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黄雀(1 / 1)

能当皇后的,自然不是傻子。

几乎立即就想清楚其中关节。

“如此说来,云若初应当确实不知晓三殿下的打算。”

排除了云若初的嫌疑,皇后的脸色却是愈发慎重起来。

“你说的死士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那几个点燃积烟木的人,刚被差役们抓住,立即服毒而亡!”

皇后闻言,表情中浮现出些许忌惮。

“到底是谁在背后害我鸿儿?竟连死士都用上了?

我朝早有律令,不许豢养死士。

哪怕皇室也不行,只要被发现,不论何故,直接灭族!

谁这般大的胆子?

敢在京都顶风作案出动死士来对付三殿下?”

“既然是死士,没跟在主子身边,自主行动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留下任何与主家有关的任何信息,微臣想查也无从查起!”

许砚修如实说道。

“皇上可知道有死士出现?”

皇后立即询问。

“知道,此事微臣不敢隐瞒。”

“那李嬷嬷的身份你也告诉皇上了?”

皇后心头一紧。

许砚修摇头:“未曾,微臣还没有去审讯,并不能确定老妇人的身份,自然不能将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回禀给皇上!”

皇后松了口气,淡淡道:“皇上说了

,三殿下之事关乎皇家声誉,过多追究只会让百姓频繁讨论,严重危及皇家威仪,许大人,你可明白?”

许砚修这次倒是没有对着干。

点头道:“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微臣自当听从,豢养死士有伤天和,皇上原本不许微臣宣扬,如今娘娘既知晓了,还望您莫要声张。”

“你当本宫是街头小巷无所事事只会嚼舌根的妇人吗?”

皇后冷睨了许砚修一眼。

“……若无其他事,微臣告退。”

许砚修表示想走了。

“本宫让你走了吗?”

皇后很是不悦。

许砚修:“……您说。”

“本宫听说是你与小五一起送了三殿下入宫?这里面有小五什么事?”

皇后虽然气急了,却也没遗漏掉五皇子这个重要的信息。

“微臣只知道,五皇子是与云小姐一起过来的。

后来镇国公带了云小姐离开,五皇子就留下来帮忙处理后续事宜。

至于五皇子与云小姐是如何遇上的,又为何去到三殿下所处的位置,微臣便不清楚了。”

许砚修据实以告。

皇后却听得一阵阵眼晕。

“你说镇国公和云若初都在现场?他们是否知道三殿下在屋里的事?”

皇后急忙问道。

“云小姐没

进院子,应该没亲眼看见,但是镇国公是看见了的,想来云小姐也会知晓。”

“……”

皇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好嘛!

他们舅甥俩一合计,岂不是大概能猜到,云若初被掳走,全是鸿儿的算计?

合着自己与鸿儿费劲布置了这么一出戏。

什么都没办成不说,鸿儿污了名声,还得跟镇国公府结怨?

皇后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镇国公为何会过去?跟小五可有关系?”

皇后整理了一下情绪后,立即问道。

许砚修有些不太想回答这个指向性很明确的问题。

他一点不想参与到这些皇子之间的较量中。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旦答了,就有引导的嫌疑。

“怎么?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皇后冷声开口。

许砚修纠结了一下,幽声道:“微臣听其他几位大人说,是五皇子看到浓烟以为起火。

是以派了下人去附近的镇国公府寻求帮助。

镇国公则又喊了邻近的他们一道前去救火!”

“所以,这一切都是小五在背后捣鬼!”

皇后闻言立即得出结论。

许砚修:“……”我可没这么说啊!

“本宫早该想到的!

月贵妃有意为小五求娶云若初

所以小五也定然对云若初多加注意。

三殿下的人行动时候,一直对云若初居心叵测的小五自然留意到了。

所以他将计就计,不仅害了三殿下,还将镇国公府的人引过去,让他们与三殿下产生嫌隙!

那些死士肯定是他的!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本宫竟真是小瞧他们母子了!

他们竟敢害我鸿儿,还敢不知死活的豢养死士?

许砚修,你立即将此事告知皇上。

本宫倒要看看,铁打的事实面前,皇上还如何袒护他们母子!”

许砚修:“……”

哪来的铁打的事实?

这不就是你自己凭空猜测的吗?

“愣住做什么?还不快去?”

皇后见许砚修不懂,皱眉怒斥。

“好,微臣这就去禀明皇上,皇后娘娘听闻五殿下找人去救火,怀疑这一切全是五殿下在搞鬼,让皇上立刻将五殿下抓捕归案!”

许砚修眼观鼻鼻观心的说完,转身就走。

皇后:“……”

怎么听着好像有些行不通?

眼瞅着许砚修就要走出殿门,皇后立即叫住他:“站住!”

许砚修一本正经的回身询问:“皇后还有何吩咐?”

“……”

皇后沉默片刻,冷着脸道:“这么晚

了,你还当真要去打扰皇上不成?

你是怎么当臣子的?

竟全然不顾皇上的龙体?

皇上若因你几番打扰而伤了身子,你担得起吗?”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那明日早朝,微臣再当众上奏!”

“!!”

听不懂本宫的意思?

还早朝上当众说?

你怎么不上天去说?

“好了,此事本宫自有分晓,不必你来!”

皇后摆摆手,一脸烦躁的表示,让许砚修赶紧走。

许砚修等的就是这一刻。

脚下溜得飞快。

皇后气的一阵头晕脑胀。

嬷嬷连忙过来给她按摩。

“娘娘,您别跟许大人置气。

许大人就是那个脾气,您又不是第一天知晓?

但关键时刻,他还是向着您跟三殿下的。

就说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李嬷嬷,他不就没将这事捅到皇上跟前?”

“本宫没有气许砚修,本宫恼的是月贵妃母子!

亏得这些年本宫以为他们老实,不愿皇上为难,便一直对他们母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成想,竟养大了他们的胃口,敢将手伸到鸿儿身上?

嬷嬷,你说本宫该如何教训他们?”

“月贵妃母子在娘娘面前不过是些卑贱之躯,还不是任娘娘您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