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心愿是——妹妹迷途知返,远离渣男》
“姐姐今天可真美啊,好漂亮呢。”
被抢了风头的盛望舒正笑眯眯,眼睛故意挤成月牙的模样,盛望舒甜甜的笑像是甜度过高的曲奇饼干。
但此刻的内心os是:
“该死,居然让这个贱女人跑来这抢了我的风头,怎么前后差距那么大,怎么还真来了?故意打扮的那么妖艳贱货,是来这勾引谁呢?你跳楼怎么没死成啊,真可惜呀,来参加婚礼?我看参加之后,我来参加你这贱女人的葬礼吧。”
表面上和和气气的盛望舒,内心独白可给苏沐听得一清二楚,在她们身后,一道锐利如鹰的目光,在暗中观察着那盛装出席却莫名唐突的红衣俏佳人。
人容易虚伪,绿茶更是如此。
“也就一般啦,哪有妹妹好看呢。”
作为好姐姐的苏沐夸赞盛起自个妹妹,谦逊而温柔,她随意拨弄那发丝一缕,就正摄人心魄的危险讯号。
而苏沐通过系统给的外挂,此刻正点播着这位盛望舒内心独白,盛望舒那气急败坏但却非要装得贤良淑德小鸟依人的模样很是具有喜剧效果。
“姐姐可真受欢迎啊,这不有人来了。”
盛望舒手捧起苏沐的脸,注视起后,指了指一边。
顺着那反向能见到,此刻一位身着白色燕尾服的男士忽然靠近着还在与新娘有说有笑的红衣俏佳人,他伸出手来做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愿意与我共同去看看远处的风景嘛?”
苏沐正捂嘴笑,点点头,“当然可以,荣幸至极。”
那男士推着她看不远处的樱花树,看着她被无数人包围,众星捧月,可她却依然带着过于疏离的礼貌。
“这位小姐腿是怎么伤的啊?”
那位优雅且英俊的男士,目光落在了苏沐坐在轮椅上的腿,眼中浮现出一丝好奇。
“你很好奇吗?”
“有些。”
“你过来,我告诉你,”苏沐勾起手摆了摆,待那位男士半蹲附在她嘴边后,她随即附在那位神秘男士的耳边,“这不是为了希望您能推着我走,看看这远处的风景嘛。”说完,又青涩一笑。
“你很有意思。”
那男士起身又推起轮椅,一路上和苏沐有说有笑的。
暗地里两束目光正瞩目着苏沐,一束是想看她出丑想看她失魂落魄的绿茶,一束是单纯厌恶她反感
她的突然到来。
盛望舒握着拳暗自愤愤不平,“就凭她,居然就几句话就让路少对她刮目相看,从前倒是没发现呢!”但很快她脸上的不悦很快又换回标志性的假笑。
随着那两束目光的渐渐推进,一阵脚步声越发明显,苏沐闻声抬眸,见两个人迎面走来。
穿着洁白无瑕婚纱的新娘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手搂着穿着笔挺西装的新郎胳膊,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钰睢哥哥,姐姐我们来看我们啦,姐姐,今天的钰睢哥哥是不是很帅气呀?”
