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的知遇之恩,我自然是没有忘记的,只不过,我先是大丰的朝廷命官,其次才是十四爷的幕僚!”
“好啊,”刘怀之气得脸红,直接把杯子给扔在地上:“你给我滚!”
“怎么一会儿就闹成这样了?”周予安这才穿好衣服进来:“十四爷,余致就这个德行,不太会说话,你担待着点!”
“他是主子我是主子,我还要担待他!”
周予安想了想好像是不太对劲,于是看着余致:“你怎么说话的呢,这好歹是十四皇子,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我不道歉,我拿的是朝廷的俸禄,做不来小人所做之事!”余致也一脸铁青,不愿低头。
“给我道歉就是小人的行径?”刘怀之都气笑了:“我看你是攀上高枝了,我这十四皇子府也容不下你了,既然如此,以后你都别过来了!”]
“既然是十四皇子的要求,余致也并非死缠烂打之人,就此别过!”
说着余致抬腿就离开了,周予安招呼都招呼不住:“这个余致,也是个倔脾气,明日我好好说说他!”
“不用了,既然他的心都不在这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刘怀之又让人加了几个菜:“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这严肃的氛围吓得顾花花吃肘子的声音都小了些!
余致来接苏宝儿的时候,顾小小还带着意外:“不是说好她来陪我一段时间的嘛?今日才出了这样的事,她就要走,我实在是有点害怕!”
“不碍事的,皇上已经下旨解了十四爷的禁足,他在你身边,你就是安全的
!”余致淡淡的笑了笑。
“真的!宝儿,你听,父皇不怪十四爷了,这太好了!”顾小小拉着苏宝儿的手:“既然这样,想必是余大人也想你了,那你就跟着他回家吧!”
“十四皇子是个心细之人,先下顾月也被绳之以法,现在你终于可以谁给好觉了!”
“余致,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生气?”苏宝儿看着脸上红晕都没有褪去的相公。
“没事,刚才和十四爷起了一点争执!他觉得我是皇上的人,凡是都帮着皇上说话!”余致拉着苏宝儿的手:“我分明就是你的人!”
“你别逗我开心了,严不严重啊?需要我让皇子妃帮你解释上两句不?”
“不用,刘怀之这个个性,迟早要吃亏!”
“但是,余致,这十四皇子就是下一个命定的太子,你这么不顾及他的面子会不会引得他的不满?”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余致满不在意的挥挥手:“没事的,且不说我现在得到了皇上的信任,况且,我本身就是宁国公府的世子,我自然是不需要怕他的!”
“余致,你”苏宝儿正想说他今日是不是喝昏了头。
就见着余致的眼睛清澈,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她车顶有人。
苏宝儿也是秒懂:“你这人,喝了酒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即便是你心中这么认为的,这些话,可不能对着外面的人说!”
余致也故意倒在苏宝儿的怀中:“这有什么,宝儿,我已经给皇上请旨了,还有十多天,我们就成婚!”
“好,我都听你的!
”苏宝儿也笑着说道。
快到国公府的时候余致起身,不好意思的对着苏宝儿说道:“那人从我们出府,就一直在车顶上!”
“现在走了?”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自然是离开了!”
“会是谁呢?”苏宝儿询问道。
“不知道,现在十四皇子树大招风,谁都有可能!”余致顿了顿:“我已经给你父母写信过去了,还有几天他们就会到京都了!”
“啊?他们来干嘛?”苏宝儿有些意外!
“参加我们的婚礼啊!”余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
“我还有你给我演戏呢!原来你说的是真的?”苏宝儿带着意外。
“之前我就给你说过,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就负责美美的出嫁就行!”
“这么紧?”
“自然是,不然皇上走后,三年内,京都可是不能大操大办的,我不想委屈了你,也不想你等这么久!”余致的眼中满是真诚:“宝儿,你愿意吗?你愿意让我照顾你的后半辈子,给我生两个小孩,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吗?”
苏宝儿看着他,她怎么会不愿意呢,这可是她自己挑的相公:“我愿意!”
“十四爷,你也别气了,”周予安是第一次见他和余致吵架的,余致不像他,脸皮厚,第二天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怎么,我还要惯着他不成?”十四爷一杯接一杯的酒喝着!
“余致其实在皇上面前挺维护您的,都是些小事,况且十四爷,你现在也正是需要人的时候,犯不着!”
周予安
的脑子都快转冒烟了,虽然平日他和余致吵吵闹闹的,但是余致的人品是绝对没话说的。
“我就不信,我离了这个余致还转不了,冉玉东你说呢!”
“十四皇子自然能寻得更好的人,要是余致知错,就应该乖乖的回来给您请错,而不是拿乔,不然以后还怎么办事!”
“对,你得我心,之前我提议的,你考虑得如何?”
“我想了一下,十四爷说得有理,玉东愿意!”冉玉东嘴角含着笑,既然自家花花喜欢那套官服,他自然要满足他。
“好!我敬你一杯!”刘怀之端着满杯的酒:“明日我就上书父皇,让他给你一个跟余致一样大小的官,我看他还怎么自视清高!”
边上的周予安欲哭无泪,他怎么感觉他的劝说不仅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把两人给越推越远。
第二天满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宁国公府的世子爷,去年的新科状元郎,和十四皇子给闹掰了。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余致远远的瞧着十四皇子,他也见到了他,不过十四皇子昂着头就走了过去,余致也面色铁青。
有好事者还拦着余致问道:“听说你和十四皇子闹掰了,是真的吗?”
还没有等余致回话,后面便传来周予安的声音:“去去去!你也是个当官的大人,怎么也学那些后宅妇人嚼舌根呢!”
“我这不是好奇给问问嘛?”
“那我好奇问问你,你昨夜可是去了青楼?”周予安闻着他帽子上的香味:“点的是我喜欢的蔷薇!”
“周大人真是说笑了,朝堂之上说这些话,简直
是有辱斯文!”那个官员脸都要黑了,也不敢反驳,因为他确实昨晚点了蔷薇。
“余致,十四皇子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就去说两句软话,他就消气了,还有冉大哥要回朝堂了,你可别误会啊!”
余致只是对他一笑,并没有搭理他,气得十四皇子喊道:“周予安,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没过多久,余致就知道这周予安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冉玉东不仅刚好和他一个品级的官位,而且担任的植职务也是朝堂之上公认的油水较多,工作清闲的职务。
朝上的人也都是人精,这那还看不出,余致这个十四爷面前的红人,今日可真是被十四爷打了好一个大巴掌呢!
下朝之后各种议论纷纷,这余致可没有碰上好时候,不过更多的人围着十四皇子转悠。
因为谁不想像冉玉东那样一飞冲天啊!
余致这边的人多半都是往日他得罪的小人:“余大人,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啊!以前对我们这么狠,现在可没有皇室护着你了!即便是个不起眼的小杂种也不是看不上你?”
“哈哈哈”
“我记得,我没有失去权利,你们要是做的不好,依旧从严处理!我从来就不是谁人,我是大丰的人,是大丰百姓的官!”
见着余致离去的背影,那三两个人朝着地上吐了口水:“呸,我看到时候那个小杂种继位的时候,你还能像今日这样威风不!”
“十四爷!我要去把他们的嘴打肿!”周予安想要冲过去,却被十四皇子拉住:“天下人这么多,你都能一一的封住他们的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