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都不是外人!”上官钰点着头说道。
“那,容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心道,你还真会说,不是外人,容靖也不过只见了你一面,还是在大堂之上!
于是四人就坐到了‘戚宝斋’的包厢里。
酒菜陆续上来,安德全却从怀中拿出了一根银针,每一样都试了一下,随后又试喝了酒水,这才让上官钰品尝!
“来,容公子,初次见面,干了此杯,我们以后就是朋友!”风南瑾眯着一双黑眼睛,举着杯子看着狂仙儿。
狂仙儿拿起杯子,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那在下就干了!”说完,一扬头,随后将杯子倒了过来,“可还满意?”
“哈哈……南瑾,哪有你这样交朋友的……”上官钰大笑,“容状师,南瑾他这人他从不拘小节,所以,你别放在心上啊,他无恶意的,来,喝酒吃菜!”
“是,黄公子既然这般说,那容靖又岂会生风公子的气,虽然容靖一介书生,可容靖却喜欢风公子这种性格。”狂仙儿笑着,示意风南瑾干了他的的杯中酒。
风南瑾举杯一口喝掉,“在下得知京中突然出现一位状师,打了几十起案子,竟然完胜,所以好奇啊,就拉着黄公子出来,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容公子,你看,我们有缘,运气很好,这不碰上了!”
“是啊,有缘!”上官钰举杯,笑脸一直未变,轻抿
了一口酒,“这酒不错,上等的女儿红,容状师,可以多喝点。”
“呵呵,黄公子,那小人敬您一杯,您的宽宏仁慈,才让那对父女可以免于罹难,小人先干嘛为敬!”狂仙儿说完,又干了一杯。
“唉,这天下,要是少一些贪官,多一些像容状师你这样的人才,这天下也才能太平啊!”上官钰叹了一下。
“皇上,您不要再唤小人容状师了,小人哪里能承受啊!”两杯酒下肚,狂仙儿似乎喝的有点多,脸上透着红晕,眯着双眼看着上官钰,似乎忘了刚刚还称呼人家为黄公子的事了,这会就直唤皇上了。
“哈哈哈……”上官钰今天心情很好,“容靖,朕一直觉得这个姓很稀有啊,你说呢?”
“呃,会吗?也是,想我们容家还在盛世的时候,容家在京中跺一跺脚,京城的土地都要抖上一抖,可惜,前朝皇室不着调,欺压百姓啊,前朝灭了,呵呵……不过,灭的好。倒是让容家子孙从头做起了,去种田,去挖矿,嘿嘿,皇上,你知道吗,到我这里,经过了几百年啊,那骨子里的富贵骄傲倒没有了,我从小苦读者诗书,励志为百姓做事,只可惜,我这一生,毁就毁在这个姓的上面,因为没有人能收我当弟子,没有老师引见,容靖空有一身的才学,也无处可用……呼呼……”一边说着,狂仙儿的眼睛就睁不开了,转瞬间就趴桌子上
睡着了!
安德全来到狂仙儿的身边,伸手推了推,“容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狂仙儿未动,却轻轻的打起了鼾声。
“皇上,他睡着了!”安德全立在上官钰的身边说道。
“你怎么看?”上官钰转头看向风南瑾,低声问道。
“皇上,容家的人,按传说,确实是两杯倒,这一点倒是没差,只是容家啊,皇上,真的想要用这样的人吗?”风南瑾低声问道。
“有何不可吗?你看不出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朕的注意吗?”上官钰摇着杯中的酒,目光却投在了狂仙儿的身上。
“嗯,这点是无庸置疑的!”风南瑾点头。
“呵呵,不过,他成功的挑起了朕的兴趣,所以,南瑾,明天下了召书,让他进刑部吧,从头做起!我倒要看看,他这牙尖嘴俐的,在刑部那群老家伙堆里,如何能混得起来!”上官钰低声说道。
“是。”风南瑾笑着,“不过,这容靖,长的也太过俊美了,现在又有皇上在背后撑腰,想来,用不了几天,他那容府的门槛估计也好被媒人踩破了!”
“你小子……”上官钰推了他一下,“依朕看,还是应该给你指一门亲事……”
“皇上,您饶了臣吧!臣这小命不经折腾啊!”风南瑾哭着一张脸,对上官钰祈求着。
“你啊,贤妃一直挂念着你的婚事,不是朕与你开玩笑,你也老大不小
了,想当年,朕像你这般年级的时候,都遇上……”
突然上官钰停了下来,脸慢慢的冷了,眼里闪过了一抹忧伤。
风南瑾急忙跪了下去,“皇上,不要再想了,是慕容氏无福啊!”
“算了,南瑾你回府吧,朕与德全回宫了!”
伤感的声音,从上官钰的口中传出,而后三人陆续的离开了。
狂仙儿趴在桌子上,心里在滴血,上官钰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遇上了慕容晚晴了吗?
而风南瑾则说慕容氏,哈哈,原来,自己一不是妻,二不是妾了,什么都不是啊!
那八年真真的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啊!
是啊,慕容晚晴,在你被苏晚珍开堂的那一刻,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此时又何必心生难受呢!
伸手摸上心的位置,不管我是慕容晚晴也好,我是狂仙儿也罢,上官钰,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
很快,容靖就到刑部就任了。
可是,对于容靖很多官员都存了忌惮的,毕竟容靖的名声,太过响亮!
因为‘他’有一张恶嘴,‘他’只看案子不看人!
所以京中很多人都离着他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弄个把柄落在‘他’的手里。
刑部尚书薛震是个很顽固的老头,不过,想在刑部立足,只要将薛尚书弄明白一次就顺风顺水多了。
而狂仙儿只是笑着,想当年,自己为了上官钰拉拢各官员的时候,
薛震让她头痛了很久,可最后,还是被她得尝所愿!
因为薛老有个爱好,却是极为隐密的。
那时候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长安街上那一抹身影过于熟悉,才发生,那竟是薛老,他正蹲在一堆破烂前翻看这翻看那!
而长安街,之所有有名是因为大多数百姓坐在这里摆地瘫,说穿了这是一条不上档次的街道。
慕容晚晴看到薛震满头大汗的在研究几个像是古董花瓶的东西后,才反应过来,这老头是喜欢这个啊!
回头慕容晚晴就叫人送了个有五百年历史的青花瓷瓶给他,可不想,却被薛震拒于门外!
慕容晚晴很是不明白,想了三天,才明白过来,那老头,其实是在享受寻找古董的这个过程!
于是,着人装成小商小贩蹲在了长安街,之后让慕容晚晴弄个偶遇,碰到了前来淘宝的薛震,可薛震又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但是,明白是一回事,可他最后还是支持了上官钰,不为别的,只为慕容晚晴的那份心!
所以,当狂仙儿到刑部就职半个月后,一次随意的闲逛就逛到了长安街,再然后不期而遇的碰上了薛震,再然后,两人对一个铜镜持有相同的看法,而狂仙儿的分析又恰到好处的说中了薛震的心理,让薛老对这个年轻人,一下子就喜欢起来了,有种相谈甚欢、相见恨晚的感觉!
于是乎,狂仙儿在刑部的日子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