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bg女主误入abo后(1 / 1)

火焰吞噬残缺的灵魂,滚烫的方条形铁块从天而降砸在本就重伤的左晟的小腿弯,左晟再吐一口血爬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还瞥了眼许烨熠。

茫然的许烨熠被苏沐护在身后,整个人披上了苏沐刚刚倒水浇过的外套,眷恋的目光投向苏沐,却被苏沐推出去火势最小的区域,直接往门外冲到门口中途望眼欲穿,看他爱的人。

作为全场战斗力最佳的苏沐,徒手去抬那块压在左晟小腿弯的方形铁块,手被直接弹出泡泡。

这下换左晟愕然和就要逃出生天的许烨熠无措了。

俩男的听见——

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说,“你的未来终会光芒万丈。”

她说,“我会竭尽全力保护所有人。”

像……肆意横生的荆棘花。

当许烨熠走出火海没几步就晕了,他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是怎么把两个大汉救出来的,而他们的故事何去何从。

从火海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的左晟,躺在病床上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门外站的是全副武装戴好口罩墨镜的清瘦少年oga,少年旁边站着个长相普通有点胖的,似乎是这位少年的助理。

助理苏沐问旁边的boss,“旧情难忘?”

boss小偶像贺霖抬起指尖在小助理手里写:[欠他的],又写[我喜欢你]。

断翼的金丝雀回到了金主的身边,不管苏沐怎么劝说,贺霖坚持要陪左晟度过这段生命危险期。

在反反复复高烧昏迷时左晟喊的是:

“妈妈不要走,爸爸是爱我们的,不要丢下我…

…你带我一起吧。”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好恶心,我为什么要接近那些人,我不喜欢他们的啊,什么?我不接近那些信息素我会死?呕。”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要把我送给叔叔,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爱我,是不是我这种人这辈子都得不到一点点善意?”

就坐在旁边的贺霖,想去安慰可嗓子硬生生的疼,又吐出一滩血,溅在他那同款病号服上,贺霖单手为左晟擦去冷汗,又发了条短信给小助理。

摁下发送键:[记得撕便签本,撕完就会好起来的]。

这时的苏沐正在和检查积分还剩多少,突然收到短信后知后觉撕了忘记撕的便签本,只要撕完一切就好起来的。

“系统,我还剩多少积分。”

“还剩一百吧,您打算兑换什么外挂。”

“我要消除左晟的情感。”

“这个办不到哦,宿主换一个,小故事要感情线才好看。”

系统拒绝了苏沐。

“那能不能帮我抹去左晟的记忆,一切记忆。”

苏沐想了半天开口说。

伴随着系统确认的声音,光将原主的身体包围,而寄生在原主身体里的苏沐亲眼看着自己的灵魂渐渐分离开。

看样子故事要迎来终章了。

市医院的许烨熠睁开眼看见的是夏桑菊,名义上的“继妹”。

他究竟透过她的眼,却想窥探出谁的影子呢。

还有记忆的原主夏桑菊,持续闪躲着许烨熠的目光,生怕迎上那发自内心憎恶,反正这世界无人爱她,爱的只是那个鸠占鹊巢来改造她糟糕透顶的人生。

可许烨熠没有。

“妹妹,

好久不见,再次见到你,真开心。”

虚弱的许烨熠眨了眨略湿润的眼,仿佛与那个一百五十斤自卑小胖子beta初遇时的那白月光。

夏桑菊眼中含泪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哦,那位任务者姐姐让她帮忙撕便签本的,说是撕完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夏桑菊帮忙又撕了十页。

当他看见女孩低着头不说话撕本子的动作时,他知道他喜欢的人已经走了。

许烨熠摇摇头满脑子想的是火场时那个骄傲勇敢的身影,无数次挺身而出的她,无关信息素,如同一束光猝不及防照进来。

傍晚穿着病号服的许烨熠散步,和被黑衣男推着轮椅上呆傻昏迷的植物人男人擦肩而过,只是擦肩而过时那诡异的信息素,让许烨熠猝不及防的回头。

两两相望推轮椅的人却拍了拍许烨熠的肩膀,许烨熠盯了下那双眼,一眼认出这是被迫退出演艺圈的贺霖。

“他这样,我真开心,他这种恶心的人这样其实对他而言还是要好受了,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好人活该被拿枪指着,oga活该被alpha标记。”

