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杀你能助他得到权势。”容阎一语中的道。
“也许。”华筠锦喃喃道。
她总感觉这里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主子咱们该走了,在晚南郡国的追兵就到了走不掉了。”青竹在一旁提醒道。
“我们走。”华筠锦与容阎牵走离开牢房。
“红叶怎么样?”华筠锦问青竹道。
“……眼睛看不见了,双腿残了,舌头也被割了,但好在命保住了。”青竹哽咽道。
“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华筠锦拍了拍青竹的肩膀。
青竹颔首,心里却不敢再麻烦华筠锦。
她能将红叶救出来都是华筠锦的功劳。
是华筠锦说服容阎帮她演戏给女帝看,得到红叶的线索。
青竹感激还来不及,不敢再给华筠锦添麻烦。
红叶的仇,她自己报。
这也是她之前欠红叶的。
……
华筠锦一行人来到三公主的府邸。
所谓灯下黑,华筠锦两人算中不会有人想到她们会藏在这。
三公主喜欢广纳门客男,妓,所以府邸特别大,尤其是男,妓住的地。
华筠锦与容阎就选择在男,妓的地盘住下。
找了一间相对隐蔽的房间,华筠锦与容阎开始审问染景。
“你为
什么要杀我?”华筠锦问道。
“杀人需要理由?想杀就杀。”染景满不在乎道。
终究是他技不如人,他认输。
“你这么精明的人才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蠢事,如果我没猜错,你是陈子晋。”华筠锦笃定开口。
染景瞳孔猛地一缩。
华筠锦勾唇冷笑,她显然是猜中了。
染景就是陈大人外室所生,怕被陈聪远母亲杀害扔在南郡国,而陈聪远也是无意中发现有这么个弟弟,才会利用他一直与南郡国做走私买卖赚钱。
染景这个弟弟还傻傻的以为,陈聪远对他最好,这才会来找她报仇。
“对,我就是要为我哥报仇!是你勾搭上容王,为了不嫁我哥还害死了他,你们都该陪葬。”染景眸子泛起血红低吼道。
“是你哥毁婚在先,送本宫去北塞和亲,何来我害他一说。他说过会接你回家,让你帮他赚钱,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在南郡国?你自己没过原因?”华筠锦反问道。
陈子晋愣在原地。
他自诩聪明过人,将三公主这种蠢货玩弄在股掌之中,赚钱,争权,为的就是有一天陈聪远接他衣锦还乡。
可随着华筠锦的出现,这一切都成为
泡影。
“……不可能,我哥不会骗我,是南郡国不许外人进入,他这才没来接我。”陈子晋喃喃自语道。
见陈子晋癫狂的样子,华筠锦知道他已经明白是陈聪远在骗他。
只是突然间的亲情背叛让陈子晋一时也接受不了。
想着事情已经大白于天下,华筠锦同容阎转身离开房间去休息。
路上容阎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华筠锦,将华筠锦盯得浑身不舒服。
“有事?”华筠锦凤眸睨着容阎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染景是陈聪远的弟弟?”容阎问出心中疑惑。
他的消息网这么发达都不知道陈聪远有个弟弟,华筠锦这从小养在深宫中的公主却知道,不合理。
华筠锦叹气。
如果不是从活一世,她怎么会知道染景是陈聪远的弟弟。
她虽然没见过染景,但是却听过他的名字。
染景上一世为了报复她和亲北塞抛弃陈聪远,可是花了大价钱让北塞的人折磨她。
这切骨之痛华筠锦忘不掉。
陷入痛苦回忆的华筠锦安眸子越发狠厉,双手不自觉攥紧拳头。
“锦儿不想说就不说,只要你好好在本王身边就好。”容阎抱住华筠锦道。
他不想看华筠锦不开的样
子。
感受容阎身上的温暖,华筠锦的思绪慢慢回拢,双手回抱着容阎。
“我没事!只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和你说起。”华筠锦淡淡一笑道。
容阎:“那就想起什么说什么?最好能和我说一辈子。”
“好!”华筠锦将头埋在容阎胸口,心中是说不出的幸福。
有容阎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
两人说说笑笑到卧房休息。
明天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们解决,所以她们必须养精蓄锐,对明日严阵以待。
可暗涌的波涛却在夜幕下愈演愈烈,渐渐脱离华筠锦的掌控。
翌日。
天还没亮,华筠锦的房门就被敲响。
“主子,染景闹着要见您,他已经服了剧毒,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青竹在门外对华筠锦喊道。
“带我去见他。”华筠锦沉声道。
……
染景的房间门口。
容阎刚要和华筠锦一起进屋却被染景喝住。
“明珠公主自己来见我,否则我现在就自戕。”染景速冷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要死就死,本王不吃你这一套。”容阎说着要和华筠锦一起进屋。
他不放心华筠锦和染景独处一室。
“你在门口等我,我不会有事。”华筠锦握着容
阎胳膊郑重道。
容阎眉宇紧蹙,扭不过华筠锦,伸手将腰间的匕首递给华筠锦,“防身用。”
华筠锦淡笑点头,将匕首藏在袖子中走进房间。
……
一进屋子,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让华筠锦不禁皱眉。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染景缩在床边阴暗的角落中冷笑。
“你叫我来做什么?”华筠锦站在门口凝视染景道。
“你送了我一份大礼,我自然要回礼。”染景阴恻恻笑着。
华筠锦握紧袖中匕首,警惕染景发疯。
虽然青竹说染景中毒只剩一口气了,但该有的防备还是要做。
染景:“如果我没猜错,你还不知道你母亲被抓的消息吧!否则你怎么会在南郡国浪费这么多时间。”
华筠锦眸子赫然瞪大,三两步冲到染景身边,提起染景衣领咆哮道:“我母亲被抓,被谁抓了?什么时候的事?”
哈哈哈!
望着一脸急态的华筠锦,染景捧腹大笑。
“快说!”华筠锦将匕首抵在染景脖子上,厉声质问。
哈哈……咳咳!
染景笑着笑着大口咳血,大限将至。
染景用袖子胡乱抹了一下嘴角,阴鸷的瞳孔盯着华筠锦开口:“大……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