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心疼女儿(1 / 1)

“这倒是的,”云鹤翔捋捋胡须,见菜都上齐了,说:“好了,快吃饭吧!多吃点。”

甲鱼的味道很鲜美,云可心和恒儿吃了很多。见他们喜欢吃,沈冰清说:“下次我让人跟渔民说一下,以后打到甲鱼了就留着,到时候我让人送到宫里去。”

云可心点头,“好的,我吃着就挺美味的,下次熬汤喝。”

今天做的是红烧的,味道好一点,熬汤的话就是营养足一点的。

云鹤翔遗憾的说:“逍遥国别的都很好,就是河流太少了,周围都没有长江黄河那样的大水域。”

确实是的,这就是遗憾的地方了。

沈冰清看了眼云可心,犹豫的说:“我听说逍遥国靠北边有一条很宽很长的河流。”

都知道她说的是哪条河。

鸳鸯河,河如其名,就是一条河分成了两个分支,可惜两个分支都在企宣境内。

不过其中一条距离逍遥国倒是不远。

“那是企宣境内,“云鹤翔说:“而且那里水草丰饶,企宣是不可能给我们的。“

云可心却沉默了,现在想来逍遥国还真是没一条大河流呢!

虽然这边温度适宜,雨水也很平均,暂时不缺水。

但万一碰上大旱天呢

沈冰清羡慕的说:“企宣地大物博,什么都不缺,就是皇帝管理的不行,这要是这我们国家,多好啊!”

云鹤翔瞪了她一眼,沈冰清连忙闭上了嘴,这不是她该说的话。

“可心,没有就算了,反正也不缺水,也就是打不了太多水产罢了,没事的。”云鹤翔对云可心说。

“不,”云可心摇摇头,“您记得有一年企宣连着一年没下过一滴雨吗?”

那次可是企宣最大的灾荒年,一年没下雨,庄家肯定都枯死了,就是人也不行了。幸亏有很多河流,这才是保住了国家的命脉。

云鹤翔都不敢想那年发生的事情,“哎!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年别说庄家了,就是地里种的菜也全部枯死了,没有吃的,但凡有一口水都喝了,谁会去浇菜啊!保命是主要的。好多人都把家搬到了长江边,有人争抢都丢了性命。。”

沈冰清那时还小,只记得一点事情,“我听说有好多河流都干了,到处都是荒凉一片,真是惨……”

“所以了,”云可心说:“这河流是一定要有的,虽然逍遥国目前风调雨顺,但也要未雨绸缪。”

云鹤翔问:“你说的是有道理,但这

是别人的地盘,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又效仿周口吗?”

云可心摇头,这条鸳鸯河属于漳州管,跟湖口和周口不同,听说这个漳州物产丰富,人民生活也不错,应该不会归顺的。

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女儿自有办法,”云可心说。

吃完饭后,云可心又陪着云鹤翔聊了一会儿天,见天色有点迟了,她还要回宫睡午觉呢!

于是起身告辞了。

“身子还没好,就少操点心,尽量少出宫……”

出来的时候云鹤翔叮嘱了一大堆话,云可心嗯嗯了半天,才放她离开。

这个老父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哎!

“ 娘娘,是回宫没?”上了马车小翠问。

云可心看看外面,有些意犹未尽,小翠说:“翠环姐姐说了,娘娘要出宫的话下午必须回去,因为要午休。“

云可心好笑的看着小翠,“翠环的话你倒是听的很认真。”

小翠一本正经的说:“是皇上交代的,说要听翠环姐姐的话,不能由着娘娘。”

云可心扶额。

她是摆不脱翠环的掌控了。

回宫。

进到天合宫大门,云可心立刻跑过去看萱萱,她睡的正香。其实刚才不是小翠催,她也会回

宫的。

生下萱萱这么长时间,她今天还是第一次离开她呢!

自然是很想的。

“娘娘,皇上中午的时候回来了,”山嬷嬷说。

云可心干笑,“有没有问我?”

山嬷嬷点头,“不过皇上似乎没有不高兴,哄了公主很久才出去。”

也是,估计是担心娘不在,这孩子会哭吧!

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呢!

云可心看着萱萱熟睡的脸,觉得好幸福。

虽然她把自己的身体都消耗没了,虽然她不是儿子。

但是一点不影响自己对她的爱。

没想到楚珩这一出去,很晚才回来。

“出什么大事了?”云可心问。

只有出大事了楚珩才会耽搁这么晚的。

楚珩点头,“企宣又进犯了,这次是举全国之兵,分为了两队,一队打我们,一队打西夏。”

啊?企宣皇上这是疯了吗?

云可心不可思议的问:“这皇上怎么想的?把兵力都派出来了,他的后防怎么办?而且,正常的方法是举全国之力打一个国家啊!他怎么打上两个国家了?”

傻子都不会这么做吧!那些大臣都是死人吗?

云可心不心疼他们,她 觉得那么多的将士为此牺牲

和不值得。他们也有家人,他们也有孩子啊!

楚珩脸色很差,“他们距离我们还有两百里,估计先头骑兵两天就能到了。”

又要开战了,刚稳定几天啊!云可心真是恨死这个企宣皇上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整天打打杀杀的找存在感呢!

“你有什么打算?”云可心问。

楚珩叹口气,“先僵持着吧!鸣枪示警,让他们知难而退。”

“退是不可能的,”云可心说:“他们自然也是不想打仗的,但举全国之兵,那个皇上自然是下了死命令的,不可能让他们退的。不过,互相僵持着倒也是个好办法。最好把他拖死了。”

楚珩担心的说:“我们可以僵持,但是西夏可不会。西夏早就不是从前的西夏了,在兵力上可不比企宣差。这次恐怕是一场恶战啊!”

云可心蹙眉,“楚珩,我怎么听着有一种计谋的味道啊!你想想,我们这边僵持着,西夏那边在打仗,你自然无暇分兵去支援企宣。但是西夏肯定能打赢企宣的,然后就正好可以长驱直入,攻占企宣的城池。问到他们,想必他们也有话说,战事可是企宣先挑起来的,他们不过是一路打过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