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回家的诱惑(1 / 1)

关于被情敌加姐姐独宠这件事情。

盛望舒凌晨四点朋友圈发,“好像喝奶茶。”凌晨四点二十分,情敌狐狸精电话打来,当盛望舒目光顺着落地窗往下看,便能看见一个身影,戴着鸭舌帽,黑口罩,扎着马尾辫向楼上的她招手。

“月亮妹妹,想喝奶茶,小爷这就送来了。”

那身影的主人还少年气的冲盛望舒喊,手还炫耀提着的两杯奶茶。

隔壁放假的女仆突然醒了,瞧见楼下那人还以为是狗仔队,突然一盆冷水倒苏沐头上,把苏沐整个头发弄得湿漉漉的。

“哪来的狗仔队,大晚上还来扰人清梦。”

女仆不但泼了水还破口大骂,本来大晚上睡觉睡得好好的,结果却被一点动静给弄得,睡不着觉,然而很快,她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当苏沐摘下已经湿透的口罩,露出了那张对女仆来说并不是很陌生的脸的时候,她能清楚看到女仆张开嘴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的天,我的上帝啊,是夫人不对是前夫人,还不对,是夫人姐姐,”女仆搓了搓自己的眼圈,确定过底下站着的就是“盛晨曦”以后,瞬间怂了,脸上还挂着尴尬性质的笑容,“今天……今天是泼水节哈,您快上来。”

苏沐脸很黑,属实瞬间就笑不出来,刚刚的笑容还满是少年气。

而正在看戏的盛望舒咧开嘴在笑,明明很开心,但是嘴却不受控制的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

“这又是哪里来的丧家之犬,大晚上不睡觉跑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鬼呢,长得真吓人。”

盛望舒面露惊喜,可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盛望舒捂着自己的嘴,她到底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奇怪了。

女仆火急火燎下去给浑身湿透的苏沐摁电梯,苏沐上了私人电梯后,把专程带过来的奶茶放一边接过女仆递来的毛巾,揉了揉湿得要死的头发。

“这玩意不是洗脚水吧?”

苏沐目光往惊慌失措的女仆身上扫,凝视,很认真问。“没没没,是干净的。”

女仆摆摆手,生怕真给人误会了,还摆弄了一下刚刚用的盆,展示里面是干净的。

当苏沐擦完头发以后,带上那两杯奶茶,走向还穿着真丝吊带睡衣的盛望舒。

“喝奶茶吗?”

苏沐拿上吸管擦破吸管包装纸,递给盛望舒。

“你到底想

干什么?又是让我做女主角,还让我魔改剧本,我说我想喝奶茶你就大老远送过来,狐狸精,你究极想干嘛?”

盛望舒一把打飞苏沐特地送来的奶茶,奶茶的盖子被掀飞,滚在地上流淌甜腻的奶茶液体。

苏沐先是一怔,苏沐瞥见盛望舒的面目,这性格怎么看都好像和苏沐从前遇到的那位不相同。

都是“公主”。

但不同,完全不同。

“还有一杯,那杯不喝,就喝另一杯。”

苏沐也没发怒,而是递过去另一杯完好无损的奶茶,但苏沐眼眸中很明显划过一丝丝失落,好在那抹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回归现状。

盛望舒不知为何恰好捕捉到了苏沐那一丝丝情绪,眼前的这个“狐狸精”和她从前认识的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这位独立,兼任,帅,记忆里的“姐姐”温柔软弱,逆来顺受。

“还行。”

盛望舒接过那杯完好无损的奶茶,喝了一口,居然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是香芋。

“你老公呢?”