许烨熠极其平静的看着已经成废人的左晟,松了一口气,这次能逃离开了嘛……说完这话他转身走,却被一只手鬼使神差握住。

手的主人是刚刚还是植物人的左晟,这算哪门子医学奇迹。

左晟盯着眼前穿病号服的纤细少年,是beta吗?为什么没嗅到半分信息素,他握住别人的手被那个穿病号服的少年一根根手指的掰开。

掰开左晟挣脱的许烨熠满脸厌恶忍心,瞪了

一眼还在推轮椅的戴口罩的贺霖。

左晟认不出来只得就此作罢,心止不住的跃动是什么呢,茫然,没有信息素诶,那不能和他在一起,他是alpha注定要和最优秀的oga在一起。

“我们见过吗?”

左晟问。

“没,从来没有,你去死吧。”

许烨熠气冲冲折返回病房,看着还在看单反视频的妹妹夏桑菊。

那单反里录了很多任务者盯着她的脸说的话,好像一个未曾真正蒙面的朋友,当她再次来到这个世界时。

现在的夏桑菊身材正常,做好了心脏搭桥术,那首可能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的《救赎》也被偶像唱响,只是父亲成了个方方圆圆的骨灰盒。

夏桑菊撕了好多天总算把那便签本撕完了,名义上夏桑菊还是贺霖随叫随到的小助理,她努力傻呵呵的笑,假装起那位任务者小姐,还想起来有一张明信片是送给贺霖的。

明信片上:[哥哥为我顶胯,我为哥哥脸红,一切会好起来的,00。]

一张明信片让沉寂多年的人重新上舞台,以小助理加编曲人身份站在台下的夏桑菊,看着接受治疗已经能短促嘶哑说来几个话的贺霖,时隔半年再次走上舞台。

哪怕当当贺霖再次唱首《救赎》像电锯撕拉撕拉难听至极,舞台下还是有一阵片蓝海为小偶像贺霖而亮。

复出演唱会过后,boss和小助理说,“你被解聘了。”

暂时取代成小助理的夏桑菊意料之内,似乎所有人都看出她和那位任务者的区别,不过没关系。

几天后的机场,许烨熠启程留

学,把一张卡塞进夏桑菊的手里,叮嘱,“在学校收到欺负了要和哥哥说,你写的歌很好听。”白月光还是那个白月光。

许烨熠总会盯着夏桑菊看好久,最后又落寞摇头,他在思念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他会用余生拿起画笔一边边记录记忆里的那个她,记忆力是会消退,但画的色彩线条不会。

已经摘除生殖腔的许烨熠,和普通beta无异,只是寿命会大大缩短,时不时会全身痉挛疼痛,或许只能在活到三十多岁,或许运气好一些是四十出头。

保护自己是需要付出代价。

送完许烨熠的夏桑菊偶遇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性oga,那漂亮女人半边手还夹着设计稿,应该是个设计师,金发碧眼,气质极佳,一见面就拉住她的手。

漂亮的女孩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却又艺术连笔字的字母纹身“su”,恰似无名的戒指。

“不好意思,我好像认错人了。”金发宛若公主的那位松开手,悻悻而归,落寞摇头抱着设计稿立场,嘴里喃喃自语,“su,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死了无数次,也是公主,但那个世界的我也在乎你,就像现在。”

愣在原地的原主夏桑菊手机响了,定时短信,发件人“苏沐”。

[小菊,要好好生活多笑笑,这世界总会有一个人是为你而来,我坚信我就是为你而来的,我从这个故事落幕了。

但这个故事没有完,我只是为你漫长人生掀开短暂序章的人,未完结的人生主角是你,你温柔,敏感,我多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