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肃州加急送来的秘盒。”一护卫突然跪在门口禀告道。
“快拿进来。”华筠锦面上一喜。
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汪晴秘盒送来的恰到好处。
打开盒子,华筠锦看见一。血红色麒麟模样的物件。
“这是什么?”苦菊一脸好奇围观问道。
华筠锦勾起樱唇笑道:“麒麟玉樽。”
在苦菊茫然的视线下,华筠锦让人将这麒麟玉樽送到陈聪远的宅子。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阵东风。
华筠锦相信,这阵东风马上就要来了。
……
金福阁。
等青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青竹:“大宋的人尾随陈聪远回府,发现了麒麟玉樽,已经开始布设人手,准备晚上行动抢夺玉樽。”
“很好。”华筠锦唇角笑意更深。
大宋人果然有点东西,不枉她千里迢迢找汪晴做赝品。
华筠锦:“那少年抓住了吗?”
青竹脸色凝重摇头道:“那少年是大宋人的头目,身边高手云集,属下近不了身。”
“他……是大宋头目!”华筠锦凤眸微敛。
那少年竟然是大宋势力的首领,让华筠锦深受震撼。
她像少年这么大的时候,想的都是三餐吃
什么?
这少年已经独当一面,领导一方势力,说不佩服是假的。
而且上次这少年求她帮助的时候,装着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样,让华筠锦误以为他是大户人家离家出走的公子哥。
现在看,这少年城府极深,不是等闲之辈。
想从他口中套出麒麟玉樽是不可能的事。
可大嫣京都这么大,势力又错综复杂,找麒麟玉樽不亚于大海掏针。
思前想后,华筠锦决定不浪费人力物力找麒麟玉樽。
毕竟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找陈聪远报仇。
弄死陈聪远,华筠锦此行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去给罗会长送消息,就说看见偷东西的少年了,内容不用太具体,让他自己找。”华筠锦靠在椅子上,悠悠闭上眼睛道。
“是。”青竹点头,“大宋少年主子还抓吗?”
华筠锦:“不抓,派人跟着就行,要是见到真的麒麟玉樽再告诉我。”
“明白。”青竹拱手离开屋子。
苦菊拿着披风轻轻盖在华筠锦身上,“这里风大,主子还是上床睡觉吧!”
“再等等!”华筠锦淡淡应声,心里却想着周寅之这个混世魔王。
雪狐自茶楼分手后就没有消息了。
都一天
了,周寅之这个莽夫是被大嫣抓起来了?
在华筠锦心乱之际,院子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嚷声。
“锦儿……我带着小混蛋给你解气来了。”周寅之声如洪钟道。
华筠锦睁开眼睛,就看见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嘭!
一声巨响在华筠锦房间中传来。
只见周寅之将一个绿色的巨型物体扔到华筠锦的房间。
“这是大宋的那个少年!”苦菊望着地面上绑成绿粽子一样的物体惊讶道。
“大宋少年?”华筠锦一脸问号。
看见地上少年的脸,华筠锦额角的血管砰砰跳个不停。
周寅之怎么会认识这少年,还将人抓回来的?
华筠锦肃穆地盯着大摇大摆走进屋的周寅之想道。
周寅之见华筠锦盯着自己,脸上不争气升起两坨红色,用抗在肩头上的开山斧挠了挠头,娇羞一笑。
“锦儿不用感动,这都是我该做的事,谁让这小王八蛋掀你裙子,小爷打不死他。”周寅之说着往少年身上踹了一脚。
嘭!
周寅之闷沉一脚踹下去,少年身子瞬间弓成一个虾子。
一股像发酵了十天酸菜水的味道,随着周寅之的动作进华筠锦鼻子。
华筠锦手捂
着鼻子,眉头紧锁。
周寅之虽然看着傻,但却是个有英雄气度的人。
“主子,主子,属下将周公……”雪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可雪狐视线刚落到屋子内的周寅之身上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震惊的眸子仿佛再说,周寅之怎么会出现在这。
华筠锦见到雪狐的样子,瞬间将事情猜个大概。
雪狐应该是将周寅之跟丢了,着急向她汇报却看见了周寅之在她这,才会惊在门口不动。
周寅之目光掠过门口雪狐身上,瞳孔微缩。
原来今日跟在他身后的人是华筠锦身边的雪狐。
“你去找个大夫去隔壁。”华筠锦对门口的雪狐吩咐道。
“是。”雪狐点头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要抓他?”华筠锦眸子落在浑身是伤的周寅之身上。
“你说的,这小王八蛋掀你裙子。”周寅之用脚踩着少年怒气冲冲道。
少年咬牙,硬是一个疼字没喊。
华筠锦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还有今日向楼下看的动作就能让周寅之锁定少年,还将他绑回来。
让华筠锦震惊。
周寅之成为将军果然是凭实力。
这也让华筠锦察觉到周寅之很有能力,尤其是追踪的能力更
为出色。
确定他以前的样子就是为了藏拙。
从周寅之追着她来大嫣,今日又将少年抓回来就可以知道。
“你伤得不轻,去隔壁去疗伤吧。”华筠锦轻声道。
周寅之眼睛一转,知道华筠锦是故意支走他,有事情要问这个少年,转身向门外走去,“谢谢就别说了,向我报恩以身相许就行。”
望着周寅之故作潇洒的背影,华筠锦重重叹气。
周寅之好好的一个人,可惜长了张嘴。
咚!
房门被周寅之关上,屋内就剩华筠锦、苦菊、青竹和少年几个人。
“给他松绑!”华筠锦坐在椅子上,用帕子捂着鼻子道。
“是。”青竹用匕首将少年身上的绳索割断。
少年黑着脸,目光肃厉,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他头上鼓着的大包却让这骇人气势大打折扣,有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即视感,假装高冷的样子让华筠锦忍不住发笑。
“想笑就笑。”少年望着忍俊不禁的华筠锦,脸上怒气四起。
都怪刚才该死的神经病,趁着他去茅房方便的时候偷袭……否则他是不会被抓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疯子。”少年暗暗在心中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