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老黄牛型女人(1 / 1)

“嗯……”

一声低沉男声在耳边响起,酣睡中的宋樱骤然惊醒,下意识伸手去开灯。

然而,掌心下是一片坚硬的紧实肌肤。

再往下……

老天鹅!

她好像正搂着某个男人的腰?!

被她搂着的男人,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似乎在极力抵抗什么。

但很快,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失控,男人的唇覆了上来,带着急切。

“唔……”

宋樱挣扎,但一阵阵不正常的热浪席卷而来,让她软了手脚。

她勉强睁开眼,头顶不是卧室顶灯,而是蓝天白云。

远处,有翠绿的山野。

宋樱一时间弄不清这时哪里。

但她很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肯定是哪个王八蛋在害她……

令人心悸的男人气息笼罩而下,宋樱垂死挣扎:“换,换个地方……”

光天化日,幕天席地。

太狂放了!

下一瞬,她被人腾空抱起。

天旋地转间,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掌控。

脑子更是烧成了一盆浆糊,好像不听从本能的召唤,她就得死。

……

再次醒来,她在一个山洞里面。

宋樱浑身酸软地瘫坐着,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心头却有一万只草xx 呼啸而过。

她本来以为是哪

个不要脸的竞争对手在陷害她这个十八线小糊咖。

偷偷给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把她和野男人打包扔到野外,让她来场真人秀,直接被封杀。

然后继承她的超高人气和三十万小黑粉。

结果,她不是被人害了,她是穿了!

原主也叫宋樱,二十一岁,清水县柳河乡人,是个八零年代典型的家庭妇女。

三年前,初中毕业的原主从宋家村嫁到赵家村,高攀上了吃公家饭的丈夫赵玉成,却在婚后半年被医生诊断出不孕不育。

婆家人和赵玉成对她百般嫌弃,却又绝口不提离婚,还张罗着领养了个孩子塞给她。

原主本来就性格懦弱得像包子,勤快得像无私奉献的老黄牛。

赵家没因为生不出孩子这事儿把她扫地出门,还愿意领个孩子让她养,原主对丈夫和赵家人感激涕零,干起活来更加吃苦耐劳。

除了包揽所有家务,还趁着歇晌的时候上山挖药材补贴家用。

结果误入一片野生的紫罗兰,花香一上头,就稀里糊涂和邻居家的男人撞到了一块。

原主慌乱中跌倒,一头磕在山石上断了气,宋樱就这么穿了过来。

而这个和她撞在一起的男人,叫秦泽臣,

也是个已婚男人,和她婆家是隔了两户人家的邻居。

男人的老婆林秀莲,和原主的男人赵玉成,都在柳河乡粮管所上班,两家离得又近,平时也有些来往。

但秦泽臣十六岁就当兵去了,除了中间抽空回来结了个婚,常年不在家。

前几天刚探亲回来,原主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今天却在山上遇到,直接滚在了一起。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整理好脑子里那些窝囊记忆,宋樱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回头瞪向坐在另一边沉默不语的男人:“你媳妇林秀莲今天去哪儿了?”

“嗯?”男人转过头来,和她对视一瞬,就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她。

被白色衬衫包裹着的壮硕身板颤了颤,男人线条冷硬的脸上闪过尴尬和愧疚。

“她今天去县里上了……对不住,今天的事,我会负责。你要告我,或者让我去自首,我都接受。”

男人声音低沉醇厚,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和微微的沙哑,言语间也算有诚意。

可宋樱没法接受这种诚意。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男女关系保守,正值严打的八三年!

告他?

让他因为流氓罪吃枪子儿,然后自己也因为搞

破鞋身败名裂?

这个年代,流言蜚语不会因为她是受害者就放过她,她依然会面临各种唾骂社死。

再说……她也不纯是受害者。

想起男人一开始的僵持抗拒,宋樱摇摇头。

“我不告你,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应该是和自己一样,被算计了。

区区紫罗兰花香,能让人微微动情,却不可能让人血脉贲张失去理智。

“但是,你最好回去搞清楚你媳妇儿今天到底去了哪里,私下和谁走的近——这事儿得有人给我个交待。”

宋樱眼神雪亮地盯着秦泽臣,和他诧异的眼神直直对上——

“我丈夫赵玉成今天也去了县里上,我们两个却在野地里荒唐苟合,我不信这事儿就这么巧。”

“你……”

秦泽臣盯着面前长相清秀,声音软糯的小女人,眸光狐疑。

她真是赵家那个懦弱老实的小媳妇儿?

秦泽臣深深看了她一眼。

又迅速移开眼神。

人家一个好好的小媳妇儿,却被他……性情大变也是应该的。

而且……

刚才有人在山坡上喊着找人。

如果他们没有换地方,直接被抓个正着,是什么结果一目了然。

秦泽臣脸色微沉,站起身来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也算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

“嗯。”

宋樱淡淡应了一声,强作镇定起身,从地上捡起那几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穿上。

却一个趔趄,再次坐回去。

大好春光一展无余。

秦泽臣脸皮发烫,连忙避开眼神,转过身去。

宋樱费力站起来后,才发现地上铺了一件灰蓝色的外套。

应该是秦泽臣的。

还算这男人有心,不然刚才那么激烈的“战况”,她身上得被地面蹭破一层皮。

不过现在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樱揉了揉后腰,忍着浑身的不适和疼痛,把衣服套上。

一步一步挪出山洞,去山坡上找她的篮子。

她今天是拎着篮子和小锄头上山的,得把东西拿回去,不然肯定会被人看出什么来。

“我……”

秦泽臣看着女人微微趔趄的娇弱身影,薄唇微张,又抿紧。

这种时候,离得越远,对她最好。

秦泽臣转身捡起地上的外套,眼神蓦然一顿,瞳孔微震——

外套早已狼藉一片,但是衣角的位置,却有一抹暗红的刺目痕迹!

她……她不是已经结婚好几年,还有个孩子吗?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