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后激战!埋头忙活的柳枝焉!(1 / 1)

这两位信使原本在董邈犹豫踌躇之时,便看出来对方很可能没有帮忙的打算,只是碍于情面,没有当时表现出来。

二人原本以为,阴密城的刺杀行动很有可能以失败告终。

但是没成想,在下人送二人出将军府的时候,董邈的儿子董平追了上来。

并询问二人,所说嘉奖是否为真。

二人看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对视了一眼,便满口答应。

董平听说能有将军做,了了自己的心愿,便许诺二人,董邈做不到的事情他董平可以。

其实董平在将军府听到两位信使的话,内心便有了自己的判断,一个是落魄被发配北凉的废柴皇子,一个是文武双全,未来的九五之尊。

怎么看都是向二皇子示好,才是前途一片光明。

董平一时间不能理解董邈的想法,之觉得董邈年纪大了,目光短浅了不少。

然而董平以为这两位信使,只是让自己充当一下内应的角色,提供提供信息什么的。

但是万万没成想,对方竟然直接让自己对大皇子下手。

说到底,董平虽然从小学习武艺,但是就没上过真正的战场,平常也都是和家里的士兵过过手,根本没有真正的去杀一个人。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两位信使看到董平犯难的面色,开口询问。

“不……只是……我以为我只是当个内应就好了……”

董平有些心虚的说道。

“内应就不必了,从大皇子项瞳出长安城开始,我们就已经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一位,但是此人不擅长拳脚,刺杀这种事情还得你来。”

“可是,信使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大皇子周围有两位能人,典韦和宁长荣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而那典韦又是对项瞳寸步不离,就连夜里都要睁着眼睛睡觉,小人真的没机会啊。”

看着董平犯难,信使安慰他不必多虑。

“无需多虑,在这阴密城,我们肯定是不好动手,并且这里都是你父亲的重兵把守,就算得手也很难全身而退。”

“信使大人可有良策?”

董平有些心虚,他很怕自己完成任务后,二皇子将自己作为弃子直接放弃。

那样的话,就算他成功杀了大皇子,也免不了被典韦撕成碎片。

刚刚在宴会上,董平已经见过那凶神恶煞的典韦,别的不说,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董平瑟瑟发抖了。

“无需担心,除了阴密城要想穿越安定郡前往北凉,就要从北城门出发,一路向北,在出城不远处有一个岔路口,左边是深山峡谷,右边的泥泞沼泽,大皇子身边的内应到时候会提前告诉我们他们的行进路线,但时候我们会安排一队人马提前到那边埋伏,等到典韦和宁长荣被牵制,届时你就在那里动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听到信使的安排,董平终于放下心来。

虽说这典韦和宁长荣强大,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董平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大皇子的人马加在一块不过三十来人。

只要埋伏的人够多,他还真有机会全身而退。

“你可知道,这大皇子身边有多少兵马?”

信使略作思索,向董平求证。

“回二位大人,我粗略估算了一下,算上士兵和下人,不过三十余人。”

“哈哈哈哈,就这么点?”

信使有些难以置信,不屑的发笑。

“千真万确,我父亲今晚摆下宴席,那大皇子的人马都在席间,最多只有三十余人,还得算上那些没有战斗力的女人和下人。”

“很好。”信使说着将按在佩剑上的手缓缓松开,“你跟我们的内应发来的消息差不多,看来你是真心为二皇子办事。”

“自然!那是自然!”

董平紧忙鞠躬行礼。

“好了,今晚好好准备,等待你的好消息。”

“董平领命。”

董平毕恭毕敬的送走二位信使,待其离开后,董平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刚刚那信使试探自己,可是差了一点就小命不保。

董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敢耽搁,紧忙回房间准备开始收拾……

嘶溜嘶溜——

项瞳的房间内,一阵萧声缓缓传出。

柳枝焉埋头忙活,项瞳则是微微闭上双眸,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突然演奏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柳枝焉?”

项瞳低头询问道。

“大皇子大人,奴家刚刚可能多饮了几杯,有些想……”

“去便是。”

项瞳清楚喝多了就去几趟茅房便是了。

“大皇子看来没有理解奴家的意思。”

“嗯?”

项瞳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柳枝焉不知何时已经坦诚相待,随即反客为主。

“小美人今天这是要当一回主人?”

项瞳躺在床上,挑眉故意询问道。

“奴家哪里敢,只是今日多饮了几杯,胆子壮了些,今晚大皇子您只管享受……”

一时间天旋地转,上下摇曳。

项瞳直呼,此女简直人间尤物!

那花枝乱颤,那温润娇媚。

简直不可方物!

不仅仅如此,酒后带来的微醺,让气氛更上一层楼!

待到顶峰时刻,项瞳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迷离。

双眼渐渐蒙上一层薄雾,一阵血气涌动,直冲大脑,随即开始翻涌。

项瞳不禁低喝一声。

随着窗外停留的鸟儿惊颤而飞,气氛逐渐归于平静。

月上梢头。

只剩下虫鸣声,还有房间卧榻之中,项瞳微微的鼾声。

吱呀——

项瞳房间的门被打开,在门口护卫小憩的典韦瞬间被惊醒,立刻掏出双戟挥向门口。

然而下一秒典韦的双戟瞬间停在了柳枝焉的面前,后者惊叫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在地。

“典韦将军,你吓奴家一跳!”

“抱歉,原来是皇子妃,韦还以为是贼人加害于大皇子,因此才下意识做出反应,还请皇子妃莫要怪罪。”

“无妨,典韦将军尽忠职守,我应当替大皇子庆幸才是。”

“皇子妃,此时已经深夜,您这是前往何处?”

“我只是觉得胸口有些烦闷,想趁着雨停,出来前院透口气,顺便如厕。”

“那韦这就安排下人婢女陪同。”

典韦说着就要叫人,但是却被柳枝焉拦住了。

“不可!我自己前往便是,这也没有多远,不会有危险的。”

“可是……”

“无需多言,你要是离开大皇子这里,有贼人刺杀怎么办?”

柳枝焉责问道,典韦一听有理,一时间语塞。

“典韦将军就在这里,我去前院,如果有危险,我会大声呼唤。”

“典韦明白。”

见状典韦不再多说,安心护卫。

柳枝焉微微点头快步来到了前院。

她四下环顾五人,便轻声吹响口哨,天空之中,一只信鸽盘旋,随后缓缓落下,落到了柳枝焉的肩头。

柳枝焉从怀中掏出一个卷号的信件,塞入信鸽的信筒之中。

她轻轻一托,信鸽挥动双翅,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