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筠锦无奈叹息,“他就是故意引我出来,我若还缩在驿馆里,只怕会被这个心机王爷看扁了,所以今天就算外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见到他证明自己!”
苦菊现在看着华筠锦的眼神里,只有敬佩。
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勇气,让她不在懦弱。
“公子,我陪您!”
两人迅速驾马赶到边塞最有名的兰桂坊。
这地方是一位比邻大乾的大商国神秘富商开设的酒楼。
据传说遍布天涯海角。
边塞这种苦闷的地方,多出这样一栋亭台楼阁建筑,十分新奇。
引来不少身份斐然的达官显贵云集。
苦菊常年在深宫之中,未曾见过这般光景,此刻看着半露香肩的女人挥动扇子窜走在所有男人之间言笑晏晏,寻酒作乐,吓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公子,公子,这可看不得,咱们还是回去吧。”
她用手扒着华筠锦的眼睛,急的跟个小兔子似得,上蹿下跳。
华筠锦莞尔,没等开口。
一个女人上前挽住两人,媚眼如丝的扫了扫苦菊,“呦呵,新奇了,今天来了两个妹子,不知道是来咱们兰桂坊打算玩点什么新奇的?”
她声线尖锐,跟黄鹂鸟似得,咯咯笑。
苦菊两只
手,不知道是捂着眼睛好,还是捂着耳朵好了。
女人笑的更肆意张扬,手指头直接勾在苦菊的下巴上,娇媚地扭了扭,“别害羞,别害怕啊,说说看,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兰桂坊没有的。”
华筠锦攥住她的手,“姐姐,别闹了,带我们去楼上雅间,里面应该有我想见的客人。”
“哦?”女人挑了挑眉头,看着气度不凡的华筠锦,躬了躬身子,立刻正色起来,“请您跟我来。”
苦菊拽着华筠锦衣袖,“公子,您不是第一次来吗?”
华筠锦内心冷笑,她当然不是第一次来。
陈聪远那个混蛋,曾为了让她能博得诸位部落族长的喜爱,送她到这里学妓子伺候男人,足足三个月,练就她一身钢筋铜骨,也不过就是个顶着公主头衔,为他换取利益。
再次踏足这里,华筠锦扬起下巴。
这一世,她会将所有践踏过她的人,通通踩在脚底下。
砰。
没等女人进去通报。
华筠锦准确无误的找到最上等包厢,一脚踢开。
一身利落公子装束的华筠锦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唇红齿白,面若桃花,身姿虽然挺拔,可总有几分孱弱相。
“不好意思,打扰了。”
华筠
锦径直走到容阎身边,落座。
不就是逼她过来,她来了,还完好无损的坐在他身边。
这下,总能看到她的决心了吧。
几个伺候容阎喝酒吃水果的女人娇嗔,“呦呵,好漂亮的公子啊!”眼睛在两人之间流转后笑呵呵说。
容阎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屁股,女人立刻起身,容阎张开手臂,慵懒又魅惑,“过来。”
众人欢呼。
华筠锦顿时小脸通红瞪着他。
下一秒,被男人按在案上,栖身落下一吻。
华筠锦瞪大眼睛。
他,他,他竟然当众吻了自己?
离得近了,华筠锦才察觉,他喝多了,眉眼间更多的是倦怠的醉意,眸中模糊,缱绻了那日亲密时的温情,贴近她的那一刻,空气里都弥漫着醉人的酒气。
她声细如蚊,试探问,“你,你喝多了?”
容阎的俊美是邪魅的,霸道的,堪比日月星辉,璀璨夺目。
华筠锦不由得看痴了。
容阎捏着她的小脸,点了点她鼻头,“这么爱脸红?”
低哑的声线,要死的在勾人。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尴尬的蜷缩在他的怀抱中,“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刚刚一撇,她似乎看见了昔日几个陈聪远命她讨
好的部落统领,她猜测今日的宴席,一定不简单!
或许,这就是容阎让她来的目的。
“诸位,本王还有急事,就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拦腰抱着华筠锦,大步流星在众人的唏嘘中离开。
身后大家笑哈哈。
华筠锦认命的闭上眼睛,这男人就是个疯子!
今日之后,恐怕天下在无一人不知道,堂堂大乾权臣摄政王大人,是个龙阳癖!
房间里。
容阎将她丢在榻上,栖身而下。
“摄政王!”华筠锦紧咬后槽牙低吼。
男人脑袋搭在她胸前,迷醉的声线带着些许隐忍,“我中药了。”
什么?
何等人如此大胆,竟敢给容阎下药,不要命了?
他这药中的,好时机
没等华筠锦反应过来。
男人大力的将她翻起身,衣服瞬间散落在地,她的惊呼没等叫出口,就被吞咽入腹。
他的火热,燃烧了所有。
华筠锦感觉自己在沉浮中,就交代了自己全部的热烈。
再醒过来,是夜半。
华筠锦摸了一下,身边早已经冰冷一片。
那个在温存中逼自己一遍遍说着羞于启齿话的男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公主?”
苦菊在外面敲了敲门。
华筠锦整
理了一下衣裙,吩咐,“进来吧。”
苦菊捧着一套新的年轻男子装束出现,小脸上还带着红晕,“您感觉好点没?”
“感觉?”华筠锦心里咯噔一下。
苦菊急切地点头,“对啊,刚刚奴婢叫您,您说浑身哪里都痛,骨头被拆了,要在躺一下”
华筠锦扶额,她真是累惨了,才会说出那种话。
小脸气鼓鼓的警告,“这话,以后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听见没有?”
苦菊嘿嘿傻笑,“您这是拿下摄政王了?”
她贼兮兮的看着衣服,“诺,他命冷风给您准备的哦。”
华筠锦,“”
用完就扔,只准备一套衣服,可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绝世好男人”。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他们什么。”
华筠锦不娇气的自己开始穿衣服,不过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暧昧痕迹,新伤旧伤叠加,看起来好不恐怖,她埋怨地哝咕,“就不能温柔一点。”
华筠锦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发誓早晚报复回来!
“对了,他还没答应我拦截陈聪远那混蛋的奏折呢!”猛地一拍脑门,华筠锦紧忙小跑出去,发现腰间一块坠子,定在原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