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还没找到三公主背后的人。”容阎将华筠锦抱在怀中,手摸着华筠锦缠着纱布缠的腰,另一只手震断华筠锦脚上的铁索。
“背后的人可能今晚就会露面。”华筠锦凝目思索道。
“你怎么知道?”容阎好奇道。
“圣女说的。”
容阎:“你和她很熟?”
华筠锦摇头,“不熟,她不是你找的人,但我信她说得话。”
“我在这陪你。”容阎握紧华筠锦的手道。
如果不是华筠锦坚持要以身为饵诱敌查明真相,容阎早就带着铁骑踏平南郡国,就没有现在的烦心事。
“女帝发现你不再,不会起疑。”华筠锦点着指尖在容阎下颚画圈。
“有碧落在,她不会起疑。”容阎说着将手覆在华筠锦伤口上,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你知道这是假伤口,我连皮都没破,干什么这副表情。”华筠锦摸着容阎的脸柔声道。
容阎对华筠锦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他自然知道一切都是做戏。
可看见华筠锦倒在血泊中时,容阎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这种感觉。
见容阎不能自拔的样子,华筠锦转移容阎注意力道:“我很好
奇你是怎么拿下碧落为你所用的?”
容阎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华筠锦扬头亲在容阎脸上,“王爷说吧!”
“行军作战最重要的就是情报,所以本王早些年前在各国安插了暗桩,碧落就是其中之一。”容阎解释道。
“不愧是天下第一摄政王,凡事面面俱到。”华筠锦夸赞道。
“那碧落不清楚三公主背后的人是谁?”华筠锦问道。
碧落是女帝最为器重的女使,大事小情都不避讳她,怎么想碧落都应该有内幕消息才对。
容阎:“三公主素爱收门客,这人就是门客之一,为三公主出谋划策,但身份成谜,目前还在调查中,本王已经让冷风带人去抓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华筠锦点头。
如今网已经撒好了,就等着幕后之人钻了。
……
地牢外光线偏移,夜幕降临。
华筠锦背对铁门躺在草堆上,身子蜷缩成一团,身上满是干涸的血渍,引得蚊虫萦绕。
沙沙——
一小队黑衣人悄悄出现在华筠锦牢房门口,将守卫悄无声息放倒,打开华筠锦的房门。
黑衣人对视一眼,几个人分成两拨。
一波在门口接应,另一波在提刀向华筠锦
走去,在床边停下。
望着昏迷的华筠锦,黑衣人举起手中刀,对着华筠锦的脖子狠狠砍了下去。
在刀刃即将砍在华筠锦脖子上时,漆黑的牢房中瞬间灯火通明。
躺在床上的华筠锦一个灵巧的翻身躲过黑衣人的刀。
“假的!被埋伏了。”黑衣人一声惊呼,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冷风带人将牢房门堵死。
“何人指使你们来杀我?”华筠锦一袭淡蓝色锦裙从牢房的暗室中走出来,身边还跟着容阎。
“主子。”刚才躺在床上的假华筠锦走到华筠锦身边行礼,抬头,假扮华筠锦的人正是白日消失已久的青竹。
“我劝你们赶紧放我们走,大门外有我们的人,见不到我们出去就会去找女帝,告诉你们联手欺骗她。”黑衣人头目不紧不慢道。
“你说得是这几个人?”冷风摆手,两个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被扔在地上。
黑衣人见状眸色一沉,冷汗顺着额头滴下。
“兄弟们别怕,反正是死路一条,我们冲出去,将事情闹大,借南郡国人的手除掉他们陪葬。”黑衣头目对着身后的人大喊。
“……是。”黑衣人沉重点头。
容阎杀名在外,这些人已
经给自己判了死刑,所以才会听黑衣头目的指挥。
“现在投降,说出幕后指使者本宫不杀,还给一千两银子放他走。”华筠锦悠悠开口道。
“这……是真的?”有的黑衣人动心。
“本宫为三州之主,从不说假话。”华筠锦用名声打保票道。
黑衣人们相互对视观望,向华筠锦的方向跃跃欲试。
“你们不能被她骗了?谁会给刺杀自己的人银子?还放刺客走?只要你们不把主子供出来,主子一定会为我们报仇。”黑衣人头目鼓动道。
“你们都是娘生父母养,有的人还有妻儿,你们不想她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吧?”华筠锦又道。
“我说!”一听到父母妻儿,有的黑衣人被说动向华筠锦投城。
“我也说,我也说……!”越来越多的黑衣人选择站在华筠锦这边。
当第一个投降的黑衣人往华筠锦身边走时,一柄利剑噗嗤贯穿这个人胸膛。
鲜血飞溅。
容阎挥手用宽大的衣袖将华筠锦遮在怀中。
“没事吧!”容阎低头温柔对华筠锦关切道。
华筠锦摇头。
“我看谁还敢投降!”黑衣头目大吼。
见有人死,想要投城华筠锦的黑衣人愣在原地
不敢动。
但更让黑衣人震惊的是容阎。
谁都没想到,传闻中的活阎王人屠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看容阎如此宝贝华筠锦的样子,黑衣人们再次对华筠锦的要求动心。
“明珠公主只要保证我们不死,我们立刻向公主说出幕后主使。”黑衣人们向华筠锦讲条件。
毕竟现在想要他们死的,是他们的头目。
“本王保你们不死!”容阎沉声开口。
黑衣人们互相对视一眼,再次向华筠锦走去。
“我杀了你们!”黑衣人头目大喊挥刀向众人砍去。
冷风握刀一个瞬移出现黑衣人头目面前,一剑贯穿心脏将其毙命。
“现在你们可以说是谁要害本宫。”华筠锦道。
黑衣人:“三公主门客染景。”
华筠锦皱眉。
果然是染景。
她就感觉染景有问题,见面将三公主的计划说得太清楚,装弱势。
现在看果然是别有所图。
见华筠锦凝目深思,容阎对冷风摆手。
冷风点头将黑衣人都带走。
“放心,染景我已经让人看住了,跑不掉。”容阎揽过华筠锦的肩头道。
“我只是想不通。我和染景素未谋面,他为什么会对我有敌意。”华筠锦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