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寝殿。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被绑到女帝面前。
“皇上,这是在大公主寝殿发现的刺客。”女使碧落向女帝汇报道。
“一个刺客杀了就罢了,往朕面前带什么?”女帝坐在梳妆台前,用牛奶泡手道。
“……这刺客是容王今日入京带来的人,身份还有点不一般,还请皇上做主。”碧落说着对身后挥手,婢女一把拽掉刺客的面纱。
透过铜镜,女帝望着地上刺客肃穆恨意的目光蹙了蹙眉。
“这刺客有几分眼熟?”女帝悠悠站起身子,居高临下望着刺客道。
“这是叛逃出国的——元平公主。”碧落小心翼翼介绍道。
咔嚓!
女帝手中捏着的木梳断成两节,美目喷熊熊怒火,一副恨不得杀了青竹的样子。
青竹是女帝一夜醉酒,与下人生的皇女。
下人看女帝怀上孩子,要挟女帝想要父凭女贵,说了许多无理要求,惹怒女帝被杀。
因此女帝也厌恶上青竹,虽然给了她公主的头衔,过的却不如宫里的下等宫女,什么人都能欺负一番。
随着青竹长大,文韬武略越来越出彩拔尖,偶然受过一次女帝夸赞,被皇女们记恨谋害,这才逃出南郡
国。
“要杀要剐随便!”青竹冷扫女帝一眼道。
她对于这个母亲没有一点好感。
如果不是女帝的放纵,还有……那件事,青竹就不会被逼无奈离开南郡国。
所以青竹对南郡国没有一点感情,感觉这里的人自私冷血。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女帝冷哼一声转眸望向碧落,“将司药配的药给她,让她给容阎下药。”
女帝正愁让谁给容阎下药,没想到青竹自己送上门。
“我不可能帮你,还是杀了我吧!”青竹道。
“这由不得你,碧落带她下去。”女帝冷嗤一声,转身坐回镜前继续保养。
今天被容阎一气,她脸上多出许多细纹,是该用点芙蓉膏了。
女帝拿起纯金刮板往脸上涂抹药膏。
碧落趁着这个时候将青竹带到偏殿中。
“这是钟情散,你找个机会将药下在容王吃的饭里。”碧落将包药砸在青竹脸上,命令道。
青竹不为所动,连目光都没落在碧落身上。
“少挑战我的耐心,不想红叶出事,你趁早将皇上交代的事情办好。”碧落捏着青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与自己相对。
青竹肃穆的眸子陡然一震,“……红叶!”
……
半炷香后,失魂落魄的青竹从南郡皇宫出来。
等她回到华筠锦身边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华筠锦正在晨洗,青竹拱手出现在屋内。
“之前刺杀主子的刺客是南郡大公主派来的,她的目标是容王,不想女帝娶他做皇夫。”青竹汇报道。
“大公主!”华筠锦念叨着。
“大公主善用兵,爱战,对男子的敌意极大,做事都是为了维护女权。”青竹解释道。
华筠锦颔首,“大公主单纯是讨厌容阎来南郡国,怕他夺权。”
大公主这边问题好解决。
只要知道容阎对她没有威胁,自然就不会再敌视。
就是女帝,一心想和容阎生孩子,这让华筠锦头疼。
“大公主做事鲁莽,主子还是小心好。”青竹提醒道。
“知道了,你身份特殊,这些日子就不用跟在我身边了,处理后勤的事吧!”华筠锦命令道。
“是。”青竹抱拳离开屋子。
……
自从青竹经手后勤的事,出入厨房,安全布防都成了青竹的事情。
厨房。
青竹站在厨房窗户不易发现的角落,见厨师出门小解走后,弹石子将外面装菜的筐打翻,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谁,
谁在外面?”厨房中的副手被声音吸引走出院子,发现菜筐被打翻,弯腰捡菜。
青竹趁着这个间隙,犹豫的将攥成皱巴巴一团的药包悬在清朝笋片上。
几番犹豫,青竹手中的药包就是放不下去。
“你站在这做什么?”冷风的声音突然从青竹身后传来。
青竹将药包牢牢攥在掌心背在身后回身,肃穆望着冷风道:“主子饿了,要我来看看菜。”
说完青竹径直走过冷风身边,向华筠锦的房间走去。
冷风凌目望着青竹的背影,转身向厨房查看,在确定菜安全后才离开。
等冷风走后,走廊尽头却又出现青竹的身影。
望着消失的冷风,青竹长叹一口气去找华筠锦。
……
宅子外面。
苦菊一路小跑,提着篮子慌张出现在华筠锦面前。
“主子,主子……不,不好了!”苦菊一脸惊愕出现在华筠锦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道。
“你主子好的很,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华筠锦摆弄着桌子上脂粉道。
来了南郡国华筠锦才发现,这里的香料,脂粉特别好,是大乾和大嫣等国比不上的。
要不是南郡国闭关锁国,南郡国的东西流不出去,这脂粉
,香料早就被各国的名门贵女抢爆了。
这也让华筠锦又发现一条商路。
她将南郡国的脂粉,香料卖到国外一定能狠赚一笔。
苦菊外出也是为帮华筠锦购进脂粉样品,这才会挎着篮子出门。
“有人跟踪奴婢……”
华筠锦端起香料的手一顿,凤眸半睨望向苦菊,“看清是什么了?让人抓住了吗?”
“奴婢哪敢抓啊!是昨天那个,那个男,妓,他一直跟着奴婢,说要找您做主。”苦菊都快急哭了,忙声对华筠锦道。
“男,妓!”
“我能给他做什么主?”华筠锦被问的一脸黑线。
她一没嫖,二没摸……找她做什么主?
难不成是容阎?
想起容阎昨日杀人的目光,华筠锦怕是容阎去妓院杀人放火,这才会让这男子来救命?
“那男,妓在什么地方?容阎又在哪?”华筠锦问道。
“王爷和冷风在书房议事,那男,妓跟着奴婢到了门口,这要是被王爷看见了,这人小命不保。”
听到容阎和冷风都在家,华筠锦松了一口气,继续鼓弄着手中的香料。
“给那人点银子,打发他走,再警告一下,下次还来,丢了命没人管。”华筠锦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