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就一晚,求求你(1 / 1)

窈窈吾妻 乘法口诀 1273 字 2024-10-25

话题落到沈窈身上,顾淮川没有回避。

他说,“婉婉,我不想骗你,我心里有她。”

叶婉直直的看着他,似乎是想露出个果然如此的笑,可没露出来。

也想控制着不要落泪,同样没控制住。

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她侧过身子,抽了桌上的纸巾擦去。

她尽量缓和着语气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为什么?

顾淮川说不出来。

什么时候?

他也不知道。

他不回答,叶婉也不强求,又问,“我有孕登门,致使你们离婚,其实那个时候你是不想离的吧。”

她记得清楚,她趁着顾淮川出差的空档去找沈窈。

又掐着他出差回来的时间,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来家里。

她隐瞒了怀孕这一茬,只说她去找了沈窈,沈窈这次应该会跟他离婚。

他当时的表情叶婉到现在还记得,有些意外,隐隐的也有一些对她自作主张的不高兴。

叶婉说,“你并未表现出来,但是阿川,我太了解你了,你是怨我的。”

顾淮川摸出烟盒,点了一支,说,“对,那个节点我没想离婚。”

他又说,“但是后来离了也就离了,没有觉得多可惜。”

“那是什么时候?”叶婉赶紧问,“是什么时候你对她开始上心了?”

顾淮川微微眯眼,依旧无法回答。

叶婉说,“你既然喜欢她,那你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你如果想复婚,她会同意的。”

“不会。”顾淮川说,“她没那么爱我。”

叶婉一听,顿时笑了,她歪着头,眼泪再次扑簌簌的落,“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吧?”

她说,“她没那么爱你,那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她又重复,“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我呢,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一直是我陪在你身边,我把我所有的青春都给你。”

她看了顾淮川一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端起一旁的杯子,一口气将里面的酒喝了,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

抬手擦了下眼泪,她又把酒瓶子拿过来。

取下塞子,这次没倒进杯子,而是一仰头干了。

喝的猛,红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纤细的脖子蜿蜒而下,最后流进胸口。

顾淮川将视线转开,烟抽了两口,觉得无趣给掐了。

他也起身,“看来今天是吃不下去了,那你早点休息,我就……”

他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酒喝光了,叶婉把瓶子用力的搁在桌上。

她抬手抹了下嘴巴,擦掉酒渍,然后绕过来走到顾淮川面前,一把抱住。

她说,“我早就知道你不爱我,只是我不愿意承认,因为我没办法,我还是很爱你。”

说完她踮起脚,想要亲顾淮川,“你陪我一晚好不好,就这一晚,以后你即便是要选择沈窈,我也不拦着了。”

顾淮川扭头躲了过去,抬手按在她肩膀上,想要将她推开,“你喝多了,松手。”

“我没有。”叶婉抱着他更加用力,“我没喝多,我很清醒。”

她还是要亲顾淮川,“就一晚,一晚都不行吗?”

顾淮川一个用力将她推开,“婉婉。”

叶婉退了两步,盯着他看几秒,突然就开始脱裙子。

她一边脱一边说,“我那天把文星牧认成了你,当时想的就是,即便不能在一起,这样我也知足了,阿川,就一晚上,求求你了。”

裙子里是贴身的内衣裤,鲜红色,她本就皮肤白皙,称的人更加娇俏。

她站直身子,对上顾淮川,略微有些得意,“你好好看看,真的不想吗?”

顾淮川快速把外套脱了下来,叶婉看出来了,这是想要给她披上。

她才不要,直接不管不顾的扑上去,“你看看我,我哪里比沈窈差,你看看。”

她有些疯魔,去撕扯顾淮川衣服,撕扯不明白,顾淮川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的推开了她。

她想了想,索性开始脱自己的。

本就只剩这么两件,再脱可就没了。

顾淮川赶紧按住她的手,声音也严厉的起,“叶婉,你清醒一点。”

叶婉抬头看他,瞪着眼睛,“我很清醒,你放开我。”

她扭着身子挣扎。

酒精加持,她的力道比平时要大很多。

顾淮川像是忍耐到了极点,突然松开她,然后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抽了过去。

叶婉一个没站住,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手撑着冰凉的地面,很懵。

顾淮川站在原地,表情冷着,“清醒了么。”

他说,“何必如此,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为何要这样糟践自己?”

叶婉好一会儿才转头看他,“你打我?”

顾淮川神色没有任何的动容,“你真的喜欢我吗,真的爱吗?”

他说,“还是因为这么多年都没得到,才更执着?”

叶婉像是不敢相信,“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顾淮川对上他,又没忍住的有些心软,“婉婉,你太执拗了,你应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过是你生活中只有我一个同龄异性,你的注意力猜全在我身上,你去接触外面的人,就会知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喜欢我。”

叶婉一边落着泪一边笑,“你怎么知道,顾淮川,别那么自以为是,你不是我,你不懂我。”

“也许吧。”顾淮川说,“给你或者别人造成了误会,我很抱歉。”

他看了一眼叶婉手腕上的疤,“不要再想着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着周围所有人低头,第一次好用,第二次未必了。”

叶婉闻言,转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枣红色的毛毛虫。

她笑了,一开始是轻笑,后来是哈哈大笑,然后她说,“你知道么,那个医生被我买通了,他跟你说的话都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心理上的疾病,我就是为了让你心软,我就是为了让你更在意我。”

那时她刚出完车祸,挺严重的,他心疼,却并未回头。

她也是没办法,在没有痊愈的身体上,又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刀。

她依旧哈哈笑,“在医院,我抓着你的手说,你若是不要我,我就去死,你真的信了,你真的信了?”

她捶着地面,好似遇到了特别好笑的事,笑的不能自已,笑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怎么可能去死,岂不是会让你们如意,我怎么可能成全你们?”

顾淮川上前一步,还是把外套还是盖在她身上,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叶婉又自顾自的笑了一会,最后扯下身上的衣服,原本是想要扔到一旁,可抓在手里顿了顿,又放弃了。

她先把衣服抱在怀里,最后又整张脸埋进去。

大笑变成了大哭,哭的声嘶力竭。

顾淮川下了楼,回到车上,兀自发了会儿呆,然后将电话摸出来,打给了沈窈。

电话是通了的,但是无人应答。

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顾淮川只能将手机放下。

又坐了一会儿后他驱车回了家。

进了家门,没有开灯,他过去坐在沙发上。

黑暗中静默着,一直到手机震动两下。

他摸出来看,无关其他,手下发过来的信息,大概率是与叶婉被绑架的事有关。

只是现在他懒得点开,心情实在是被影响了。

他抹了把脸,起身往卧室走。

路过次卧,想了想折身进去。

开了柜门,拿出那一床大红色的被子,回了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