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1 / 1)

第92章

番外四

昏黄的灯光下,床榻之上的桌子遮盖了后面两人的身影。水无忧无虑

凤清韵化形至今十八年,吃过最大的苦也无非就是告白失败,剩下的日子堪称顺风顺,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命运的馈赠居然在暗中早就标好了价格,原来最大的劫难居然正在此刻等着他。

“呜呜呜’

他跪在床榻之间,仰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人。

显然不出几秒的时间,他便已经后悔自己方才的犟种表现了。腰身发软间,他恨不得把夫君两个字贴脑门上,奈何一切都已经晚了。中将龙隐骂了个狗血喷头,可惜并没什么作用。

嘴巴被彻彻底底的堵住,凤清韵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挂着泪跪在那里,暗暗在心到最后他的喉咙都肿了,整个人甚至被那股巨大的冲击搞得连在心底骂人都不敢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可能彻底吃下的

花妖骨子里那股倔劲终于在惊吓之下荡然无存,泪珠跟断线的珠子一样顺着面颊往7淌,可怜得却让人恨不到再欺负得狠一点。

龙隐架势做得足

,实际上却根本没跟他动真格,奈何只是稍微展现一二,便把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的小花妖吓破了胆子。

龙隐最后抽身,拿了茶几上的茶水供着人漱了口后,凤清韵立刻连滚带爬地蜷缩着往角落里躲,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人做到最后。

龙隐见状眸色一暗,将人堵到床榻的角落里,几乎遮住了全部烛光。凤清韵挂着泪不敢睁眼看他,余光却忍不住往他的肌肉上瞟,瞟着瞟着还自以为隐晦地咽了咽口水,而后连忙收回了目光。

这种小动作自然被龙隐抓了个正着,他眯了眯眼低声道:“殿下,看什么呢?”然而即便被抓了个现行,凤清韵居然还是咬死了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做到最后一步。龙隐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掐着怀中人的下巴愤愤地吻了上去。会开花的....

凤清韵被他亲得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动,回神后却立刻推着他的脸不许他进一步:“不行龙隐一怔,垂眸看着怀中眼眶还泛着红的小美人。

可怜的小花妖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居然还记得龙隐一开始说的不许开花的命令。眼下,他整个人显然已经憋到了极致,挂着泪珠不住的颤抖,随便一个触碰都能激起一片战栗,就像个熟透了的果子一样任人采撷。

了不哭了,乖,实在忍不住就开吧,本座替你看着。

龙隐见状一下子便心软了,当即将人拥到怀里,低头吻掉了他眼角的泪珠道:“好了好然而凤清韵眼下那股犟劲又上来了,任谁恐怕也想不到漂漂亮亮的小美人实际上却是一头小倔驴,他闻言硬是噙着泪道:

.谁要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开花!我要回魔宫开!

说着他敢怒不敢言地瞪向龙隐,满眼都写着“都怪你”几个字,只不过往日敢直截了当说出来的话,眼下却被人治服帖了,

一时间只敢在心中腹诽。

龙隐见状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心动

他实在不知道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这小祖宗养成这幅倔样的。不过若是没有这股倔劲,任哪个从小被娇养到大的公子来了,恐怕都不会选剑修这条苦路。

凤清韵从迈入修行之道的那一刻开始,基本上干什么都喊累,刚化形那阵子还保留着曾经的习性,连吸收月华都得躺在龙隐怀里吸收。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娇惯到无法无天的小公子,唯独练剑的时候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哪怕汗浸透了面颊,也从未喊累过。

只不过凤清韵心甘情愿愿意吃的苦,除了练剑之外,基本上便不存在了。愿意理龙隐。

眼下,他被迫压抑着开花的欲望,整个人暴躁到了极致,掀开被子往角落里一趟,不龙隐见状隔着被子将人抱到怀里,低头揉着他的腰想替他缓解,然而此刻的凤清韵就像是一个水袋,内部充盈的水意被他揉得摇摇晃晃,儿乎要溢出米了。凤清韵瞬间便被他揉得红了眼角,气得扭头直咬他的手腕。他下嘴可没收着力气,一口下去瞬间便见了血,然而龙隐连眼皮都没带抬的,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凤清韵舌尖一舔,便吮过了他手腕上流出来的鲜血。

然而往日美味的佳肴,眼下却成了催熟的媚药。

滚烫的鲜血滑进食道的一瞬间,凤清韵整个人就跟被烧着了一样,突然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当即拧着腰就要从身后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眼看着他就跟一个小炸药桶一样,龙隐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抱着人轻声哄道:“乖,躺好。

开被丹耀夯甭跃他说适刻菝恕紫辖奢樊想着,另得心的只觉得心头的焦躁感更盛了,他掀

那人手劲大得惊人,手指全部陷在了腿肉之间,而那截大腿则被他按得几乎贴在了凤清韵自己的小腹上。

花妖的柔韧度本就好,再加上剑修出身,这个动作对凤清韵来说根本不成问题。然而他顿了一下后还是蓦然红了脸颊,倒不是因为疼的,而是因为--这动作实在是太羞耻了。

那人就那么掐着他迟迟没有动静,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将他就地正法的样子,只是那么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凤清韵被他看得羞耻不已,忍不住骂道:“你个登徒子看什么看,你松--”然而话尚未说完,龙隐陡然回神,低头便吻了上去。

于是屋内霎时陷入了一片安静,凤清韵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身下人。

片刻之后,他蓦然抬手捂住了嘴唇,耳根瞬间红了一片。怎么.....怎么还能这样的..

