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极快,想要挣扎不料嘴巴被人捂住,他想要出声,却无意间吞下了药丸。
一阵极大的熏晕感满上心头,他只感觉视线内的所有东西都在转动。
秦锦蔓见他眼神飘忽,就知道药效上去了。
挣扎的站起来,将绳子拖了下来,揉了揉通红的手腕,低头看着孟彦森露出近乎孩童一般的脸色。
觉得有些好笑。
“我要走了,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吧。”秦锦蔓将绳子拿了起来,按照他之前的绑自己的模样将他困住。
孟彦森听见她的话,竟然还对她笑了笑,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秦锦蔓极力掩饰住笑意,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爷,人……”
秦锦蔓刚走出门两步,院子门口闪进来的了一个人。
此人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面相,露出一双阴蛰的双眼,话语停住,看见秦锦蔓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他的脸色完全变了。
“你是谁?”秦锦蔓问了,下意识看了看院子里能用的东西,心里莫名有点慌张。
只见那人露出一笑,眼神在秦锦蔓身上上下搜寻,赤裸裸的眼神令她心里很不舒服。
“秦姑娘怎么跑出来了?”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等等这个声音!
他是裁缝店的那个老人,竟然是他假扮的!
秦锦蔓只感觉背后一阵发亮。
“秦姑娘可有看到七王爷去哪里了?小的要找他!”边说他边向秦锦蔓的身边靠近。
秦锦蔓知道他想抓住自己,定了定神,便看到他冲了
过来。
仅有的一点药粉冲着他撒了过去,他似乎没有料到秦锦蔓会有这么一招。
下意识的捂住口鼻,慌乱中,秦锦蔓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迅速拿起了院中的一根长棍,冲着他的脑袋敲了下去。
只敲到了一下便被他灵巧的躲开,额头上流下淡淡的血迹,随着脸颊倾注而下。
饶是没有想到秦锦蔓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更加谨慎了起来。
“秦姑娘倒是让我有些意外。”那人绕着秦锦蔓打圈,一双眼睛上下搜寻,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的样子。
“现在这里到处都是孟成岐的人,想必就算是这里也不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知道我与他的关系,你伤了我,你觉得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吗?”
秦锦蔓明显感觉那人的脸上出现闪躲,似有片刻的犹豫,可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又变的坚定了起来,紧接着便朝着她扑了过来。
秦锦蔓瞳孔紧锁,拳头下意识的攥紧,正打算动手。
只见一人突然跳到自己的面前,清冷的气息瞬间袭来,包裹住他。
一双手捂住她的眼睛,随后,听到了一声惨叫。
秦锦蔓楞在原地,细长的睫毛扫过孟成岐的手掌,引起一阵酥麻。
低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别看。”
秦锦蔓听见孟成岐的声音,整个人立刻放松了下来,瘫在了他的怀里。
孟成岐抱紧怀里的人,长剑刺破那人的喉咙,瞬间毙命。
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屋子
,示意眼神让御风进去,然后自己抱着秦锦蔓离开。
孟成岐将秦锦蔓放在床上,只见她从衣服里探出头来,脸色微红:“我没晕倒,我就是……就是……”
秦锦蔓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总不能直接她是因为害怕,被吓的。
不行!太丢人了。
孟成岐在她的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是他太可恶了。”
给了台阶下,自然要接着。
秦锦蔓忙点头。
“对对对,他好凶啊!”
“你也不赖,脑袋都给他打流血了。”
秦锦蔓也听不懂这句话究竟是再夸她还是反话,总之心里听得美滋滋的,笑了笑。
孟成岐摸着她的脑袋,脑袋后面明显有了大包,应该是被重物击打的,顿时起了戾气,让御风去请个大夫。
秦锦蔓忙阻止他。
“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我给我自己看就行了,我刚刚摸了摸,只是打了时候有点痛,没什么事情的。”
孟成岐还是不放心,让御风去拿了冰块细细敷好久,直到消下去之后才肯罢休。
随后,孟成岐又去了一趟孟彦森的住所。
他被秦锦蔓五花大绑的绑在地板上,面如土色,看到孟成岐进来的时候,脸色渐渐变了。
抬腿一脚,孟彦森被踹翻在地,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滚了好几圈,一路滚到了墙角上,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你,我要杀了你。”孟彦森气的大叫,挣扎的要站起来,用力一挣脱,绳子竟被他挣脱开了。
“十四弟,你挡我
前路,我定要杀了你。”
孟成岐如此羞辱他,孟彦森如此高傲一人,自打及冠之后,他还从未如此过。
一时暴怒,也顾不上任何,就吵着孟成岐冲了过来。
奈何,还没有来到孟成岐的身边,就被他身边的御风一把拦住,又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孟彦森再如何,不过是一介文人,哪里比得了御风这样蛮壮的力气,他只感觉内脏都在震荡,仿佛完全破裂一般。
御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他根本挣脱不开,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咬紧牙关,发出暗哼的声响。
“七哥,我脾气不好,你的人我已经一剑穿喉,但你是我的兄长,自此,也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碰我的女人,你的下场跟他一样。”
话音刚落,只见前不久给孟彦森通风报信的人,浑身是血的被带上来,他的死相极其恐怖,长剑传过喉咙,留下了宛大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
孟彦森只看了一眼,便将视线移开,他不是孟凡渡,他不害怕,也不会被吓到。
“十四弟最好小心,如若我出去,我必将十四弟碎尸万段。”
孟成岐冷笑,“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御风推着孟成岐离开,还是听见从里面穿来的暴怒的声响。
“把消息传回大越皇宫。”孟成岐低声吩咐道。
“主子我们不必在隐瞒身份了吗?”御风问道。
自打孟成岐来了边关之后,所有的消息就全面封锁了,如今大越皇宫,甚至还不知道已经打
了胜战一事,纷纷都还沉浸战败的氛围当中。
孟成岐看着远处的车马道,只要从哪里行走,便可直通大越皇宫。
风声鹤唳,风沙席卷各处,带着呼呼的响声。
“我们也该回去了。”
……
孟成岐已经下令,消息三天后边传回了大越皇宫,举国欢腾,皇帝一改多日倦容,在朝堂上大肆夸奖孟成岐。
“没想到多位王爷,还是十四最英勇善战,此番等他回来,我定要好好嘉奖。”
兵部尚书走了出来,“十四爷冷静睿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这次临危受命,定是一路赶到边关,如此为国为民,真是我国之大幸。”
不仅是在朝野之上,坊间各处也大肆称赞孟成岐。
特别是与孟彦森刚愎自负的行为一比,则更显高大非常。
皇上下旨,让他们等边关稳定之后,在一同回大越。
贵妃殿内,绿萝将宫外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贵妃沉思半刻。
“这么说,是孟成岐一路赶到边关,平息战乱。”
“是的。”绿萝匍匐在地上,眼眸低垂,她察觉到贵妃神情不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那我的渡儿,自始至终都没有发挥作用,不仅如此,还大病一场,险些死掉。”
“是的。”绿萝的脑袋勾更低了,声音也小了不少。
“真是混账,这老十四究竟是哪里来的本事,一个瘸子,竟能猖狂到这般地步,我当初果然不应该心软,只断他一条双腿,如今,也就没这么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