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穿越星际(1 / 1)

这场闹剧的结束是因战斗机迫降时的轰隆声,婪走了进来目光一瞟刚好落在了半死不活的臭弟弟身上,可惜来找了,这家伙还没死透。

奄奄一息的迈卡斯半跪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刀,意识已经不清晰了。

“父亲大人……哈哈哈,这条命你要拿去就好,喂狗也好,烧了也罢。”婪手里把玩旋转把匕首,说不定还能给迈卡斯来个补刀,不对他居然真补了一刀。

一刀捅腰子。

上次捅迈卡斯的是左边吧?婪想,没事,刚刚捅的是右边,这臭弟弟,变态但又不够变态,说正常那还是变态着,就当个废人得了。

无动于衷全程的婪目光再投向某个可怜巴巴已经被敲晕的身影,心竟一疼。

“您未免太过火了吧?啧啧啧,我有自己的计划。”

婪眼里多了层愠色,婪手抱起昏迷中的少女,正要往往移动医疗舱走。

坐在王座上替换新眼球的k王,冷眼看自己那自以为聪明至极的儿子,头次对个女人如此上心。

“怎么,还喜欢上了自己的手下败将了,这颗心脏你亲自来挖,是心疼吗?我的好儿子,我最优秀的孩子,也要为情所困了吗?”

k王抛了一把刀飞了过去,差点就刺到婪的后脑勺时,被猛地转身的婪徒手借住。

“好啊。”

婪拿起那把刀,嘴上答应的好,可人却瞬移到了k王面前,刀抵在k王的脖颈。

气氛降到冰点。

“父亲大人啊,老实说,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傀儡,05号是实验体,我可不是哦,我和您很像的,倘若有天您死了,或许我还会笑出声来,因为人可能是我杀的,啧啧啧。”

拿刀威胁的婪嘴角微裂出笑容,可眼里却没一丝一毫笑意,什么事情都是他干得出来的。

不见任何惧色的k王面无血色,面瘫似al,眼珠流传间,想看看,他亲手造就的兵器,会不会真的忤逆他。

对弈之间皇家护卫队和指挥官的机动队,黑白双煞,对弈如意,兵刃相接。

是父子对弈,也是两军交战。

“大皇子殿下放下武器,王只是建议罢了,再说,何必为了棋子而争论。”

严残擦了擦额前掉落的冷汗,唇不知何时泛白,虚弱的很,手

竟还止不住的抖。

果然文职的,做不了杀人放火的勾当,做的还那么差劲,啧啧啧。

“切,没意思,父亲大人,你说这个玩笑开得怎么样啊,至于机甲啊,密码啊,我知道了。”

婪笑吟吟收回了刀,仿佛刚刚不是自个驾刀般,还拍了拍k王肩角处的灰尘。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k王单手撑着下巴,有些乏了,年纪大了,许多事也不大想管。

婪不语,挥手一抬招呼,摆手间,包围一整个宫殿的机动队撤军,他的势力早已成熟。

没有这个星系最尊贵最重要的k王指令,机动队仅凭婪的一个眼神,一个挥手,作为婪手下的人就敢直接顺带带走了两个伤员,送进医疗飞行器内。

宫殿进来一群保姆和男仆更换了所有地毯,而那些打斗过后的尸体呢?被人拉去扔了呗。

地毯一换,家具一改,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听说,白兰花一年开一次,花期从4月到9月。

k星系最大的一处白兰花园是在大皇子兼任指挥官的婪殿下小别墅里。

不过此刻婪没心情看自己最爱的花,目前还要管管,某个有一点点血缘关系的废物试验品。

迈卡斯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医疗舱内,拔下氧气罩,发现婪就在旁边,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体伤口看,全部都被包扎过了,看样子是仇人救了他。

然而迈卡斯依然没给婪任何好脸色,径直拔下手上的输液管针,食指摁压伤口止血,目光瞥向手臂上的智能手环,哦,已经过了十天。

昏迷十天了。

“是不是很好奇我会救你?不过你应该不会好奇,因为好奇的人都死了。”