他整个人瞬间好似烧着了一样,

战栗地想要夹紧双腿,

却被人按着硬生生箍在那里。

花香扑面而来,狭窄的空间内就像是迎来了一场春一样,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暧昧的水声在屋内回荡,期间掺杂着什么人小声的呜咽。潮水奔涌而来,过了良久,终于逐渐消退,露出了已经被潮水冲刷得一片泥泞的河岸。月色透过窗户照在小屋之内,淡淡的光晕之下,凤清韵整个人的灵魂都好似被抽离了一样,怔怔地躺在床褥之间,不知为何,感觉一切都有些像是在做梦。这种失神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被人抱到怀里也没什么反应。那人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回神。

过了良久,凤清韵终于缓缓收回了那飘无踪迹的目光,略显餍足地垂下眸子。方才那副暴躁到恨不得把龙隐一脚踹下床的模样。

此刻,他整个人都透着股心满意足的娴静,甚至还无意识地往人怀里靠了靠,再没了不住隐见状忍俗歪:觉得告气可眼

,眼下像个猫一样餍足的模样也可爱,于是忍

凤清韵垂着眸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喘着气没听到他在说什么。龙隐看着他这幅走神的样子实在有趣,忍不住逗他:“还骂本座不骂了?’凤清韵依旧是那副垂着眸子被折腾到有些茫然的样子,半晌略显迟钝地摇了摇头。“还打人吗?

凤清韵终于抬眸看向他,但脑海中似乎还在思考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不答就是不打了。”龙隐托着他的后颈吻了上来。

算要走.....本座也绝对不会放手的。

厮磨之间,他于那人的耳边小声呢喃道:“我的小蔷薇,这次可是你选择了我,以后就凤清韵自化形而来,最大的性格特点就是执拗,除此之外便是记吃不记打了。分明才被人欺负成那般模样,眼下闻言,他却忍不住看向那人开口道:“我若是当真要走......你又能拿我如何呢?

他的嗓音泛着些说不出的沙哑,凤清韵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个声色,故而特意压低了声音。

可如此声色落在龙隐耳中,却像是刮在他的心头上一般,惹得他忍不住又吻了吻那人的嘴唇:“本座的手段多着呢,你想试试?

凤清韵轻嗤一声,显然不信:“什么手段?说来听听。’“比如--”龙隐拥着他低声道,“建个金屋把你关起来怎么样?’“就你这有贼心没贼胆的怂样还想金屋藏娇呢?”凤清韵垂眸掩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低头靠在他怀中道,

“世人都说,无意之中说出的才是心里话.你怕不是早就这么想了吧?座便是这么想的了。

"是。”龙隐挨了骂也不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从你说想出来看看的时候,本凤清韵听闻他的剖白居然也不恼,只是轻哼了一声道:“.....变态。”龙隐挨了骂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像是哪根筋搭错了一样,心头一动,低头便要亲他。凤清韵一开始没躲,直到那人再一次撬开他的唇齿探进来时,他才意识到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花香味到底是什么。

!

他蓦然睁大了眼睛,当即蹙眉躲了一下,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龙隐:“.....你怎么不漱口!

“本座分明漱了口

是花香磔下年会凭空污人清白呢?“龙隐闻言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道,了,漱了口也遮不住。再说了,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有这公嫌弃吗凤清韵对此充耳不闻,拧着腰就是不愿让他亲,龙隐只好将他按在怀里,低头道:“听话,让本座亲一口。

然而任他一张嘴说破了天,凤清韵还是推着他的脸说什么都不愿意。来,揉开花瓣让你自己舔自己的本体。

龙隐见软的不行,索性直接威胁了起来:“乖一点,再不听话本座便让你把本体放出凤清韵闻言一下子惊呆了,他红着眼眶不可思议地看着龙隐,好似今天才认识了这人一般,满脸都写着愕然。

他显然是被如此变态的描述给吓傻了,当龙隐掐着他的下巴轻声让他张嘴时,这一次他半句话都没敢说,乖乖地扬起脸张开嘴,任由那人吻了上来。已经淡了几分的花香在两人唇齿间交融,然而那股略微甜腻都味道却耻得凤清韵连眼睛都不敢睁,就那么靠在对方怀中,任由他亲吻。

一吻毕,那人抱着他就像是捧着一怀的珍宝,半晌宛如梦呓一般在他耳边低语道:是我的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中,却藏着说不尽的情意与让人心惊的执念。凤清韵闻言小声道:“既然是你的,可看好了,以后再敢对我不好.....龙隐立刻道:“青天白日的怎么血口喷人呢,本座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凤清韵理直气壮道:“那你先前为什么拒绝我?”

