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心里难过(1 / 1)

过了一会儿下人来禀告楚珩他们已经来了。

她去了主院果然看到一屋子的人,萱萱 和笑笑一见她立刻高兴的跑过来。

“娘,抱抱。”

云可心一晚上没睡,根本没力气抱两个孩子,还好楚珩体贴的过来了,一把抱起两个。

“娘照顾外公累了,不要辛苦娘了。”

笑笑体贴的说:“娘,坐坐。”

沈冰清听说都来了,赶紧过来了。

“母亲,我想把萱萱和笑笑也带在身边多陪陪父亲。”云可心说。

沈冰清点头,“自然是好的,那皇上呢?”

楚珩本来是想也住在这里的,但是按照云可心说的,担心一家人都住在这里让云鹤翔瞎疑心。

“我就隔两天过来一次吧!免得岳父疑心了。”

沈冰清点点头,眼泪下来了,她问云可心,“真的就没有药治疗一下吗?你医术那么高,我听说夏雪的身体已经好了,那么难解的毒你都解好了,你爹……”

她说不下去了。

沈冰清现在刚三十岁,这么年轻就守寡,谁都会心里难受。

云可心也哭了,“能救我不会拼命救吗?夏雪的毒虽然看着严重,但起码有治疗的机会,可是爹的病却连机会都

没有。”

云鹤翔一看就是晚期肝癌了,别说这里了,就是现代她都治不好了。

沈冰清大哭,又担心云鹤翔醒了,只好回去院里里了。

“可心,你以前不是治疗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吗?真的没救了吗?”见沈冰清走了,楚珩又问。

云可心难过的摇摇头,“就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爹的这种病也治不好,何况是现在。爹得的是肝癌,你们这说的绝症有的能治好,但是这个癌症却是真正的绝症,治不好了…”

她又哭了。

楚珩连忙安慰,“好了,别难过了,生老病死是在所难免的,以后你们多陪陪他老人家吧!”

道理谁都知道,但是却改变不了难过。

萱萱和笑笑见她在哭,连忙从楚珩身上滑下来抱着云可心。

“娘,你怎么了?”

两个孩子都带了哭腔,笑笑的眼泪哗哗的就往下掉。

“好了,都别哭了,”楚珩把孩子拉开,对云可心说:“别让人听到了乱想。”

云可心忙收住眼泪。

“夏雪怎样了?好点了吗?”她问。

楚珩点头,“我派人去问了,说是没有再吐血了,应该是解毒了,不过身体还很虚弱,要慢慢调养了。”

“只要解毒了就好,身体多的是时间调养哈,那萧然呢?有什么打算?”

楚珩心疼的抱住她,“他们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别操心太多了。”

小翠带着宫女们把房间物品都收拾好了。

他们进去坐下。

见云可心整个人消瘦的不行,楚珩心疼的不行。

“可心,都是我不好,嫁给我之后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从来没有太平过。”

他真的好自责,当初在企宣的时候要被皇上猜忌,府里又有几个小妾暗中捣鬼。

后来被皇上追杀她又跟着他颠沛流离的到了逍遥国。那么操劳的挣了银子建设国家,好不容易一切都好了,她因为生孩子差点死去,算是捡了一条命,为此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再到后来,她为了国家去西夏找莫言谈判,却被龙卷风吹走了,又吃了不少苦。

回来后又得知翠环的死,别人有了他的孩子……

那么多的苦难,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可是没想到苦难一直伴随着。

夏雪中毒,云鹤翔生病……

楚珩知道,就算云可心再坚强恐怕也承受不了了。

云可心确实觉得很累,她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下人过来

通报,说云鹤翔醒了。

她只好打起精神,对萱萱和笑笑说:“走,我们去看外公。”

等他们到了院子里的时候,沈冰清已经扶着云鹤翔到了外面,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萱萱立刻跑过去,大叫:“外公。”

对这个外孙女,云鹤翔自然是很喜欢的,听到声音立刻笑着说:“快过来,我的萱萱。”

他的精神看起来好了点,脸色也红光了点,看来是应该把孩子带来。

云可心抱着笑笑走过去,把她放下来,笑笑走过去也要抱。

“笑笑,乖,外公生病了,不能抱,你跟姐姐就陪着外公玩。”

笑笑不明白怎么娘身体不好,外公身体也不好的,她歪着小脑袋审视的看看这个又观察那个,逗得云鹤翔大笑。

“这孩子,真可爱。”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天,她们都没有说起云鹤翔的病,只说是身体虚弱需要调养之类的话。

晚上的时候,楚珩没有离开,陪着云鹤翔呆了一天强颜欢笑,云可心真的觉得好累了。

她现在真的感觉自己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光了。

就好像弹簧,从前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光了,现在再也没有弹力了。

“可心,

你如果觉得累就在我怀里躺会儿。”楚珩柔声说。

刚才他已经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今天玩了一天也都累了,倒是很容易睡着。就是萱萱,听说娘心情不好也不吵着非要跟她睡了,乖乖的跟奶娘睡了。

云可心靠在楚珩怀里,喃喃的说:“楚珩,我突然觉得人生失去了方向,一片黑暗。”

她累的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就那么软软的靠在楚珩怀里。

楚珩抱紧她,“可心,你真的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没有给她打气,弹簧累了也需要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恢复如初。

云可心渐渐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很长的美梦,梦见了她前世的父母。从小把她视若珍宝,供养她上大学,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可是她却穿越了过来。

父母却以为她死了伤心欲绝,两个老人的身体就此垮了下去,没过几年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也如行尸走肉般每天过着麻木的生活。

“不……”

云可心在睡梦中大叫,耳边传来了楚珩的呼唤。

“可心,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快醒醒……”

云可心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被挖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