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咱俩咋睡一起去了?(1 / 1)

“你少用本王的身体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

这一夜,晏行止是一丁点儿都没睡好啊,他发现玉辞有个毛病……

他发现玉辞有个毛病。

睡觉打把式。

早起来,晏行止反应极快的捂住了她要尖叫的嘴:“你想把所有人招来么?”

玉辞眼睛瞪的像溜溜球:“你你,咱俩咋睡一起。”

“是你滚下来非要搂着我的,而且睡觉还打把式,呵……”

“打把式,天,你咋不拦着我?我瞧瞧,没把我身体打坏吧。”

“为何要拦?反正祸害的又不是本王的身体。”

玉辞骑他身上:“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你个糟老娘们也不咋地。”

吱嘎,门开了:“该吃……哎哟哎哟我的天。”

俩人尴尬的手指都僵了,醒醒神儿他们商量着回去的对策。

晏深那边也纳闷了,怎么就找不着俩人,他怒气横生,腮帮都肿的高高的,不是担心玉辞,是担心颜面尽失,他跑到玉家直接了当的发疯:“是不是你们掩护玉辞和三王爷私奔了?”

玉母平时蔫声蔫语的,也不是软柿子,滕然站起,满头珠翠晃的晏深眼睛疼:“八王爷虽是权贵,但我玉家也不是能胡乱泼

脏水的,小辞待你心意,你比任何人都知晓,现如今你却如此羞辱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

玉父摸着小撮胡须:“八王爷若是有本事便把二人找到,若他们真的有不轨之事,我玉家认了对不起你,但若是没有,八王爷怕是得给我们道歉。”

玉卓俊急性子猛然站了起来:“八王爷的本事我是没看着,找人这事还是让我们玉家来吧。”

晏深的随从跑了进来:“王,王爷,三王爷回来了。”

“他一个人?”

“不是。”

晏深燥起来了:“呵,岳父岳母,听见了吧,不是一个人。”

定是同玉辞这贱妇一同回来的。

随从追在后头:“是一群人啊。”

玉家人也追了出去。

傻眼了。

玉辞威风赫赫的跨坐在马背上,刀削的俊脸线条十足,脸上有些脏,袍子也破了几个地方,却更添英雄风采。

他手握几根绳子,绳子后栓着几个壮汉。

晏深拦住马匹:“三皇兄这是打哪儿来啊?敢问本王的八王妃呢?”

玉辞微俯身:“八皇弟真是有趣,小时候的衣裳找不着了问本王,长大了媳妇找不着了还问本王,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何时能改?”

八王爷,让让,挡路了,本王还要去同父皇汇报事情。”

街头小巷传着消息。

当日在射箭场,三王爷晏行止敏锐睿智及时发现了贼寇部署的重重陷阱,为不打草惊蛇,拖延行动,孤身一人端了土匪窝,铲除贼寇。

皇上听闻,唔,还是我三儿子英勇,另外,谁胡乱造谣三儿子和八王妃有事?统统挨板子!

晏深也傻眼了,三皇兄竟去剿匪了?

那玉辞呢?

卓瑶知道此事后心中生出个想法,并让丞相府的人放出风去。

八王妃不知所踪,许是被山贼给掳走做压寨夫人了,即便寻到也是清白不保啊。

晏深受不了这些谣言,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脏了,他拿着休书来到玉家:“岳父岳母,王妃失贞的谣言传讹沸沸扬扬,于本王和皇族而言都是耻辱,所以本王前来让你们代笔签下这封休书并商讨玉家赔偿我八王府名声的问题。”

玉家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玉辞大哥玉卓群掩面:“羞也羞也。”

晏深没听懂:“恩?”

玉卓俊撑着脸上的肌肉翻译了一遍:“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小辞还未归,你竟盘算起休她一事来了?”

“对

,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要赔偿,我呸。”

晏深被吼的耳朵直震:“谁让她失了清白?”

“谁说我失了清白?”晏行止清脆如珠盘的声音响起。

“小辞?是小辞回来了。”玉父晃着大腹便便的身子冲了出去。

晏深耳朵嗡嗡作响也跟着走了出去,晏行止披着件农家的素褂子,小脸儿未施粉黛,眸如抛了光的镜面灼灼的盯着晏深。

晏深没想到她会主动出现,他打算主动出击,倒打一耙:“玉辞,你去哪儿了?难道你真的被土匪给……”

他痛心却又掩不住嫌弃的捂住胸口:“你为何乱走?为何不好好在本王身边待着?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事到如今,王府也容不下你了,这是休书……”

晏行止瞥去,一把把休书和另一封信件夺了过来:“因我损失了贞洁,羞辱了王府荣誉,所以让玉家赔偿铺子十个,黄金万两,绫罗绸缎百匹……”

晏行止冷笑,边撕边道:“八王爷是穷疯了么,王妃不见了,非但不着急去找人,不严惩造谣者,反而舔着张大脸跑来要岳丈家的东西,要不要脸?”

洋洋洒洒的碎纸屑飘在他身上。

周围人议论纷纷,晏深

男子的自尊心被攻破,涨着一张燥红的脸,吼的青筋凸起:“难道说你没有失去贞洁么?那你去哪儿了?你说。”

站在晏行止身后的农家老婆子拘谨的站了出来:“这位公子可不兴瞎说啊,这姑娘也不知道咋弄的,从山上滚到了山脚,我和我老头子上山砍柴给救回来的,一直住我家呢,我们村里人可都能作证的啊。”

晏深愣住了,竟然没被山贼祸害?

他的脸青白交加,晏行止的话如极北的风吹过他的耳边:“经过此事,我也恶心透你这张虚伪的脸了,我们和离,顺便谈谈王爷任由造谣者辱我名声的赔偿一事。”

晏深的脸火辣辣的,玉辞这是等于以牙还牙。

和离是不可能的。

现在和离,满京城包括父皇都会知道是他的错不说,还得赔点什么,这太不合适了。

晏深脸色变了又变,阔前一步:“和离是绝对不可能的,王妃,此事都是误会,都怪那个造谣者。”

晏行止也知依晏深的性子今日不可能和离。

和离需赶上天时地利人和之时。

但他也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既然王爷也痛恨那造谣者,不如拿出一个王爷和夫君的担当,将造谣者揪出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