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容阎会说的话,永远这么自信,世上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华筠锦微微颔首,没说话。
“秦娘和你说什么了?”容阎一语道中华筠锦的心事。
华筠锦垂眸咬唇道:“我娘信佛,抽中一支下下签,所以不想我们在一起……但是你放心,我已经拒绝她了,我相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闯过一切风浪。”
容阎握紧华筠锦手将人拥入怀中,“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在容阎安慰好华筠锦后,他转身出门想要和秦娘谈谈。
但等到的是秦娘出门的消息和一封信。
这封信是秦娘出门前特意留给容阎的。
容阎打开信:“我知道容王是志存高远的人,心中有灭不掉的复仇之火,前路凶险。为了你和锦儿未来的幸福美满,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我走了,别找我。你一定要照顾好锦儿,别告诉她我离开的真正原因。”
容阎握紧拳头,信纸被攥成一团。
他知道秦娘离开肃州是去查那件事了。
但想到华筠锦落寞的表情,容阎拳头攥的更紧。
“你立刻带人去找秦夫人,一定要将人带回来。”容阎对冷风吩咐道。
“明白。”冷风拱手安排人去找秦夫人。
华
筠锦最宝贝的就是秦娘,为了不让华筠锦难过,容阎绝不允许秦娘去冒险。
尽管容阎第一时间作出了应对,但出乎意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翌日清晨。
容阎和华筠锦睡的正香,冷风急冲冲敲响房门。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告。”冷风忙声叫嚷道。
唔~
华筠锦眼睛眯开一条缝望着门口的方向。
“你再睡会,我马上回来。”容阎亲吻华筠锦的额头,将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
华筠锦点头目送容阎离开。
冷风是遇见了什么样的急事,要把睡梦中的容阎叫起来禀报。
但因为容阎的敏感,华筠锦不敢过多插手容阎的事情。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华筠锦尊重容阎,所以不愿意触及禁区。
这不代表华筠锦不管容阎。
华筠锦想找个恰当的时机,询问容阎是否需要帮助。
经过冷风这么一闹,华筠锦的睡意全无,决定早点起床。
“苦菊准备盥洗的东西。”华筠锦穿衣下床道。
秦娘的离开让华筠锦惴惴不安。
华筠锦准备偷偷去华光寺看看秦娘的情况,看看怎么能化解秦娘的心结。
毕竟容阎和秦娘是华筠锦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她不
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所以不管多难,华筠锦都要将这两个人留在身边。
她根本就不知道,现如今的秦娘,已经不是当初在后宫之中备受欺凌,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娇弱女人了。
女人为母则刚,更何况华筠锦这么优秀,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秦娘心态早就变了。
她也想为自己的女儿遮风挡雨。
为她的前路铺一条康庄大道。
……
书房。
容阎进房间后,冷风鬼祟在门口探头探脑。
在确定没有人偷听后,冷风才将门关死快步来到容阎面前。
“秦夫人不见了,属下在肃州前往大嫣的路上来回找了好几遍,都没夫人的踪迹。”冷风叩首道。
容阎脸色一沉,“城里派人找了吗?”
冷风点头,“城守亲眼看着秦夫人的马车出城,所以属下集中在去往大嫣的路上找人,都没有收获。肃州与大嫣边境线绵长,属下怕秦夫人铤而走险走山路过境,容易遇见猛兽,迷路。”
“派出所有人手去边境的密林中寻找,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秦夫人带回来。”容阎冷声吩咐道。
“是。”冷风立刻调集人手去外面找人。
院子中准备出门的华筠锦看着行色匆匆的冷
风,眉宇间的忧虑更重。
容阎是遇上什么大麻烦?
“公主车备好了,我们可以去找夫人了。”苦菊从院外走来接华筠锦出门。
原本一只脚已经踏出院门的冷风硬生生缩了回来,立马转头去找容阎。
冷风走路带起的风吹飞华筠锦的裙摆,华筠锦伸手压住裙子,望着来去匆匆的冷风皱眉。
不等华筠锦转头离开院子,容阎又叫住华筠锦。
“锦儿!”华筠锦狐疑回头。
她感觉容阎主仆今日怪怪的。
华筠锦:“怎么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着急回来说。”
“我有急事,你来一下我书房。”容阎面色凝重道。
华筠锦抿了抿唇,点头示意苦菊等自己走进容阎的书房。
“有什么急事,让你和冷风神秘兮兮的?”华筠锦好奇问道。
“这个给你。”容阎从桌上拿出一封密函交给华筠锦。
华筠锦疑惑展开密函,看着上面的内容,脸上覆上一层寒霜。
“锦儿怎么看?”容阎一脸凝重问道。
这封密函上写了什么容阎还没来得及看。
他只是想找个由头把华筠锦稳下来,让她不去找秦娘,就不会发现秦娘失踪的消息。
“你想怎么办?”华筠锦严肃
将密函拍在容阎胸口。
容阎皱眉。
华筠锦刚才还好端端的,这会怎么生气了?
垂眸看着拍在胸口上的密函,容阎的脸色陡然一变,无比凝重。
密函:“自从多年前容王舍身相救,朕一直铭记在心,思虑良久,朕愿意以半壁江山为聘娶容王为夫,生下孩子不论男女直接封为南郡国太子,南郡帝亲笔。”
容阎不断收紧的手掌将密函攥碎。
这南郡帝脑子是有什么毛病,要娶他做皇夫?
“你想去就去,我不……拦着。”华筠锦咬牙切齿道。
容阎这个混蛋,拿着别的女人写的情书给她看,是在炫耀?还是在告诉她自己滚。
不就是南郡国女帝,她还是大乾第一公主,手握重权,有封地,有金矿,有军队,有商铺……哪里比不上那个女帝。
华筠锦手死死抓着裙摆,发出咯咯响声。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容阎连忙解释道。
可容阎这一说道麻烦了,激怒了华筠锦心中的怒火。
“你,天下第一摄政王,运筹帷幄的战神将军,你问我怎么看待这件事?你不拒绝她还给我看,不就是想做南郡女帝的皇夫!”华筠锦怒气冲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