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王伯,你该囤物资了!(1 / 1)

周之刑说完又是一巴掌,把纪宥宁打的哇哇叫。

“小叔你简直迂腐不堪!青春期的人谁不好奇,看了怎么了!”

“你!”周之刑觉得她始终认不清错误,干脆下重手。

这下子直接把纪宥宁打的哭着求饶了。

“我错了,小叔,我错了,你别打了。”

纪宥宁如此没出息的。

周之刑听着这哭声竟然有种畸形的爽意。

“下次还看吗?”

“不看了,以后再也不看了,你别打了。”

周之刑听了这话,终于是停了手。

房间只剩下纪宥宁抽吸声,纪宥宁气得想要推开这人。

可是周之刑像是找回了理智一般,看着当下这场景。

一时间心慌了,尤其是看着白嫩的地方满满的都是他手掌印子。

“我要回家!”纪宥宁要起身,周之刑连忙抱紧了她。

“小乖,别走,小叔不该打你。”

纪宥宁扭起来,周之刑就是不松手,结果他低沉地闷哼一声,纪宥宁又想到了他的伤口。

“你放开我!”

“小乖,叔错了,疼吗?”

“!”纪宥宁气死了。

“你打了多少巴掌你不清楚,能不疼吗?”

周之刑眼中皆是懊恼,纪宥宁还在逃,

周之刑冷不丁地开口。

“小乖,是小叔嫉妒的失了理智,原谅小叔好不好?”

“?”

纪宥宁懵逼一脸,抬头看着这喟叹中的男人。

“嫉妒?”

周之刑很不想承认,但他那一瞬间真的紧张又妒忌。

“说话啊。”纪宥宁满脑子问号呢。

“你看那东西的时候,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

纪宥宁蒙了几十秒。

对天发誓,这真是大乌龙了。

她说的以前绝不是跟周复宸在一块的时候。

前世她都二十八了,鱼龙混杂的市井小巷混了十年,她啥没见过啊……

“小叔,我跟周复宸牵个手你都能骂我不检点,我连亲都不敢亲,生怕被你抓把柄,可是你看看你跟我谈个恋爱,不觉得双标吗?还有,我说了是跟周复宸在一起时候看的吗?你就没问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后才看的?问都不问,就打人屁股,合适吗?”

纪宥宁一骨碌地问去。

周之刑沉默了好一会,才不确信地问。

“是为了我?”

纪宥宁闻言,直接拿枕头砸了过去!

“我这来干什么了!自己找虐!”

干脆负气地背过身子睡去。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听

到窸窸窣窣地声音,又过了好一会儿,男人的手臂横在她的腰身,小心翼翼,不敢全部压下来。

背着的纪宥宁看着他那笨拙的动作,气笑了,最后,还是没忍住,转身投进他的怀里。

“补偿取消!谁让你打我。”

周之刑一秒的天堂,一秒的地狱,来回游走。

这一夜注定又是难免的一夜。

翌日一早。

纪宥宁懒洋洋地爬起床,周之刑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伯一副满意的模样,笑眯眯地慈祥和蔼开口“纪小姐想吃什么,我让佣人给你准备。”

纪宥宁臊着脸,但很快转而又严肃开口。

“王伯,你该囤物资了!”

十天后,十二月十二号,纪宥宁记忆里的日子。

纪宥宁呆在别墅里刷着朋友圈和新闻,这一天,外面依旧如同往常的开启平静生活。

只是早上还是艳阳高照,可纪宥宁记得很清楚,就是午后一点,突然地动山摇一般,所有的房子车子,马路都在晃动,而随之而来的是灰蒙蒙的天,紧跟着暴雪将至。

“小姐,变天了。”陈英紧张地看着窗外的太阳。

何秀珍和白万三在屋顶阳光房里忙活,突然天就黑了。

白晓阳吓得躲进

了陈英的怀里。

纪宥宁打开手机。

视频已经乱了,有些地方已经下起了黑雪,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现象,只有在重工业极其寒冷的地方才会少数的出现,而如今南城正在纷飞而下。

紧跟着全国各地都发出了暴雪警告。

电视新闻里,不少南方的人还在因为下雪而激动,毕竟百年难得一遇,殊不知这才是真正地拉开寒潮的帷幕。

从下午开始,一直下到了午夜,一直没有停顿,甚至雪花越来越大,从开始黑雪渐渐转白。

白万三从楼上忙活下来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他们担心阳光房会因为靠近外面,蔬菜受损,所以还是给所有蔬菜都支起来塑料棚。

白晓阳已经入睡,陈英和纪宥宁都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没有半点睡意。

“爸,忙完就早点上楼休息吧。”

“没事,这么大的雪,睡不踏实,你妈陪着晓阳呢,你们困了就上楼水,我巡逻。”

白万三信誓旦旦地说道。

纪宥宁哭笑不得。

“这雪大概要下两三天,您还不睡了?”

白万三一听这话。

“两三天?不停?”

“应该是。”

按照纪宥宁的记忆,第一场暴雪下了整整三天,

全球各地都进入了一个寒冬,哪怕是赤道常年都不低于二十度的地方,都下着暴雪,也因此有专家推测,全球气候即将发生重大变化,这样的寒潮将成为常态。

殊不知更肆虐更疯狂的寒潮还在后面。

翌日一早。

纪宥宁起床下楼,就闻到了浓浓的火锅味。

“这么冷的天,就该吃点火锅。”何秀珍张罗着。

和前世相比,前世他们躲在了大山的山洞里,里面挤满了人,四个人团团围住,吃个红薯都舍不得。

纪宥宁记得很清楚,一共烤了四个红薯,何秀珍愣是没吃,掰成了两半塞在了她和白晓阳的手里……而这并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在那山洞里并非只有他们一家人,还有很多人,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带进山里一麻袋的红薯被上缴,被平分,最后连他们自己都没能分到……

“小姐,在想什么呢?”陈英笑着问。

此时的惬意和前世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宁宁,快来尝尝妈种的青菜和菠菜,可新鲜了。”何秀珍吆喝道,纪宥宁上桌。

满满一桌的烫菜,令她喉咙发紧,眼里发酸。

前世他们家哪里吃到过这么一桌丰盛的饭菜。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