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墨在系统的呼唤中醒了过来。
餐桌上,摆放着秦母精心准备的早餐,香气四溢米粥,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秦母独门手艺腌笋。
秦母和秦父已经吃好了,两人一个在厨房里忙活,一个人在摆弄阳台上的花草。
秦越和秦诗的粥也喝了一半了,秦墨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优雅地享用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着早餐。
“外面的人还在吗?”
[在的,不过不是昨天那两个人了。]
秦墨轻哼一声,目光深邃而沉着。
见哥哥吃完后,秦越屁颠屁颠的帮忙将碗拿进厨房。
得到哥哥赞赏的秦越又拿着抹布来擦桌子。
秦墨转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背着书包走了出来,走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说道:“爸妈,我去一趟图书馆,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秦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目光中满是慈爱与关怀:“好,路上小心。”
秦父也嘱咐道:“别吃垃圾食品。”
两人突然双双失业,他们自然要找领导询问究竟。然而,他们的上司却无奈地表示,有人故意整他们,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不过,公司还算良心,赔付了他们三个月的工资。
虽然满心无奈,但事已至此,也只好接受现实。他们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让家里人为此担心。
秦父安慰着老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权当休息一下,再慢慢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秦墨自然也装作不知道,因为事情马上就能被解决。
“嗯,知道了,我走了。”
此时,秦越和秦诗听到动静,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是渴望地看着哥哥,齐声央求道:“哥哥,带我也去。”
秦墨淡然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两人的额头,缓声道:“在家待着,回来给你们带礼物和好吃的。”
“好的,哥哥,你别忘了。”
秦越和秦诗最初面露失落,但一想到有礼物和美食,瞬间又喜笑颜开,手牵手又欢快地跑回沙发继续看电视去了。
秦墨刚到门口,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两道犹如实质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然而,他仿若未觉,神色平静如水,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外面身着黑衣服的小弟,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紧盯着秦墨,见目标人物出来了,忙掏出手机,压低声音激动地说道:“强哥,人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强哥,坐在凳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粗壮的雪茄,翘着二郎腿,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将人绑上车带过来。”
系统将他们的对话转述给秦墨,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正好,那就如他所愿吧。”
秦墨装作不知道有人跟踪的样子,闲庭信步般将人带去了那个幽深僻静的小巷子。
那两人见秦墨走进巷子,忙不迭地跟了上去,见四下无人,便露出一抹狰狞狠笑,恶狠狠地说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得来全不费功夫!”
说罢,两人忙快步跑上去,瞬间将秦墨团团围住。
秦墨故作害怕,身躯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那黑衣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却并未答话,只是给另外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趁秦墨不注意,卯足了力气一个手刀砍在秦墨的背后,然而秦墨却毫无反应。
另外那名男子和黑衣子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的疑惑与不解。
[墨墨,可以倒下了!]
系统的声音在秦墨脑海中响起,秦墨这才反应过来,随即慢悠悠地向后面那位男子倒了下来。
那男子赶紧伸手将人接住,然后两人齐心协力把秦墨抬上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车子疾驰而去,扬起一阵尘土。
那名黑衣男子慵懒地坐在副驾,熟练地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道:“我看这小子除了长得帅一点,家世也一般,那些大人物怎么还费心尽力地整他?”
开车的正是司机小五,只见他眉头微皱,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冷冷地说道:“管他呢,我们只用奉命行事就罢了,反正这次钱能分的不少。”
黑衣男子弹了弹手中的烟灰,一脸的无所谓:“说的也是。”
[就让他们嚣张一会,等找到幕后黑手,有他们好果子吃的!]
系统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墨墨,已经出市区了,路上的路线我都记着呢。]
“嗯。”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停在了一个极为偏僻破烂的仓库前。
那两人从车上下来,看都没看秦墨一眼,径直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边,还站着七八位壮硕的男子,为首的正是强哥,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凶神恶煞极了。
“人呢?带过来了吗?”强哥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斜睨着这两人问道。
“强哥,已经到了,人在车上,我这就将人带过来。”
“去吧。”
那两人打开后备箱,见秦墨已经醒了,只是挑挑眉,粗暴地将人拽了出来,也没有打算给秦墨手上绑上绳子,就大摇大摆地推着人往仓库里边走。
进来后,仓库大门“砰”地一声就被关上,外面的阳光顺着屋顶的缝隙透了过来,照亮了整个仓库。
那名男子,也就是强哥,上下打量着秦墨,眼里满是趣味:“你小子看起来比照片上还好看得多嘛,不错,我喜欢,看样子应该还是个雏。”
其他人听完,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其中一人道:“这小子长得倒是比女人还好看,就是身上硬了点,但也不妨事。”
剩下几人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秦墨身上来回打量,一个比一个不怀好意。
秦墨神色不变,但紧抿的嘴唇,昭示着他心情的不愉:“你们倒是比我想象的丑多了。”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神色大怒起来。“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嘛,要是别人早就吓尿了,你倒好,还敢放大话,真不知道夸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蠢,敢这么跟我说话。”
强哥站起身来,走到秦墨面前,恶狠狠地说:“小子,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开始人家只要你的右手,后来啊。”
目光黏腻的看着秦墨的胸口:“听雇主说你喜欢男人,放心,宝贝儿,我们哥几个会好好的满足满足你。”
其他几名大汉,立刻气势汹汹地将上衣脱了,露出粗壮的臂膀,摩拳擦掌地将秦墨围在中间。
最开始那名身穿黑衣服的男子,不紧不慢地摆出摄影机,准备开始记录这不堪的一幕。
[呸,真恶心!那个张泽禹不是东西。太让人恶心了!]系统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还有这些人看他们熟练的样子,肯定祸害了很多人,墨墨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秦墨的神色也彻底冷了下来,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那冰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离他最近的那名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淫秽的表情伸手摸向他的脸时,秦墨目光一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五指如铁钳般用力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那大汉的骨头瞬间被捏得粉碎。
那男子发出杀猪般的痛嚎,声音尖锐刺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从额头滚滚而落。
其他人见此情形,恼羞成怒,挥舞着拳头如恶狼扑食般凶狠地冲向秦墨。
秦墨却镇定自若,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一记势大力沉的猛拳,同时抬起右脚,用力一踹,正中一人的腹部。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仓库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又令人心悸的声响,墙壁都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又有两人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妄图趁秦墨不备将他制住。秦墨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左臂迅猛地一挥,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准确无误地击中左侧那人的脸颊。
那人的脸瞬间扭曲变形,鲜血从口鼻中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右臂猛地发力,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右侧那人的脸上,打得那人眼冒金星,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接连撞倒了几个杂物。
司机小五,自以为找到了机会,趁着秦墨应对其他人的攻击时,从背后悄悄偷袭。
秦墨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转身,手肘如闪电般击出,小五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秦墨看着还站着的强哥,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猛地纵身一跃,飞起一脚,脚尖如利刃般踢中他的下巴。
强哥躲闪不及,下巴发出清脆的骨折声,牙齿混合着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
紧接着,他单脚落地,顺势一个横扫千军,腿部带着呼呼的风声,将又踉跄站起来的人全部撂倒在地。
仓库中哀嚎声此起彼伏,原本嚣张无比的大汉们此刻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有的抱着受伤的部位打滚,有的则直接昏迷了过去。
听雇主说秦墨有两下子,他们虽不以为意,但还是带了不少人,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混混,谁手上没几条人命。
秦墨神色淡定地拿出卫生纸,细致地将椅子擦拭干净,然后从容不迫地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