气大步跨进来的赵函聿,嘴角微微一撇,又低头继续打着算盘,声音不咸不淡的哼道。
“阿达,去领着王爷到后面厢房见柳姑娘。要是柳姑娘醒了,请她结算一下厢房费用外加医药费!”
掌柜的头也不抬,对着一旁的一个半大小子的小二吩咐着,
随即又加了一句:“哦,对了,咱们大小姐说了还要收取部分名誉精神损失费,总计一百两纹银!”
“一百两纹银,我的个乖乖啊,王妃这一招真狠啊!”
追风在后面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满眼带着崇拜的目光,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某位爷周身的气场已经越来越低。
“带路!”赵函聿淡淡的一声,抬头斜眼看了一眼掌柜嘴中带路的阿达。
阿达立即缩了缩脑袋,微微瘦弱的身子一紧立马在前面带路,脸上刚刚摆出一幅标准的迎客微笑,便又听到掌柜的开口道:“阿达啊,咱们大小姐曾经说过,咱们做人就要‘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坚决不能学那个劳甚子宠姘头灭正妻。”
掌柜手里的算盘打得飞快,噼里啪啦的伴随着他口中不紧不慢地话,让空气中的气氛更加压抑,尤其是追风立马装死准备把自己当一只装死的鹌鹑,这家伙,这话…他可是不敢去看王爷的脸,这一个掌柜的都这么强悍,这要是王妃真的在云家闹起来,那场面?
啧啧,追风摇着头,脑海中还在yy着一副万人起义的局面,便又听到赵函聿怒喝道:“还不带路!”语气中的怒火立马重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