婪见怪不怪迈卡斯这张黑脸,若没看见对方这憎恨却又怎么也干不掉他的表情,生活必然是要失去很多滋味的。

婪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叉搭拉,手里的加密文件越看越厌烦,直接撕扯下来拿去折纸飞机,奈何手法笨拙,纸飞机连个雏形都没有。

“呵。”

迈卡斯冷笑,捡去地上那没飞起来就掉的纸飞机。

摊开纸张,捋平整对折,对齐,折角,两侧纸飞机机翼往下与机腹齐平。

迈卡斯将折好的纸飞机勉为其难递给他第二厌恶的仇人婪,现在第一厌恶和憎恨的是

k王,婪他爸。

婪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般,摆弄那纸飞机,他抵在窗边望,当纸飞机从他手里飞出窗外的时候,他孩子气的笑了笑。

“连句谢谢都没有,是把你舌头给割了喂狗吗?还没有吧,药。”

婪瞥见迈卡斯那一阵白一阵黑的脸,苍白是因为这试验品有病,黑脸是因为,这臭弟弟恨他,却还是不得不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还低他一等。

婪拿起亲自配置的药,随意丢了过去,朝那实验体的头砸,但迈卡斯接东西很准。

“这次,谢了。”

迈卡斯人定在那,手一伸接住那差点砸到他头的药瓶,他扭开药瓶,掏出几粒药。

他要活着。

“你的事情我不会管,你要杀谁我都无所谓,想杀我?要是能杀,三年前就杀了,你现在干的事情,只要别触碰到我的利益,我随你。”

婪取下鼻梁处带的金丝眼镜,拿出眼镜布随意擦拭,说话语气满是无所谓。

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啊,只是想管和不想管罢了。

婪的话像是暗示。

迈卡斯没说话吃了药,不言语像默认,沉默是金。

“哦,要不亲我一口,看你小嘴长得挺嫩,就当谢谢?你比你那哥好看多了,啧啧啧,你哥叫的时候,很骚,你呢,ax。”

婪忽然来了劲打量大病初愈的迈卡斯,苍白的脸俊秀的五官,浑然天成的易碎感,细腰,长腿,说话间手捧起迈卡斯的脸。

手从眼角滑落这美少年的下颚线,附身唇快要靠过去时,婪的头部突然多了一丝疼。

“恶心,去死吧。”

迈卡斯随手拿起花瓶砸,了下婪的头,而自己又护住左腰,腰部还立着一根冰|锥。

“小弟弟,这是变态。”

婪提醒之余还松开了握住冰|锥的手,坏笑,眼底尽收的是戏谑,玩弄棋子的快感。

婪莫名会从这眉眼和自己相似的少年中窃取些莫名的情感,是兄弟情?不,是胜利者对败者的怜爱呢。

05实验体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居然性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又却没他狠还爱装,可惜了。

……

关于被包得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忠犬弟弟每日守在他的笨蛋姐姐身边,病床前,偷吻她禁闭眼眸下的眼睫毛。

终于有天,她醒了。

“姐姐

!”

“迈卡斯,你没事吧?”

苏沐醒来第一个关心的是迈卡斯,关怀备至的目光,看到迈卡斯浑身绑着绷带,想起那卑微到尘埃里的身影。

那时他说:“我自知暗淡如尘埃,丑陋卑鄙,比不过他,没关系呐,我愿为你献上生命。”

总让人心疼。

“没事……”

迈卡斯摇摇头乖巧如条大金毛,绷带捆满全身从胸口眼神到脚裸处,如纸般惨白的脸,只有被喜欢人注视的时候,才会多些血色。

会脸红,青涩,腼腆。

“我怕你死了,没死就好,可是怎么你黑化值,忽高忽低的?”

苏沐心里悬的总算放下了,松了口气。

迈卡斯没死就行,倘若死了,这世界的故事线怎么走?况且,谁会不心疼那个,与数万人之中,为你放下所有骄傲,只为护你周全的少年呢。

“姐姐你可以抱抱我吗?”

