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帮他上药(1 / 1)

少女呵气如兰。

男人不自禁地低头靠近……

他终于受不住这个诱惑,趁人之危,吻住了少女的唇。

柔软温暖的触感,足够让人上瘾。

江桃似乎做了个梦,梦到霍时宴情难自禁地亲吻她,那个吻温柔得不像话,也正是因为比如,她才肯定这是在梦里。

梦醒了,她看见侧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江桃几不可闻地低叹一声,察觉到手上的力度松懈了几分,轻轻地拿开对方的大手,起身离开了房间。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床上的男人也睁开了双眼,狭长的凤眼中还噙着未歇的炙热。

忽而,又自嘲地笑了声。

霍时宴,你也会做出这种卑劣的事,当真可笑。

楼下。

霍老爷子看见江桃下楼,立马就把电视给关了,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江桃露出笑容来,点头道:“他睡着了。”

霍老爷子欣喜不已,“太好了!”

本是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这样的话,时宴就不用饱受失眠的折磨了,不过……”

霍老爷子想到霍时宴就算睡着了也会做噩梦。

他问江桃:“时宴睡着后有没有做噩梦!”

“做了,头上出了好多冷汗,然后我就安抚他,继续给他哼安眠曲,然后他就又安静了下来。”

江桃的话给霍老爷子吃了颗定心丸。

他笑着道:“这样的话,有你在,时宴应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霍老爷子很是欣慰,这个孙媳妇娶得可真对!

中午吃完饭后,江桃上楼想看看霍时宴醒了没有,刚把门打开,就看见男人正在脱衣服。

遒劲结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有的地方被白色纱布遮掩,反倒有种“欲抱琵琶半遮面”的引诱感。

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冲击感是巨大的,让江桃当场愣在原地。

等她反应过来,脸色爆红,下意识想出去。

“过来。”

男人喊住了她。

“做……做什么?”

江桃低着头不敢看,骂了句没出息,学医的什么没见过,只是裸着一个上半身有什么好害羞的。

心里这么想着,她逼着自己抬头,直视对方。

还是……很害羞。

她脸上的温度降不下来,就像喝了酒似的,双颊酡红,见耳垂都泛着红。

霍时宴坐在床上,一只腿屈起,姿势慵懒不羁,朝她勾手。

“过来帮我处理伤口。”

他后背的伤还需要换药。

江桃想让他找刘叔来帮忙,但是想到那晚跟爷爷的谈话,又觉得自己动手帮他最好。

而且,这是他要求的,如果自己拒绝了,这个小气鬼说不定又会记仇。

江桃四处看了看,询问道:“医药箱在哪里?”

“你进来,左手柜子里面。”

江桃找到医药箱拿出来,走到床边。

第一步,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然后,要将霍时宴的旧纱布取下来。

他背对着江桃,完全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愣着做什么。”

他回眸睨了她一眼,催促她赶紧开始。

江桃只好伸手去取缠在他身上的纱布,因为背着对自己,所以江桃不可避免地身体往前倾,乍一看就像抱住他。

一圈一圈地取下纱布,江桃的心跳也随之加快,脸颊烫得很,只觉得男人身上的木质冷香变成了缠绵悱恻的暖香,不禁让人面红耳赤。

取下纱布后,她先换药,棉签沾着药膏抹在伤口上。

江桃看着纵横交错的鞭伤,没忍住问道:“爷爷那么疼你,你要是服个软,他肯定就不会打你的。”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霍时宴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江桃有些气不过,手上用了几分力。

“不该我关心,有本事别叫我给你换药。”

她用力地按在伤口处,成功让男人唇间溢出一声痛苦低吟。

“嗯……”

他转身握住少女的手腕,眯着眸子,危光四溢,“江桃,你故意的。”

江桃哼了声,“谁让你说话难听,你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霍时宴气笑了,讽刺她道:“管天管地,你还管别人说话,江桃,没看出来,你还这么霸道。”

江桃挣了挣手,“你放开,还要不要上药呢?”

霍时宴嗤了声,松开对少女的桎梏,摆正身体。

他警告道:“老实点,别想着趁机报复。”

江桃转了转被捏过的手腕,上面有一道红痕。

她皮肤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

“你不是讨厌碰女人嘛。”

江桃冷不丁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地碰我?”

一开始,的确是她主动,但是霍时宴的反应太过强烈,再加上她的心态变了些,所以也就没再这么做。

到了后来,分明是他主动碰她,不止一次,是多次,就如刚才。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霍时宴反问。

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眼神复杂,漆黑的眸中噙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思绪。

江桃试探性地说道:“是不是因为你的病情在逐渐好转?对你来说,这个病的例外只有林青蕾,现在又多了我,也许在未来,会多出越来越多的人。”

有过前两次的教训,江桃也不敢再自作多情,而她说的猜测是解释霍时宴行为的最好原因。

她取出新的纱布,开始一圈又一圈地往男人身上缠绕。

没听见对方的话说,她有些疑惑。

“我猜得不对吗?”

霍时宴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觉得对那就是对。”

这话有些奇怪,既没否认也没肯定。

但除了这个原因,江桃确实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

要说是霍时宴对她的感觉不同?算了吧,她才不想说出来丢脸。

江桃缠好纱布,打了个结。

结束后,她把医药箱放回原处,取下手套离开霍时宴的房间。

又到睡午觉的时间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江桃肚子有点饿了,打算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楼下有女人的声音,有几分耳熟。

江桃定睛一看,看见了林青蕾。

她坐在霍时宴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在说话,交谈的声音清晰地传了上来。

江桃站在原地,没再下楼。

楼下。

林青蕾观察着霍时宴的脸色,脸色还是有几分憔悴,但是似乎比之前好了些。

她心里打起了鼓,询问道:“时宴,这两晚你有睡着吗?”

见对方摇头,她才放下心。

“那我今晚就留在这吧,你一直不睡很伤身体的,我给你弹弹琴,这次弹久一点,就像以前那样,应该会有用的。”

霍时宴拒绝道:“不用,我早上睡了会儿。”

林青蕾霎时间愣住。

再开口,话里便多了点其他的东西。

“现在能睡着了吗?”

霍时宴“嗯”了声。

林青蕾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太好了,没得通过治疗就能睡着,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病情在自动缓解呢?”

楼上,江桃听到这里,突然清了清嗓子发出声音,随后不急不缓地下楼去。

霍时宴余光瞥到少女的身影,唇畔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抹浅笑。

他说道:“不是自动缓解,是有人帮我。”

“谁帮了你?”林青蕾笑容不变,放在身侧的手却捏紧了。

江桃扬起一抹笑容,脚步轻快地跟林青妤打了声招呼。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