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岚和梁黛一从梁元凯那得知花神医愿意为她们两个治脸,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在药铺的花神医。
“花神医……”姐妹俩带着斗笠,期盼的望着花神医。
“你们两个跟我来。”花神医带着梁岚和梁黛往后院的方向走。
来看病的人议论纷纷。
“这两位小姐谁啊?竟是让花神医这般轻易为她们治病。”
“有可能是梁家的三小姐和五小姐。我听说,梁三小姐和梁五小姐进宫去看华容公主,便毁容啦!这其中到底如何,大伙儿一猜便知是怎回事了。”
“天啊!毁容?!我听闻,梁五小姐得了陛下的赏赐?”
“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在传,陛下是要召梁五小姐入宫,可后来不知怎的不了了之了。现在梁家这种情况,只怕是……”
在场的人皆是听懂的。
“梁三小姐和梁五小姐一起毁容,多半是谁的算计。”
“谁的算计都和我们没关系,我们看戏就好。梁家这些年也没做坏事,特别是梁府的那些奴仆,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可不是。梁府的奴才是这个样子,便能看出主子是什么样。”
“好了好了,小心梁家听到。”
众人一
听,便各自散去,不再讨论梁家的事。
梁岚和梁黛并不知她们两个容貌有损的事传开了,姐妹俩在等着花神医为她们看病。
梁岚语速很快,带着着急:“花神医,我和黛儿的脸能恢复吧?”
梁黛央求道:“求求花神医,帮我和三姐治好脸。”
花神医哼了一声,没搭理梁岚和梁黛,分别给她们两个把了脉,随后施了针,再开了药方给她们:“过几日便会好的。”
梁岚和梁黛如获至宝,再三道谢后离开了。这下,她们的容貌能恢复了。
等她们的容貌恢复,再来查是谁害她们容貌有损的。
——
梁家,其梁管家最得宠妾室的院落。
甜儿正在帮春姨娘捶肩。
顺子点头哈腰的站在春姨娘的面前,谄媚的笑着说道:“春姨娘,等您成为正妻后,不止是您的地位会提高,连您的儿女也会是嫡出的。到时候,那些世家的儿女还不任您挑选,您说是不是?”
春姨娘轻蔑的瞥了眼顺子,看了看自己的红指甲:“大老爷是个什么意思?”
在这梁家,谁得宠谁便是主子。
就算是主子,不得宠连奴才也算不上。
大老爷不算得宠,比起老爷来
不知要差多少。而她作为老爷最宠爱的妾室,地位自是比大老爷高。
不过,她是不会傻傻的当着大老爷的面表现出来的。
顺子:“春姨娘,我家老爷想请你帮个忙,不知可否。”
春姨娘:“得看是什么忙。顺子,我只是一个妾室,再是想成为正妻也知道规矩。再说了,我的荣宠是系在我家老爷身上的。若是我惹怒了我家老爷,那我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顺子:“这点春姨娘尽管放心,保管牵扯不到您的身上来。”他靠在春姨娘的耳边低声道:“春姨娘,您再得宠,小命和儿女的一切也是全掌控在主母的手里的。假如,主母禀告给老太爷……老太爷为了梁家的脸面,也不会由着管家的,您说是不是?”
春姨娘捏着绣帕的手微微收紧,眼眸底的阴鸷一闪而过:“此事我会考虑考虑的,你先回去吧。”
“是。”顺子行了一礼,离开了。
甜儿轻哼一声,鄙夷道:“姨娘,大老爷这是拿您当棋子使,您可千万不能上当。”
春姨娘:“我自是清楚的。大老爷一直不甘心将来由大少爷继承梁家,明里暗里的小动作不断。这次大老爷会找
上我,多半是想借我来对付老爷。晚些时候,你将此事禀告老爷。”
她不傻,不会为了一个正妻的位置而和没有将来的大老爷合作的。
即便她要与人合作,也是和大少爷那样的人合作。
大老爷……充其量只能算一颗棋子。
甜儿:“是。姨娘,奴婢担心大老爷会继续来找您的。”
春姨娘:“日后大老爷再派人来,一律推了。大老爷见我这边走不通,会去找主母或者其他人的。这种事,我们不掺和。”
甜儿:“奴婢明白了。”
——
一晃便到了年三十。
年三十的名都,到处张灯结彩,随处可见红灯笼和红绸缎,街上的行人皆是一脸喜色,各个人家也尽可能的让自家看起来更喜庆。
安府也是如此,整个府邸装扮一新,连下人们也皆是穿着崭新的红色外套。
一大早,云氏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其他人聚在钱氏的院落聊天。
钱氏的笑声不断:“你们姐妹俩的亲事都有了着落,就剩下醇儿的亲事了。我想着,等来年为醇儿看一门亲事,就是不知醇儿有没有看中的姑娘。”
安依澜打趣道:“哥哥满心是仕途,哪里有心思娶媳妇,
是不是?哥哥。”
安醇瞪了眼安依澜,纵容道:“连哥哥都打趣,你丫头的胆子是肥了。”
安依澜得意洋洋:“是我家寒煜宠出来的!倒是哥哥,你对寒煜的态度大变啊,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安醇瞟了眼正在给安依澜剥柑橘皮的崔寒煜,轻咳了一声:“我这是看崔世子对你不错,才对他改观的。要是他敢对你不好……”他的话戛然而止。
主子是不可能对依澜不好的。
安依澜奇怪:“寒煜对我不好,哥哥你要做什么呀?”
钱氏轻点了一下安依澜的头,嗔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巴不得你哥哥和寒煜闹起来,你好看戏?”
安依澜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嘿嘿,祖母看穿她的小心思了。
“老夫人,逸亲王和逸亲王妃过来了。”初岚掀开帘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除了钱氏外的人,全站起来行了一礼:“王爷,王妃。”
崔鹏宇笑呵呵的说道:“都是一家人,咱们便不讲那些虚礼。”
楚氏笑着控诉道:“我这儿子,是完全的胳膊肘拐到依澜那了,成天的不着家,早已把安府当自己家了。看看,连过年都非得拉着我们在安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