只这一句话,便像是戳在了龙隐的痛处一样,对方瞬间边沉默了。可就跟人跑了,不要你了。

“所以说....既然是你的了,就得看好了。”凤清韵卷着他的头发小声道,“再有下次,我”.....不会有下次了。”龙隐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我保证。亮闪凤清匏曙立酬邀街台他的面裂。

下一刻,却见那人抬手在自己颈侧抹了一下,而后一枚凤清韵一下子呆住了。

龙隐拥着他小声道:“本座的逆鳞,送给我家小蔷薇作赔礼。"了对方手上。

一那可是龙浑身上下仅有的逆鳞,这种东西一旦交出去,便相当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到凤清韵一言不发地接过那块龙鳞,面上一声不吭,却在心底默默地小声道:其实刚刚说的都是骗你的,

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便永远不会离开你.....哪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会跟着你到天涯海角的。

月色逐渐消弭在天幕,

取而代之的是朝阳灿烂明媚的光辉。

两情相悦之后,龙隐就差把他捧上天了,凤清韵终于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春风得意的感觉,他甚至暗道怪不得众人常把洞房花烛夜列为人生头等喜事,果然妙极。然而他高兴了不到一天,第二天开始,他便彻底受不了了。“别..唔....别亲了!”他推着那人的脸道,“一早上亲了十三回,你有病就去治好么.....唔--!

龙隐就跟被什么东西俯身了一样,凤清韵总算是彻彻底底地见识了他所谓的“妄念”,这人每天只恨不得把他挂在裤腰带上,一天要亲八百次,凤清韵的嘴都要被他亲烂了。甚至不止是嘴,晚上回到那处客栈,洗完澡原本该是修炼的时间,,这人却非要在修炼

之前,打着检查他修为的理由,恨不得把他按在床上,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亲过来一遍。事实证明,人一旦抛弃了自己恪守至今的底线,那就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彻底自由了。

为此凤清韵床上床下的生活一下子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下了床的日子里,垄隐比往日还要纵着他,凤清韵完全不怀疑自己就是当真想要慕寒阳的脑袋,这人也会

之名,上仙宫宰了那狗东西来哄他开心。

然而上了床,事情却出现了天差地别到了极致的转变,明明没做到最后一步,凤清韵却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被人掰着窥视遍了。这人到最后甚至还不要脸地趁着他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哄着他放出了那含苞待放的本体。

然而那娇艳欲滴的花苞放出来的一瞬间,那人一点缓冲都没有,几乎是立刻便上手摸了上去。

“不能摸.....别.....

然而任凤清韵按着他的肩头如何求饶,那恶劣的魔尊却依旧不为所动。负得缩在角落哭着求饶:“你别....别摸了...求你了...

凤清韵战栗间,哪怕脑子不清楚,显然还记得这人先前威胁自己的事情,一时间被欺龙隐把人挤到角落里,垂眸看着他低声道:“求人得拿出点态度吧,殿下?”凤清韵浑身羞耻得发红,却无可奈何,只得夫君相公的乱喊了一通,最终被人抱着亲了又亲,才勉强被放过。

经此一遭,他甚至被人亲到了一搂腰或者一捏下巴,就下意识乖巧抬头张嘴的地步。意识到自己这点无意识的反应后,凤清韵整个人都快被羞炸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明天就是天门大典了......”凤清韵捂着他的脸颊咬牙切齿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亲了,你给我老实点!

龙隐动作一顿,亲了一下他的手心后,还真就遂了他的想法,直到第二天早上,天门大典正式开始时也果真没再亲他一口。

这下子不适应的人倒换成了凤清韵,他从出门开始就忍不住舔下唇,奈何那人就跟瞎了一样,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实仆人一样跟在他身后,一声都不带吭的。凤清韵气得不行,但他又有自己的矜持,只能抿着唇拉着一张小脸忍着。龙隐对这一切尽收眼底,笑了一下后却当做无事发生。天门大典享誉四海八荒,无数修士慕名而来,一时间仙宫内外群英荟萃,热闹不已。他的年龄,仅看境界来看,和其他来宾相比并不算多显眼。凤清韵化形之时便直接筑基了,仅拥十八年的时间便到了元婴修为,可其他人看不出是想上前和他交流一二。

不过相比于他的修为,他的容貌实在是太卓尔不群了,其他人见状频频侧目,似乎很然而那带着侍从的美人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拾级而上,俨然一副目中无人的世家公子模样,对周围的目光堪称熟视无睹。

其他修士见状不由得心下生异--这是哪门的弟子,居然如此狂妄?凤清韵才懒得管其他人怎么想,他略带不快的走在台阶上,看都没看周围人一眼。然而当他在仙宫那处恢宏的正门外站定时,他的脚步却不由得一顿。凤清韵似有所感般蓦然抬眸,看着眼前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宫门,有那么一瞬间,他心下却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恍若隔世。

好似他眼前所有的甜都是偷来的,这里才该是他一生起止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头甚至升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一都道浮生若梦.....他这顺遂到无忧无虑的一生,会不会只是假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