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目光落在容阎脸上,不得不惊叹,大乾不止女人娇美,这男人也不遑多让。
他搓搓手,掐着腰,气势汹汹,“敢对北王出刀,你在找死吗?”
光听说有个送亲使是大学士,谁知道这家伙什么人。
北塞王只认陈聪远,指着他跟吩咐狗似得,很不客气,“你,对,就你,把人给我拖下去,抽他一百鞭,留条命。”
“哦?然后要本王侍寝吗?”容阎嗤笑,轻轻的口吻,带着肃杀气。
陈聪远立刻跪在地上,叩头,“摄政王,请息怒。”
老皇帝病入膏肓,眼前这位才是掌天下实权的男人,他若在这里出了意外,只怕那百万铁骑震动,他这个大学士之位将会第一个被拉出来祭旗。
“摄政王?”北塞王老脸顿时一惊,精虫下脑。
早就听闻大乾有位摄政王,能力非凡,杀伐果决,令荒地十万黑甲卫军不敢进犯
他在这里出现,变数可就多了。
北塞王嬉嬉笑笑没等开口,容阎睨向华筠锦,“给你义父敬酒。”
“嗯?义父?”华筠锦蒙住。
“不然?凭你也能当北塞王妃?”容阎目光灼灼盯着北塞王。
多情的墨眸里杀意都被曲解成情谊。
看的北塞王口干舌燥。
华筠锦心头一喜,立刻反应,将准备好的酒杯堆到北塞王面前,“义父请喝。”
陈聪远的脸色跟吃屎一样难看。
怎么就成义父了?
周围议论声不绝,没人懂容阎为何这般做。
北塞王僵硬住,夫人变义女,这摄政王什么意思!
难道
他眼睛一亮。
传闻大乾摄政王好龙阳癖!
看来他虽老,威风犹在,难怪他从始至终躲在暗影中不抬头看一眼绝世大美女,原是如此!
顿时心花怒放,比起一个废物公主,摄政王对北塞多有利益,这笔账,他在莽也算的清清楚楚。
看向容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铁汉柔情。
“好好好,义父就义父。”他一饮而尽,喜当爹。
华筠锦抑制内心雀跃,不忍看向旁边男人,噗嗤一笑。
果真比女人还要风姿卓卓。
他伟岸的身躯仿佛铁塔一般带着安全感,只靠名声与威严,就能保她活命。
心中暗下决心,不论如何,都要靠他翻身,真真正正活下去。
容阎约北塞王入室饮酒。
北塞王乐颠颠答应。
华筠锦忍不住叫了他一声,“摄政王”
这男人,不会真用美色
换她吧?
擦身而过,他贴着华筠锦耳畔,“收起你这不值钱的关心。”
男人深深回眸,看了一眼华筠锦,揽着北塞王肩头入内。
华筠锦感觉自己浑身被点了穴一样,猝然僵硬,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情愫!
她又恼又恨。
狼心狗肺,白眼狼。
陈聪远站在不远处朝着华筠锦招手。
未婚夫变义父,公主还是公主,不管摄政王怎么解这个结,眼下战事平定,华筠锦身份水涨船高,他必须将这个娇人攥在手心好好加以利用。
华筠锦淡蔑的扫了他一眼,吩咐身边丫鬟苦菊,“回驿馆。”
这种窝囊废的男人,她看一眼都嫌脏。
陈聪远跟在华筠锦身后,“锦锦,你慢点走,今日之事你也看见了,容阎为巩固权利,手段有多下三滥,若他归京,告你个怠慢之罪,皇上会怎样责罚你。”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平安。”背后说人坏话,都被他讲的大义凌然。
华筠锦猛地站定,陈聪远差点撞个趔趄。
“陈学士还是仔细想想,你该怎么活命吧!”
陈聪远以为她有气,也不急,“锦锦,回京后,我还娶你。”
“你去死吧。”华筠锦夺了苦菊
手中宫灯,朝他扔过去,重重的宫灯直接将陈聪远的脑袋砸了个洞,鲜血流淌出来,火油落在他身上,火苗窜高。
“啊!救命啊!”
陈聪远表情扭曲大喊。
苦菊紧紧跟上,有些害怕,“公主,您就这么扔下陈学士不管?”
公主可是爱陈学士爱的死去活来的。
如果不是被迫和亲,两人现在已经成婚。
华筠锦面不改色,“薄情寡性的男人嘛,总要给点教训。”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会一点一点弄死他。
把自己受过的痛,通通还给他。
回去后,华筠锦脱掉宫装,吩咐苦菊,“脱衣服。”
“公主,您这是要干什么?”她懵懂的盯着华筠锦,眼底防备。
“秦娘可是嘱托奴婢了,要照顾好您,可不能做糊涂事。”
小丫头还挺聪明的,知道她要换装,紧紧攥着衣领。
华筠锦其实挺感激娘亲给她安排在身边这个丫鬟的,忠心耿耿,上一世帮她不少,最后也是惨死在异国他乡。
“安心,我不会寻死,我是在给咱们找生路。”
快速扒掉她的衣服穿上,华筠锦让苦菊躺在床上,她从后门钻了出去。
没人看见,暗夜中一道黑影进入北
塞王卧房旁一个不起眼的下人房里。
华筠锦翻了半天,找到一个药瓶,勾起红唇。
“容阎,你帮过我,这次就让我也来帮帮你吧。”
她拿了东西,偷偷潜伏到营帐。
里面觥筹交错,美女舞姬翩然起舞,香粉脂膏冲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飘摇迷醉。
容阎一身暗纹蟒袍坐在左手位置上,怀中揽着美女,好看的丹凤眼流转在北塞王身上,他每每举起酒杯,北塞王都激动的立刻回敬,甚至在多喝一杯彰显自己的狂放气度。
华筠锦揉了一下额角,酒气冲的头疼,她捏了下额角,“好晕。”
强打精神,赶紧换了身女婢的衣衫,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溜了进去。
北塞王兴致正浓,大喊一声,“好,真是好看啊。”
他说的不知道是舞还是容阎。
然后人就往容阎那边蹭。
眼看着整个人快要倒在容阎怀里。
华筠锦真是惊呆了。
挺粗狂的一男人,竟然想靠“美色”勾引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够胆量!
这么火辣的场面,如果不是偷偷溜进来,真是万年难得一见。
下一刻,北塞王的大掌已经搭在了容阎的肩头,顺着脖颈往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