穿着婚纱的盛望舒蹦蹦跳跳跑了过去,盛望舒搂着颜钰睢的胳膊,朝那还坐在轮椅上的苏沐走去。
可苏沐刚刚敏锐的发觉到了,刚刚有人在暗处一直看着她。
而那人不就是盛望舒此刻正满心欢喜搂着的人嘛。
“颜先生好啊。”
那双动人眼毫无多余情愫的苏沐,正用手自然而然去把那忽然散落的发丝撩到而后,她望向颜钰睢的目光带着些许疏离,那笑容却还是灿烂的。
而被一口一个叫着颜先生的颜钰睢,那俊朗的面容皱了皱眉,颜先生?什么时候成了这般生分的称呼?颜钰睢盯着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苏沐,这是他的前妻,可明明记忆里的苏沐是个灰头土脸只知道哭哭啼啼,无趣且沉默的普通女人。
怎么现在变得这样……让他莫名不该有的奇异涟漪,他那望着苏沐的目光愈发的深沉起来。
而搂着人的盛望舒此刻脸色一下子面如死灰起来,盛望舒歪头瞥见自己搂着的丈夫竟望着她的替代品望的出神。
“钰睢哥哥,钰睢哥哥,你看什么呢?看的好认真。”
盛望舒软软糯糯的腔调一如往常,可盛望舒的脸色却已经比原先难看了许多。
盛望舒说着还望颜钰睢的肩头一靠,原先还惨白的脸的盛望舒瞬间一副小鸟依人幸福模样。
可颜钰睢却没理会他们那目光依然还落在那一袭红衣明艳动人的俏佳人身上。
此刻的苏沐表面没发作,但实际上白眼都翻上天了,呵呵,渣男就是渣男,得不到才是最好。
“望舒,这是一点心意,就当是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
苏沐侧着脸刻意闪躲那来自颜钰睢那锐利目光,她拍了拍手示意,身后推着轮椅的护工。
随机护工随即取下手里正拿着的袋子,递给了
坐在轮椅上的苏沐,而苏沐又把这盒子递给了那还盯着自个看的颜钰睢。
而收到苏沐礼物的颜钰睢,随即打开里面看了看,里面是一瓶全黑磨砂的高级香水。
“都快忘了姐姐是调香师了,让我闻闻什么味道。”
盛望舒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顺手拿起那瓶香水,正要喷出来嗅嗅的时候,忽然停顿住了。
因为盛望舒听见姐姐苏沐说:
“这瓶香水叫sun,男士香水,算送给妹夫礼物。”
附身与原主身上的苏沐,念到妹夫这个词时,似乎是故意般,加重了语调,语气却还是云淡风轻,好似过去的事情全是过眼云烟。
下一秒盛望舒的脸色彻底变得很是难看,只因为sun是太阳的意思,苏沐送这个不就是……明摆着勾勾搭搭吗?
“不用了,钰睢哥哥不喜欢这种私人调的香,这瓶我收着吧,谢谢姐姐了。”
盛望舒打着圆场,脸上已经没有笑了,但讲话依旧还是软软糯糯的,总让人觉得她人畜无害。
“我很喜欢。”颜钰睢竟然拿走那瓶香水,不咸不淡开口,而目光却依旧没离开前妻苏沐身上片刻,说着摁了摁泵头,一股好闻到让人忍不住占有的味道,蔓延在鼻腔里,而搂着他胳膊的新娘却显得很是尴尬,搂的力度不自觉加重。
作为让新娘难堪的罪魁祸首,却要突然告退了,活脱脱一个潇洒小姐。
“我还有事,祝您们新婚快乐。”
送完香的苏沐笑了笑,那笑容总云淡风轻,说完护工便要推着她走。
与苏沐形成鲜明对比是,盛望舒这时时而绿时而惨白的脸,明明是大喜日子,活脱脱像个输家。
可哪怕是坐着轮椅被推走离去的背影,依然还吸引无数男士的瞩目,甚至于其中的男士甚至还有整个婚礼现场最为尊贵的男人路尘颜。
“怎么会……钰睢哥哥,怎么会一直看着苏沐那个贱女人?钰睢哥哥,不是最爱我的吗?怎么会多看那女人一眼,不对,一定是错觉,钰睢哥哥不可能喜欢那女人的!”
盛望舒自欺欺人中,她咬了咬唇,可握紧的拳却已经透露处此刻她的崩溃。
那场婚礼莫名虚假且苍白。
而另一头早早离去,满是疲惫的苏沐倒在正在浴缸里泡澡,享受这热气腾腾,打破这一切沉静的是一段录像。
“请问是否查看任务
目标录像,或对本次任务有帮助。”
系统的机械音虽迟但到。
被热水环绕的苏沐点点头,正搓着手心里那泡泡,享受此刻的惬意。
那段录像开始时。
平日里清纯可人的盛望舒却成了四处砸东西的泼妇。
“颜钰睢,你居然不扔掉那女人的东西,你是不是还对她有感情?那我算什么啊?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可你还…………”
她跺着脚歇斯底里模样像个十足的尖叫鸡,哭得梨花带泪起来。
玻璃杯破碎的声音响彻别墅,盛望舒似乎是泄愤似的摔碎了一排摆放整齐的全新香水,里面许多都是大师之作,有价无市。
可另一头,刚刚脱下西服外服的颜钰睢,脖颈处随意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他起身朝那小娇妻走过去。
“望舒,别闹,乖,我的心全是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我的宝贝。”
颜钰睢总算是放下了那瓶香水,一把将那吵吵闹闹的盛望舒搂入怀里,而盛望舒一钻进怀里就只知道哭,他俯身一吻,顺道吻干那可爱面容的梨花带泪。
“颜钰睢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婚礼都办了,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领证?”
