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在第三视角来看,不就是一只巨型蚊子吸血吗?
“死蚊子,你给爷走开,我快给你吸成干尸了!”
苏沐猛地推开还意犹未尽的笨蛋吸血鬼,被吸血过量的她差一些站不太稳,身体向前倾倒,被荒月骨节分明的手给扶住。
扶住人的荒月目光没好心落在苏沐锁骨处的血孔,莫名的情绪上来了,拉扯起病号服的衣领,一颗颗扣子往上往下扣整齐,严丝合缝,严严实实。
吸脖颈太明显,吸手臂她有伤,思来想去还是锁骨最好。
苏沐被那扣子勒得不透气,想去解开颗扣子,合着这小子还用魔法加固了?死活扯不开。
“本殿下亲自扣的,哪有那么容易解开,束手就擒吧,菜鸡,我奉劝你从现在开始讨好本殿下,说不定能让你加入我们血族。”
荒月的那对红色眼瞳突然看向苏沐单手托腮,站得板正,另只手背在身后,握着瓶香水,迟迟没掏出来。
“你想去用美人计?还打算用你们血族的魔法,你不是说根本不把人类放在眼里嘛。”
苏沐看着荒月那表面波澜不惊眼睛里却暗藏小心机的眼,伸手去从荒月夺回来那瓶魔
法香水,摇晃那小瓶子。
“切,对付几个粗制滥造的怪物我们高阶吸血鬼是简单,但最底层的普通血族呢,多余的牺牲不是光荣是愚蠢。”
身为血族最强者荒月一如既往的面瘫,话里的自负依旧,单手擦裤口袋,身后的白色披肩外套随风倾,那头略微凌乱的发未能掩盖少年赤色眼眸里的坚毅骄傲。
“喂,两族真的不能和平共处?”
苏沐又把这问题旧事重提,明知故问。
这是主线任务。
“呵,除非有天吸血鬼无需吸血,或许能和平,老实说我希望你站在我这边,但如果你背弃了种族,又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敢对我开枪的血猎了。”
荒月自当是二十出头的人类小姑娘在犯傻,他伸出手来揉她的头发,却被那一头随风飘起的头发打脸,那头发像马鞭般狠狠打在荒月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面瘫表情一度扭曲,撇嘴委屈绷不住了。
四百岁的吸血鬼手腕上还系从未取下的黑色发绳,最强最高贵的吸血鬼扎起头发来居然如此得心应手,为少女系起高高的马尾。
空气中似乎是充斥着浪漫的气息。
“宿主宿主不要被美色迷惑了,之
前几个世界又不是没见过帅哥!”
然而系统好像是有那么浪漫过敏症,高喊。
那话突然把迷糊的苏沐拉回了现实,该死,她拍了拍那莫名发烫的脸,推开难得一笑的吸血鬼,那吸血鬼对着她傻笑的时候,很像只缺心眼的红眼病哈士奇。
然而某只吸血鬼的内心os是:“该死,看吧,我是不是很帅?笑起来也帅的要死。”自恋且臭屁。
苏沐推开挡住墙上挂表的吸血鬼,时间一点点流逝。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双日,换身成功。
荒月成穿着病号服的三无少女,时不时还半捂锁骨的位置,心里暗暗骂道,该死早知道下嘴轻一些了,原来真那么疼。
他躺在病床上假装闭眼睡觉,等到一阵脚步声响起来,包括病房内的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走进来的是老一套白大褂的十方朔博士,这位博士手里还拿着个黑匣子,戴白手套的手打开那匣子,里面是一排针剂。
“我老大他情况怎么样了?”
荒月学着那菜鸡血猎的语气口吻,活灵活现,腿还半翘着个二郎腿,直视总爱故弄玄虚的博士。
“脱离生命危险了,这是我们研究所新研发
的,特地给您取来。”
十方朔语气很冷,就如人工智能诗朗诵男声般的冷,说时就递上一根针剂去。
荒月接过那根针剂假模假样要注射的时候,手一抖针剂滚落下去,他朝十方朔指了指床边示意。
“话说血猎小姐有关系的那位银发吸血鬼,在北方战场真是骁勇善战,至于那位吸血鬼身上的十分之一力量,我们现有科技暂时没法移除,而您似乎也没法使用。”
等十方朔弯腰去捡药剂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只黑色瓶子香水,一并取来,递给少女模样的荒月,挂着压迫性的笑,皮笑肉不笑。
拿回香水的荒月摁下那喷头,香水滋在十方朔脸上。
爱情魔法操控药水。
被香水弄得七荤八素的十方朔取下黑框眼镜,越发觉得眼前看着的人莫名怪异,想是比之前见的要好看太多。
“十方哥哥,你能不能跟我详细讲一下这计划,哥哥,你今天真的人模狗样儿,太帅了吧~”
荒月双手合十故作迷妹样,就不信,他堂堂血族魔法拿不下这无情无义的人类败类,表面笑眼盈盈,实际上想的是这小子的血应该很难喝,应该比猪血难喝多了
。
荒月的笑容僵住了,只因共感告诉他大事不妙。
关于你用我身体美人计,我就用你身体和是死对头和好这档子事情。——苏沐
另一头德古拉伯爵的领地内闯入不速之客,领地的百姓们瑟瑟发抖,那个可怕的男人来了,传闻和人类有瓜葛的继承者来了。
“德古拉叔叔,我最亲爱的叔叔啊”
顶着荒月那张脸的苏沐冲入开满玫瑰的庄园拉住还在施肥的德古拉,眼含热泪,满脸都是“叔叔再爱我一次”,这千年等一回的亲昵让花田除虫的园丁都呆若木鸡。
“滚开,你小子想干嘛,吃错药了还是脑子坏了?!”
德古拉震惊之余不忘推开死对头侄子,靠着回回压自己一头的臭小子,寻思这臭小子又要搞什么奇怪的操作了。
“德古拉叔叔,其实我以前对不起您,我不该狂妄自大,我不应该自以为是,我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命好了一些,以前是我不好。”
苏沐眼泪说来就来,昔日狂拽酷炫的吸血鬼此刻眼泪哗啦啦,委委屈屈叫人叔叔,还认错一整个受委屈大狗狗,眼泪鼻涕还回往德古拉伯爵的袖子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