迈卡斯胆怯的问,低头蹙眉,抿唇又咬唇时,虎牙若隐若现。

少年俊美的面容染了色,脸颊浮现淡淡的粉,怯懦,像刚熟的苹果。

“啊?”

苏沐先是一愣,后知后觉,张开手臂,悬空搂了下迈卡斯。

“果然……在姐姐那,我就是不如那个变态是吧。”

“没有,没有。”

苏沐急忙解释,再抱了一下迈卡斯,揉了揉迈卡斯的头,逗大狗狗一样。

还捏了下迈卡斯没一丝丝肉甚至都快凹陷的脸。

“姐姐,我会变好,会变正常的,你不要不要我,和他走好不好?”

迈卡斯软糯糯的问,生疏得控制惶惶的表情,强行逼着自己平静,正常……正常人平淡和平静。

“我……”

苏沐被这话给堵住了,老实说虽然迈卡斯很会骗人。

可迈卡斯那双可怜兮兮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有些怜惜。

“姐姐,我知道我没有他好,我没有他有钱,但是……我还是存了一笔笔小钱的,够我们俩这辈子开法拉利,然后,够你找五六个哥哥的,我没关系的。”

人畜无害迈卡斯从病号服的大宽口袋里拿出十几排黑卡,以及二十几把豪车钥匙。

就往那一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电话卡的,好家伙,那么厚一沓,垒起来巨高。

“啊?都是什么鬼,你满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鬼东西?”

苏沐

手敲了下自言自语的迈卡斯的头,送了个脑瓜崩,嗡嗡响。

但心里还有点小开心。

苏沐的伤很轻,从醒过来那刻就没什么大碍了,之后的日子里成苏沐照顾迈卡斯。

“喂,吃药。”

苏沐拿起药谨遵医嘱,倒几粒,配水。

“不。”

“喂,我喂你行了吧。”

苏沐没好气的讲。

“咳咳,咳咳——”

迈卡斯骨子里就抵触药物,连连咳嗽起来,脸都青了。

“药太苦了是吧?多吃点……吃糖!”

苏沐慌乱地拿来了许多糖,捧起一把糖果来。

“不苦,姐姐喂的糖是最甜的。”

迈卡斯没吃糖,但心里甜甜的。

之后,苏沐对迈卡斯温柔了许多,每次照顾迈卡斯的时候,总觉得愧疚。

她甚至想过,倘若原主当初没喜欢婪,而是回头看看一直站在那的迈卡斯。

会不会不需要她来这里,直接一整个双向救赎文学。

照理说日子本该如此。

原先她的计划是想着接近严残,故意在严残面前,表现出迈卡斯和她的关系匪浅,现在看来严残也没多喜欢迈卡斯了,要真那么喜欢,大概不会如此。

系统:“任务者,请不要被世界男主所摆弄,您应该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看看所处视角之外的东西。”

听到系统鬼话的苏沐气得甩了随意摆的遥控器,“废物系统,我快死了你出现一点用都没有,就知道看戏,我现在想帮帮迈卡斯,你这货在这叽叽呱呱。”这一砸,竟然启动了大屏幕电视机的按钮。

穿着西装的主持人面容沉重:“本台先宣布一则沉重消息,ak星系公主黛丽娜,乘坐专属公主号回国途中,专机遭一伙星际强盗所劫持,欺辱致死,年仅18,疑犯系为斯特因学院大一新生,某位公爵后台。”

苏沐恍惚之间直直倒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显示器的镜头切到一个绿毛男的时候,她认得出来。

她想起那次从迈卡斯鸡汤里喝出的那小块粉钻碎片,她发疯地翻找书房的角落里。

碎片从一本笔记本掉了出来,笔记本摊开密密麻麻写满苏沐的喜好。

客厅内还在播报新闻:

“今日晚间七点,全宇宙最大的睡火莲花田被一把燎原之火毁灭,号称格兰蒂亚最娇贵的花,或将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