盛望舒靠在颜钰睢怀里哭得梨花带泪,明明自己就是明知故问,她好不容易回到了颜钰睢的身边,可颜钰睢的父母死活却不接受她。
只因为她是盛家的私生女,终究是在这些上流社会人眼里,见不得光的。
“很快的,很快,等我。”
颜钰睢温柔揉着盛望舒的发丝,那动作轻柔而缓慢,温声细语模样和平日里那雷厉风行阴晴不定的模样大不相同。
可盛望舒没发现的是,颜钰睢悄悄背过去的一只手,却悄咪咪把那瓶叫sun的香水藏进了公文包里。
那头正已经恰起薯片的苏沐随即切断了录像信号,她可实在是没兴趣看这对渣男贱女你侬我侬这恶心模样。
似乎是过于无聊了。
苏沐居然和系统聊起来了。
系统随口问起:“这次任务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靠近,接近呗,你感受到那渣男蠢蠢欲动的内心了嘛?嘿嘿,得不得到永远是最好,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他不是喜欢绿茶吗?”
苏沐缓缓起身穿好衣服,撩起那额前散落的刘海,看着浴缸里水和泡泡混合着倒映出原主盛晨曦那好看的脸庞,唏嘘不已。
系统
表示没有人类感情,无法理解。
“反正那么多个世界,那么多个渣男,还是系统你最好了,无所不能,人工智能,绝不出轨。”
苏沐用干毛巾擦了擦湿润的头发,顺道夸奖了下系统,
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响。
原来是手机里提示一条微信,备注是白色燕尾服男,这就是主动搭讪的那人。
苏沐那时有一种预感,这人或许能给自己有帮助,没想到机会那么快就来了。
那人问,“晨曦,我有一个朋友缺个私人秘书你要来吗?我家公司叫sun,你叫盛晨曦,你看是不是很配?”
苏沐迟疑了一阵子,在键盘上敲了敲,“不会是您的吧?”
对面几乎是秒回,“你猜,约饭吗?”
苏沐一听手指落在唇边,点了点,还在那若有所思,便立刻就在键盘敲下一个字,“好。”她那如狐狸般狡黠眸子不知此刻正盘算着什么。
苏沐和今天婚礼现场遇到的那男人吃了顿饭,男人叫路尘颜,整个h市最被人巴结最多金的首富。
坐在饭桌对面的路尘颜随口问起,“苏沐小姐倒是很有名,毕竟都因为自杀上了头条版块,跳楼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啊?”
苏沐熟练而优雅吃着切好的牛排,先是笑而不语,瞥见路尘颜待在中指的戒指后,起了话题,“没有路先生有名,路先生还戴戒指呢,应该有未婚妻了吧?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这不就是让我有缘看见路先生了嘛。”
路尘颜眼眸中闪烁的是浓郁的兴趣,忽然问,“我有一个朋友缺个私人秘书你要来吗?公司叫sun,至于戒指倒是还有一枚,就是不知道苏沐小姐有没有本事戴上另外一枚了。”
苏沐迟疑了一阵子,随口问,“您要是非要送我戒指,那我肯定要,还有公司不会是您的吧?”苏沐那白皙细长的手指落在唇边,点了点,还在那若有所思,她那如狐狸般狡黠眸子不知此刻正盘算着什么。
路尘颜点点头,托腮,“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查了一下还真是个有故事的漂亮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苏沐笑容依旧,“那可真是荣幸至极了。”
坐落在在h市中心的某栋大厦楼下,一辆兰博基尼忽然停下,从车上走出来了个西装革履的俊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