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填坟多余(1 / 1)

其实都下午了,这小子睡的不分白昼。

“李傻子,开门,我是村长。”

警察上来把李村长巴拉到一边,赶紧说道,“我们是警察,找你了解点情况。”

李傻子一听是警察,顿时睡意全无,连忙起身,打开道观的大门。

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另一个则拿着一个手机。

后边是村长,竟然还有陈最。

“请问你是李大爷吗?”拿着笔记本的警察问道。

“是,我是,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李傻子这会也口齿伶俐了。

其实他一点不傻,见到警察立马不装傻了,十分配合。

“我们想了解一下你跟陈最先生之间的事情,以及这只壶的来源。”警察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将屏幕上的照片展示给李傻子看。

李傻子看看后边的陈最,估计也是明白什么意思了。

“哦,原来他叫陈最啊?”李傻子根本没问过陈最叫什么?

“嗯?你不认识他?”警察也很疑惑。

“认识,但不知道叫什么?他人挺好的,给我卖烧鸡吃。”

说完看向村长和陈最的手,“怎么没看见烧鸡?”

随后低头看警察递过来的视频。

警察没在说话,低头观察他,

视频上正是陈最和那只三足壶。

“哦,这壶啊,是我送给陈最的。”李傻子看完后把手机还给警察。

“你为什么要送给他?”警察追问道。

“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太爷爷叫我把这壶送给陈最。”李傻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太爷爷?”警察有些疑惑,“你太爷爷是谁?”

旁边的村长心直口快,“就是门口那三座坟里的一个。”

警察听的一头汗。

“我太爷爷叫李同河,以前是这个道观的观主。”李傻子说道。

“李同河……”警察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继续问道,“你确定是你太爷爷托梦让你把壶送给陈最的?”

“确定,我太爷爷在梦里跟我说了好几遍呢。”李傻子肯定地点了点头。

警察们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李傻子的回答都与陈最之前所说的完全一致。

“这个壶你平时都用来干什么?它有什么来历?”

李有才“我纪事时就有了,小时候我拿他当过尿壶,被我爷爷给我好顿揍,他说能装豆子的。”

警察实在没啥问的了,这个智商,不可能走私文物。

“看来这个陈最并没有说谎。”拿着笔记本的警察说道。

“是的,看来这只是一个误会。”另一个警察也附和道。

警察们在道观里拍了一些照片取证,然后就离开了。

陈最赶紧走过来,“原来李大爷叫李有才啊,以后我知道你名字就好办了,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是不是我给你的壶出问题了?”李傻子一点不傻,都猜到是什么事?

“嗯,有点小误会,他们以为我是走私文物的。”

李有才低头想了下,“我告诉你个秘密,这壶能保鲜,不管是肉,还是水果,放进去多久都不腐烂,我用了几十年,吃不完的烧鸡放里,一周后都不坏。”

“是吗?这么神奇,那太好了,我知道了。”

李有才这时舔了下嘴唇,“可是,你这次来没带烧鸡吗?”

这下,陈最窘迫不已,“大爷,没关系,我一会给你送来。”

“陈最,你一起回去吗?”这时,屋外打算走的警察喊他。

“警察同志,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再聊一会。”

陈最一想反正来了,想把李同河的坟地整理一下,说明李家也有个后人。

“那好,我们先走了,有事再联系,你记得回派出所取你的壶。”

陈最赶紧走出道观,去食杂店买烧鸡,也顺路送送两个阿瑟。

“这个李有才真挺可怜的,回去我们会向有关部门反应一下,你这人心不错,呵呵。”

四个人一起走着,警察也是人,见到此情此景也唏嘘不已。

“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来,我们错怪你了。不过这事挺玄乎的,呵呵,保重!”

送到村口,他们开车离去。

“谢谢警察同志,再见”

这下,村长也重视起来。

“陈老弟,你说咋办?”

“李村长,我们一会把李有才的祖坟清理一下如何。”

“可以,我叫几个村里的男人,帮你。”

俩人说着走到食杂店门口。

陈最指着食杂店对村长说,“我去买个烧鸡给李有才,村长去叫人吧,中午我买些酒肉,招待干活的老乡。”

村长一听,乐坏了,“那行,中午就在我家做饭。我去叫人。”

村长很快就组织了几个壮实的村民来帮忙整理荒坟。

陈最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挥舞着锄头和铁铲,清理杂草,修整墓碑。

阳光炙热,汗水顺着他们黝黑的脸颊滑落,滴在干裂的土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偶尔还夹杂着远处飘来的炊烟味。

陈最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久违的乡村气息。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不到一个时辰,原本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坟地焕然一新。

墓碑被擦拭得干净光亮,周围的土地平整有致,就连几株野花也被精心保留下来,点缀在墓前。

陈最从村里的小卖部买来了纸钱,站在整理一新的坟前,双手合十,低声说道:&34;李老爷子,您的后人我会照顾的,您就安心吧。&34;

说完,他点燃纸钱,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心中默默祈祷。

天眼打开,见一个模糊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

烧完纸,陈最转身往道观走去。

路上,他看到村民们三三两两地往回走,脸上带着劳动后的满足感。

他们朝陈最点头致意,眼神中充满了善意和感激。

推开道观的门,李有才早已等候多时。

也不见外,直接接过烧鸡。

似乎等不及了,私下一个腿就塞到嘴里。

陈最笑着打开白酒,放在他身边。

李有才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津津有味地啃着烧鸡。

看到陈最递过白酒,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几颗发黄的牙齿。

&34;陈老弟,来,一起吃。&34;李有才热情地招呼道,同时用油腻的手抓起一只鸡腿递给陈最。

陈最婉拒了,&34;李大爷,您吃,我刚吃过了。&34;

他环顾四周,道观内部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将李有才的影子拉得老长。

本来,陈最想叫李有才去村长家一起吃饭的,借机叫他和村民熟悉熟悉,以后离开道观到村里生活。

可是,这个家伙黄鼠狼托生的,就爱吃烧鸡。

“大爷,你自己吃吧,我一会去村长家,老祖的坟我帮你重新填高了。”

“哦,你都多余,那是个假坟,我都不看一眼。”

陈最没觉得突然,什么话从他嘴里出来,都不意外!

突然,他想起韩欣的事,于是好奇的问李有才。

“大爷,你还记得,那天,村口和我一起的漂亮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