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
余致看着苏宝儿。
“原来在老家的时候就听说,有一种秘药,是藏在空气之中的,带着花香,药效极强。”
“不就是这种吗?那个守卫也说了问到一股花香!”申柏看着苏宝儿,这女的,还算是有点作用。
“是也不是,我记得那种迷药,一边会让人睡上好几个时辰,听刚才守卫的意思,他们总共也晕倒不足一个时辰。
除非有人给了他们解药,不然不可能醒得这么快!”
“主簿,这期间你可有见着人?”申柏看着抖成筛子的人。
“未,未曾”
“那就是这期间,就只有主簿大人和侍卫见过这两人?”
“话不能这么说,这来往的人这么多,两人又是晕厥的状态,是别人也未可知,而且,你看他这怂样,是像下毒的人吗?”
申柏并不同意苏宝儿的看法,要是这主簿能下毒,那那些乞丐都能上树了!
“我只是进行合理的猜测,大人也别心急!”
“回大人,这杨县令才死不到一个时辰,死因正是他背后这把匕首,直插胸部,导致他失血过多!”
说话的功夫,一名仵作上前回话:“双眼瞪得老大,像是不甘心,或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着余致接过他手上的匕首:“申大人,你看着图案是不是很是眼熟”
申立听闻,接过去仔细打量:“是有一些眼熟,但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见过!”
苏宝儿也凑过去,只看得上面全是花花草草的,她倒是感觉陌生得很!
“好了,今日这件事先压住,别走漏了风声!”申立站起来“就对外放话,说是杨县令已经救回来,看能不能迷惑敌人。
你们没事的,都先回去,明日还要进村,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给津河百姓一个交代的!”
说着申立派出两个得力干将,一直守着牢狱,他倒是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子敢袭击朝廷命官。
“这,这明显不可能,唔”
苏宝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余致一把捂住嘴巴,拖了出去,到了外面,才放开她。
“你干嘛!”
苏宝儿气急:“这凶手肯定没有走远,这仵作都来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凶手没有走远?”
“当然,凶手很自信,杨县令被刺,才不到一个时辰,他为何不选在半夜杀?明天一早的时候,杨县令的尸体都硬了,作案时间也变这么长,更加不好确认凶手。
对于他来说是利大于弊,他能挑在主簿来之前杀人,必定是在挑衅我们,这样的人,不可能不确定杨县令死就走人的!”
“很好,你总算是长了个脑袋瓜子了!”说着余致忍不住揉揉她乱鸡窝般的脑袋》
“余大人,你请自重!”申恒追了出来,恰巧看见这一幕,一下子把苏宝儿拽到了他身后:“宝大柱,你没事吧?”
余致看着申恒这紧张的模样,抬手到
空中:“申大人也太紧张了些,这真的是你的远方亲戚?莫不是打着幌子的契弟吧?”
“你别胡说”
“就算是我契弟又如何!”
“啊”苏宝儿瞪着大眼睛看着申恒,这脑子没事吧?扯着嘴巴胡说什么呢!
“噗”余致看了一眼苏宝儿,又看着高瘦的申恒:“没想到申公子喜欢这一款的,在下佩服!”
“既然如此,明日就我和大柱去那个村子,你和我哥一组!”申恒咬牙,趁着大哥不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队伍给定下来。
“那你可就为难我了”余致一把拉过苏宝儿:“这是你给给我分的搭档!”
“大柱也不喜欢你,你勉强他有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哥喜欢我?那更不行了,我可对你哥没有兴趣!”余致一脸拒绝。
苏宝儿翻着白眼,这余致,怎么离了京都,性格都变了!
“你!”申恒这未经社会毒打的性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余致,只得喊上苏宝儿:“大柱,你来选,你要跟着谁!”
“我?”
苏宝儿感觉到捏着自己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哆嗦了一下:“那个村子太远了,还是我去吧,你也要认真工作才行!”
见着苏宝儿愿意跟着余致,申恒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我的搭档!”
余致一把靠着苏宝儿的肩:“今日早些回去,明日说不准就有好戏看了!”
“你说什么?”苏宝儿望着他。
“我说,今日早点休息
,明日还有二百斤大米要扛!”
苏宝儿看着他洒脱的背影,只要让她用空间,二百斤大米算得上什么事啊!
京都—南宫府内
“你说什么?苏宝儿不在山庄?”南宫娇看着地上的仆人:“去哪了?”
“听说好像是为情所伤,要离开京都一段日子!”
“哼!要离开那就要永远的离开,你下去打听打听,她往哪边去了,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来告诉我!”
南宫娇涂着鲜艳的指甲油,转动着手中的茶盏。
“小姐,那收购温泉山庄的事?”
“罢了,既然她人都不在了,欺负几个小的多没意思,缓一缓吧。”南宫娇挥挥手让她退下。
苏宝儿,你是真的去散心吗?
为何她的心一直乱糟糟的,总感觉要出事。
津河
昨夜折腾到半夜,苏宝儿倒头又睡到了申恒敲门:“大柱,大柱起床了,我给你带了早饭!”
“来了,”苏宝儿麻利的起床,然后把自己给捣整好,没办法,这余致就是个狐狸,可千万别在他眼前露馅。
“申公子真是个可依靠的对象啊,这么早就守在这?”余致路过,见着申恒手上端着好几个馒头,毫不客气的拿了一个。
“你拿多了,他可吃不了这么多,而且重灾区,申公子这样做怕是不好!”
“这都是我自家带的麦子,余大人也要管?”
“自家带的啊,那不好意思了,我说怎么这么好吃呢!我还给你?”说着余致将吃过一
半的馒头作势放到他的盘子。
“不必了,既然余大人喜欢吃,回京都的时候我一定送您两袋!”说完,申恒就用背对着他。
苏宝儿打开房门的时候,只见了申恒:“刚才谁在这,这么吵?”
“没谁,遇见了一个讨厌的人!宝儿,这是我亲自做的馒头,你尝尝,可好吃了!”说着就走进苏宝儿的卧室:“你吃不完再找个东西给包起来,回头饿的时候吃。”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看着这白胖胖的馒头,就是有食欲!
等两人下来的时候,余致已经把所有的粮食都给领回来了,见着苏宝儿的时候还不忘阴阳怪气:“今日吃了申公子做的馒头,怕是一口气能扛二百斤?”
“……”苏宝儿看了一眼他,看了眼申恒,原来刚才上面的显眼包是余致啊。
“余致,你别欺负大柱,你不是也吃了馒头吗?”申恒气不过,那是他一早起来专门给宝儿准备的,没想到他倒是第一个吃。
“放心,就算是没有吃你的馒头,我的搭档,我能不照顾着?”余致露出轻笑:“走吧,大柱小兄弟!”
苏宝儿本身力气就大,也就没有客气,直接扛起一百斤就往外面走,还不忘叮嘱申恒照顾好自己。
“你们感情还真是好,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刚出城门,余致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吃醋了?”
“我吃醋?”余致恨不得立即扣哑自己的喉咙,他就不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