苏沐坐在凳子上瞥了眼独守空房的盛望舒,发现床头柜放了一本书名字叫《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彼时的苏沐突然明白为什么,盛望舒居然愿意去演??夜袭寡妇村后我上天了》里面的女鬼,盛望舒是真的很喜欢演戏?苏沐想。

“哟,这是想趁虚而入是吧?狐狸精,我老公再怎么样心也是我的,。”

盛望舒吸着奶茶,昔日故作清纯人畜无害的脸蛋,变得骄横起来,明明奶茶很甜,她说出口的话很酸,尖酸刻薄。

“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好些的,当豪门阔太好玩吗?月亮妹妹。”

“为什么是月亮,奇奇怪怪,当豪门贵妇当然好玩啦,不像姐姐您啊,这辈子呢,只能可怜兮兮看着钰睢哥哥同我永结同心,结发夫妻两不疑。”

“哈哈哈……”

苏沐噗呲笑出声来,谁会看上那渣男啊,伸手揉了下盛望舒和她记忆里某个女孩子相似了的脸。

手感很好,像棉花糖。

忽然突然传来一声咕噜声。

“饿了吗?”

苏沐问,声音永远温柔,至少对女孩子是。

“切,哪有,狐狸精不要以为你有哪些小恩小惠,就能山鸡变凤凰。”

盛望舒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昂,骄横无理。

“我做饭给你吃。”

苏沐说着话就从女仆手里接过围裙,转身往厨房那边走

下好两碗鸡蛋面。

“你以前不是做面很好吃吗?这次怎么那么难吃,说,你是不是不是她?”

盛望舒嗦面的时候,目光忽然狐疑了下,这碗面的味道,不对劲。

“你猜。”

苏沐只是笑,什么都没说。

对于盛望舒来说,昔日情敌,好像突然变了个人,她记忆里的那位“盛晨曦”应该是怨恨自己的,毕竟自己从前如此待她。

然而……

恨真的那么容易融化吗?

大型言情偶像剧『姐就是公主』开机第三天。

对戏男演员是有名的老实人,随即请全剧组喝奶茶,当奶茶落到女主角盛望舒手里的时候,她接过奶茶往苏沐那边走。

此刻的苏沐还在编写新款香水的配料表,笔记本内密密麻麻全是字迹娟秀。

“奶茶要喝吗?有毒的。”

盛望舒把那杯奶茶递过去,眼神恍惚恨飘,像是心虚般,不知道她那句话是真的假的。

“哦。”

苏沐抿了一口那奶茶,没毒,自己毫发无损。

可当苏沐咬了一口剧务递过来的三明治以后,突然整个胃痛起来,嘴唇发白倒在那,身体渐渐变得不受控制般的虚脱,她整个人往后倒,差点摔了。

一个温暖的怀抱扶住了她,是路尘颜。

“盛小姐,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凄惨?我送你去医院。”

路尘颜搂住苏沐的肩膀,刚刚绅士风度使他没有去搂腰,他扶着苏沐的肩膀。

头昏昏的苏沐感觉满眼全是彩色泡泡,堆积的色块,崩坏在一瞬间。

路尘颜扶着苏沐上了车,手握着方向盘紧急开车送苏沐去医院的路线。

而还站在原地平静如水的盛望舒喝着奶茶,傻楞在那,她看着地上那一大块三明治。

毒是她下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好难过,明明她该恨“盛晨曦”,该恨刚刚那个中毒的狐狸精的,可是为什么有一点点后悔了。

抱着自己的盛望舒靠在墙边,恍惚,略显呆傻。

手机忽然响了,盛望舒打开手机界面居然看到,未知号码发送的彩信,里面是好几张艳照,艳照男主人公就是盛望舒的丈夫,女主人公盛望舒没见过。

很快,盛望舒马上接到了电话,是颜钰睢打来的。

“宝贝,今晚我出差回来,准备好来见我哦。”

男人接电话的时候,身上还只围着一条浴巾,陌生白皙的手搂住他的腰间,那双手还涂着

红色指甲油。

“好的呐,钰睢哥哥,我好想你呐……”

盛望舒又成昔日那单纯可爱模样,笑嘻嘻的,小鸟依人,若是单单听电话肯定觉得她欢喜雀跃,然而实际上,她却已经泪流满面了。

当盛望舒挂了电话以后,发现身边不知何时被放下的几片暖宝宝,迷茫看着周围。

“是制片人叮嘱放的,她说天气转凉,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记得贴,怕你到时候小腹痛。”

