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镇川看着哭得像一个泪人的罗清清,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说实话,她很难得看到罗清清哭成一个泪人的样子。
不过又觉得情有可原,毕竟她们姐妹情深。
终于,将罗清清带回宅子之后,何镇川最后还是用一些好吃的才哄住了罗清清。
等到那股情绪过去之后,罗清清自己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但是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不知道有多少唐家人都看到了!会不会很丢人啊!
何镇川仿佛知道罗清清在想什么一样,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你出来的时候,我们走的另一个门,唐勇帮我们清理了人,所以除了我,别人都没有看到你哭的样子!”
“那唐勇也没有看到吗?”罗清清红着眼睛问道。
“没有,我哪里舍得让我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到啊!”何镇川故意装作吃醋的样子说道。
罗清清这才破涕为笑。
晚上,阮夏又来找罗清清了。
“阮夏姑姑,找我有事吗?”罗清清笑着问道。
看着罗清清满面笑容的样子,阮夏愣了一下。
“清清丫头,你还愿意叫我?”
罗清清听到阮夏的话,立马想起了之前何镇川举动,然后笑
着说道:“阮夏姑姑,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自责了。人无完人,更何况你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去救我妹妹罗云,其实我很感激的!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预料。那天何镇川是担心我,情急之下才会怎么凶的对你,阮夏姑姑你别往心里去啊!”
阮夏见到罗清清是真的没有生她的气,这才放轻松了。
“你不生我的气就好!我之前好担心,你不会理我了!”
说到这里,阮夏这会让双眼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罗清清想起之前李慧说的阮夏的事情,又想起这几天阮夏应该是担惊受怕,再加上之前何镇川还有老师都因为心疼她出事去说过阮夏,罗清清就握住了阮夏的手。
“阮夏姑姑,我现在叫你一声姑姑,以后我得叫你一声舅娘。在我眼里,你已经是我的亲人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我还好好的。你别在自责了!这件事情,你没有错的!”
阮夏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是有责任的!我当时真的之心只想着罗云,将你给丢一边去了!”
“没事的,阮夏姑姑,我说了!我其实很高兴你能惦记着我妹妹罗云的安危,因为在我的心中,我妹妹比我更重要!”罗清
清在一边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阮夏听到罗清清的话,这会儿再人忍不住了,直接大哭了起来。
既是因为内疚,也是因为这几日自己受到的委屈。
罗清清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用手拍打着阮夏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罗清清知道,此时的阮夏需要好好大哭一场,只有这样她才能将心中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去。
所以她并没有劝阻阮夏哭泣,反而是任由她哭着。
之后,阮夏哭得有些累了,就在罗清清要将她叫醒的时候,顾鸣出现了。
“清清,别叫醒她!我抱着她回去!”
罗清清见到顾鸣来了,点了点头,就将人交给了顾鸣。
“清清丫头啊!今日谢谢你了!”顾鸣说了这样一句话。
“顾舅舅,没事的。人心是肉长的!阮夏姑姑平日对我怎么样,我都看在眼里的。以后等她醒来之后,别在提这件事情了!让她敞开心怀吧!”罗清清叮嘱了一句。
顾鸣点了点头:“那明日依旧?”
“依旧!”罗清清点了点头说道。
顾鸣明白之后,然后带着人就走了。
第二天,何镇川借着要带罗清清出去散散心的借口,于是叫上大家一群人一起出去走走。
经过昨
天晚上的大哭的发泄,再加上顾鸣一直守护着,阮夏今天的状态也恢复了正常。
罗清清看了来看李慧还有顾鸣,三个人就开始在街道上四处闲逛起来。
不得不说,这街道上的人真多,比安江镇多了很多倍。
这会儿正好是大家都出来的高峰期,所以一群人走出来,看到的就是热热闹闹的闹市。
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看了应接不暇。
大家一边看,一边逛,顺便也买了不少的东西。
就在大家都逛累的时候,正好来到一个卖小吃的街道上。
索性一群人这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要了一堆吃食。
因为都是小吃摊子,而且摊主大多数都是熟悉的。
所以大家点了好几家摊主的东西,然后汇集在一起吃,也没有人说。
相反,摊主还会询问大家要不要买点其他的过来。
这互帮互助的售卖,到也达到的共赢的模式。
罗清清她们出来的时候正是半上午了,因为早饭吃得晚,所以这会儿饿了的时候也错过了吃东西的高峰期。
所以这会儿吃食摊子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家可以一边吃着,一边说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儿孩子的哭声。
循声望去,就
看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这会儿正在打骂一个全身黑漆漆的小姑娘。
看到这一幕,罗清清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慧。
李慧也有些发愣,等到罗清清看过来了,她也看了过去。
之前罗清清就建议,让厉害安排一个男人打小姑娘的戏码出来。
难道这个就是?
谁知道李慧这会儿也摇了摇头,说这个并不是自己安排的!
这下,罗清清下意识的看向了阮夏。
阮夏原本是在吃一种米糕的小吃,甜甜的,味道很不错。
当小姑娘的哭声传过来的时候,阮夏看到了男人打小姑娘的那一幕时,整个人都呆愣在那里,双手更是抽搐起来。
男子的身影赫然就变成了她的父亲,而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就是她,那个小时候的她。
看到阮夏脸上的血色一下就没有了,手上哆嗦起来。
没过一会儿,阮夏全身都哆嗦起来,眼睛里全是恐惧之色。
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阮夏身上的顾鸣,看到阮夏这个样子,他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阮夏,阮夏,你怎么了?能听到我说的话吗?”顾鸣焦急的喊道。
罗清清见状,走了过来,看到阮夏的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水,整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