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老云家鸡飞狗跳(1 / 1)

仿佛这一片小天地,她才是唯一的王者,不允许任何人僭越和放肆。

屋内的几个妇人缩了缩脖子,不禁有些胆寒。

云旺财被噎了一下,老脸涨得通红,“我,我”

云狗蛋见状,嬉皮笑脸道:“大婶,听说您家今日办满月席,我们是来帮忙的!”

“对,对,帮忙!”鲁金萍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出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曦甜白了他们一眼。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种极品亲戚,她只想掐死他们。

顾氏眯了眯眸子,冷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咱们两家可是断绝来往的。

既然是断了的亲戚,我们云家概不欢迎,出去!”

云旺财臊得面红耳赤,强忍住发火的冲动,悻悻道:“大嫂,那晚我睡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

“你糊不糊涂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氏勾起嘴角,面容冷清,“再不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云旺财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他紧紧咬牙,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们家在大水村名声恶臭。

村人们避之不及

每家到了秋收时,都会整装上阵,团结一心,相互帮忙。

云旺财家却一个比一个

懒。

种的地少,口粮就不够。

于是云狗蛋便带着鲁金萍去各家各户讨粮吃

时间久了,就没人施舍给他们了。

“这事我跟你说不着,我大哥呢?把他叫出来!”云旺财怒吼。

张大婶哂笑,“云旺财,你还要不要脸了?人家过得好了,你就上来巴结,人家走投无路时,你咋不收留他们呢?”

黄香云也冷声附和,“谁说不是呢,明明都断了亲戚,还死皮赖脸的巴结奉承,你恶不恶心啊?”

“我要是你啊,早都一头撞死了,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村长媳妇一脸唾弃。

小曦甜咧开小嘴咯咯的笑。

云旺财的脸色越难看,她就笑得越开心。

真解恨啊!

院内的汉子们听到动静,也都纷纷涌了进来

“娘,这是怎么了?”云大满跑进来问。

顾氏朝云旺财努了努嘴,“喏,来认亲戚了!”

云狗蛋在袖子上蹭了蹭手,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拍了拍云大满的肩膀。

“大满啊,之前是我们家做得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云大满听后,‘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沉着脸道:“我们家可没你这样的

亲戚,滚!滚出去!”

云狗蛋面色一僵,内心仿佛受到了天大的耻辱,早已是无地自容、羞愤难当了。

恰巧这时,刘翠蓉来到主屋溜达

看到云旺财一家上门认亲,她阴阳怪气道:“哟呵,这是谁家的三条狗啊?还敢往我们云家钻?”

“贱人,你骂谁是狗?”鲁金萍火冒三丈,表情逐渐扭曲。

刘翠蓉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谁叭叭的最欢,谁就是狗咯!”

鲁金萍气得五雷轰顶,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将手里的瓜子一把甩在刘翠蓉的脸上,骂骂咧咧的扑过来,“贱人,我掐死你!~”

这是恼羞成怒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谁知云家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鲁金萍正想找个撒气桶呢,刘翠蓉就撞在枪口上了。

两个女人瞬间就撕扯在一起,又挠又抓,嘴里相互问候对方的娘亲和祖宗。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骂人!”

鲁金萍喷着唾沫星子,眼珠子瞪得像蛤蟆似的,把刘翠蓉骑在身下。

她在大水村素有第一泼妇的‘美誉’,打架、撒泼、骂街样样在行。

但刘翠蓉也不是善茬。

别看她现在

怀着身孕,力气却大得惊人

只听她爆喝一声,“小浪蹄子,老娘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扑腾!”

“哎呦!~”

刘翠蓉一个鹞子翻身,反守为攻,把鲁金萍压在身下。

小曦甜趴在顾氏怀中,晃动着小手,‘咿咿呀呀’欢呼着。

二嫂加油。

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今天若是镇不住云旺财家,往后他们就会更加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刘翠蓉‘啪啪’两个大耳瓜子,就把鲁金萍打成了猪头。

发髻被扯乱了,脸上满是巴掌印。

“叫姑奶奶!”刘翠蓉捏着拳头,大声威胁。

鲁金萍咬牙切齿,“不叫!”

“啪!”

刘翠蓉一拳头就呼在鲁金萍的面门上,打得她鼻孔窜血,嘴角都裂开了。

顾氏和云大满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上前阻拦。

一众村民简直看呆了。

他们没想到云家还有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儿媳妇。

张大婶看向顾氏的眼神带着一丝同情

“狗蛋,去把那个疯子拽开!”云旺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个废物,自己婆娘被打得吱哇乱叫,他就在一旁看戏。

云狗蛋几步就冲过去,一把薅

住刘翠蓉的头发,厉声谩骂,“泼妇,放开我媳妇!”

云大满见状,瞬间火了

敢打我二嫂?

找死!

两个女人的战争结束后,两个男人的对决又开始了。

老云家一度成为全村人的焦点。

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唏嘘不已,有人拉偏架,有人喝茶看戏。

以前村里也经常有人打架。

但不知为何,在老云家干仗就特别热闹、特别有感觉!

这可能就是最真实的人间乡土气吧!

小曦甜乐得腮帮子都酸了。

这是她穿越至今,最欢快的一天

而此时正在县城卖猴的云老头,浑然不知家里正在干仗。

“爹,咱们蹲了一上午,这猴子也没人买啊!”云二满东张西望,脸上愁云密布。

云老头叼着烟袋锅,“急什么?这城里人都没见过猴子,谁敢吃啊?”

爷俩蹲在主街一侧,面前摊开一张破布,那只棕猴全身僵硬的摆在上面。

有很多百姓凑过来,好奇道:“老爷子,您卖的这是什么玩应?”

云老头眉头一皱,“啥玩应?这是猴,大补着呢!”

“猴?”

“这东西能吃吗?”

“对呀,要是能吃,有啥功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