导演解答了她的疑问,显然这块暖宝宝就是导演放的。

盛望舒捂着泪流成河的脸,怎么会……这样,她颤抖的手打电话去给路尘颜。

而另一头的路尘颜专注开车,没理会,他时不时回头看看副驾驶晕乎乎的女孩子,满眼焦急关怀。

很快医院到了。

在洗胃过后,苏沐彻底苏醒过来以后,看着旁边守着的路尘颜,据说是首富的男人,原著里的“砸钱工具人”。

“你怎么在剧组?好奇怪,您那么慢,怎么还有空看我拍剧。”

苏沐疑惑看向路尘颜,什么时候这个路人戏份那么多了,明明这只是在原著里专门负责砸钱的金主而已。

“咳咳,那什么,你长得好像我姥姥。”

路尘颜略显尴尬的半捂着脸,认真,不带任何精明的讲。

“你这人好离谱,哪有人说别的女孩子像姥姥,不过你这个有钱还帅的外孙,爷就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了,毕竟你那么有钱嘛。”

苏沐笑得快岔气了,怎么会有人说自己长得像,他姥姥啊?还那么认真,果然狗血文里的只负责砸钱的工具人根本不需要在乎人设是吧。

“小姥姥好。”

路尘颜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果真是看到了一些属于情愫的东西,他看着眼前的人,比起他从前认识的所有人都要特别。

毕竟不是所有女孩子,那么能打,还爱穿红色旺仔,那么能打,很帅,很酷,像是盛开的向日葵。

没人注意到墙边角落里的一个小小的窃听器,把苏沐和路尘颜的所有对话全部录入进去。

某个地下车库里,一伙人商量着大计划。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好这口啊,我要是个女的我就上了,路尘颜这小子长得不赖,就看看他对妞花钱大不大方了。”

“哟,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哈哈哈。”

这伙人似乎正在酝酿些什么,而他们面前

的电脑那还展示着百度百科。

路尘颜,25岁,射手座,男,某布斯排行榜前200位,本市最为多金的男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出生,还把公司越做越大。

条条大路通罗马,有的人罗马就跟他家似的。

然而,这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个看上去斯斯文文文文弱弱的女孩子,究极如何恐怖。

某天苏沐如往常般下楼倒垃圾,这几天《姐就是公主》女主角一直躲着她,大概是没法面对她吧。

老实说很可怜。

毕竟被设定好的。

然而她刚把垃圾丢垃圾桶里,突然被敲了一棍,她一闪迎面看着还拿着跟狼牙棒的混混,刚想上手就被麻袋给套住。

给几个男的合伙送上面包车里,副驾驶的那位正在拨打花两百块买来的路总电话。

当电话拨通的那刻,混混痞里痞气笑嘻嘻的说,“路总你女人给我们绑票了,要是想让她活的话,就把一千万带过来,是绿的哦。”

然而堂堂路总直接把电话挂了,小混混生气了再打,再挂,直接原地破防了。

“有钱人了不起是吧,凭什么挂老子电话,你t的是不是不给面子,你信不信我把那女人给刀了,大卸八块?!”

小混混切了个手机号,骂骂咧咧打给路总。

“谁?”

路尘颜看着商业协议,接电话,听着对方暴怒的话语,莫名觉得今天倒霉遇到了神经病。

但没想到很快发来了个彩信,那彩信里就是他新认识发那位“姥姥”昏迷不醒还被被绑着发照片。

他慌了。

“您要多少?不要动她她是我爱人,我很在乎她,如果你动她的话,别说一千万,你一个子都拿不到。”

路尘颜打算先是稳住劫匪,先表明自己多在乎这女人,这样的话,那些劫匪势必不敢对苏沐下手的。

这时秘书走了进来,路尘颜给秘书了一个眼神,然后把电话免提,秘书走出去以后立刻报警。

“让你不接我电话,想要你女人毫发无损,带钱过来,不但要一千万我还要你的法拉利,开着你法拉利过来见我们。”

劫匪那头还继续说。

“好,不要伤害她。”

路尘颜表示出一万分爱意,表现出很慌乱,实际上也很慌。

不知为何,他好像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自觉的给那女孩打钱,打钱也就算了好像还把心丢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