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到手果实拱手送人(1 / 1)

咚咚咚。

“哥哥在吗?”

白凌霜直接敲门。

门被打开一条缝,随后被缓缓推开,从里面探出一颗小脑袋。

黑暗中,白凌霜笑容满面,直接将门推开,一点不在乎发出的声音。

“哥哥,我来喽。”

白凌霜清灵的嗓音带着渴望。

观察着屋里漆黑的床上,隐约间,被子已经褶皱了,想都不用想,哥哥肯定是在睡觉。

窗外的乌云已经被风带走,月色孤冷,就算是已经接近夏末,也难免让人心生寒意。

借着月色,优雅的迈步走到床边,自然的躺了上去,仿佛这就是她的房间,她的床一样。

深呼吸着,白凌霜已经想好今天要做些什么了。

刚才陈辞打电话的时候,白凌霜一直在门外偷听,虽然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但根据哥哥的话语还是能猜出个大概。

期间为了被哥哥发现,她还逃回了自己的屋子里,这样还好装样子撒谎。

“就今天吧。”

白凌霜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红晕,显然是在想些什么害羞的事情。

为了这一次,她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

鉴于哥哥身边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女生,就算她再有实力,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提防他们,也不能随时守在陈辞身边,以免她们乘虚而入。

白凌霜两只小手交叠在小腹上,异常拘谨,就算是她知道哥哥不会醒来,这时他应该还是如同死人一般躺着,不会知晓自己的动作,甚至就连做……时,他也不会有感觉。

就算是陈辞体质惊人,她为了避免陈辞中途惊醒,而做好了两手准备。

白凌霜望着天花板,微微颔首。

“一会儿再喂哥哥吃一片。”

做好心理准备,白凌霜侧头看向身边。

漆黑中,白凌霜只能看到被子腾起很高,看样子哥哥是在侧躺着。

“侧躺可不好哦。”

白凌霜笑靥如花,将手搭了上去。

被塌陷下去的被子一惊,白凌霜神情一僵,紧随着的是惊恐。

恐惧的不是哥哥是不是被自己一巴掌拍死,害怕的是哥哥这时不在屋子里,会在哪里?

哥哥屋里还有香薰残余的味道,哥哥定然是已经点燃过了。

为了不浪费一分一秒,白凌霜还仔细问过“商家”药效发作的时间是多长,算算时间,现在哥哥肯定是已经睡着了。

他要是没在屋里,万一睡在了外面,被……怎么办。

小脸没了从容,只剩下懊恼和担忧。

眉头紧皱,两只手在床上胡乱的摸着,她还抱有一丝丝的期许,也许哥哥还在床上,只不过自己没有摸到。

但那终究只是期许,白凌霜慌乱的起身,打开了灯。

屋里亮的那一刻,只觉得屋里目眩神迷,亮的让她简直睁不开眼睛。

渐渐习惯了亮光,白凌霜在屋里环视一下,果然没有哥哥的身影。

白凌霜焦急起来,推开门就走了出去,希望能在客厅里找到哥哥,可上天没有眷顾她。

“没有,没有,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是哥哥已经发现香薰的效用了吗?”

“难道是哥哥已经猜到我的计划了吗?这才故意跑了出去,就算是睡在外面也不愿和我……吗?”

白凌霜目光空洞,身形如同冻结一般,傻傻的站在原地,与原来的恍若两个人。

“不,我一定把你找回来。”

“你是凌霜的,你是凌霜的,你是……”

白凌霜不断的重复着,样子带上了疯魔。

片刻过后,白凌霜从中恢复过来,眼神里的冷静无比可怕,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电脑,此时在高速的运作,不带丝毫感情。

回想起自己躲回屋子里时哥哥的话语,是还在跟苏夏聊天的。

去找苏夏了吗?

肯定不是。

“不对。”

不断挖掘着记忆,抽丝剥茧般,从中找到细微的线索。

“哥哥说他困了,并且好像已经挂了电话,多半是已经走上床了,好像还有人打电话了。”

当初就是在听到陈辞的脚步之后,白凌霜为了稳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没想到这就造就眼下的困惑。

“好像是有人叫哥哥去帮忙,哥哥好像还念了一个小字。”

找到线索,白凌霜立刻顺藤摸瓜,回忆着能被哥哥叫做小……的人。

“能被哥哥以小称呼的有谁呢?”

仅是一瞬间,白凌霜的眼眸陡然转冷,似是一口清泉,在月色的映照下,那是穿透心底的寒意。

“沈念!”

是的。

陈辞也就会在叫沈念的时候,会叫她小念。

这个答案呼之即出,特别是思考的人还是白凌霜。

不用多想,现在哥哥多半是已经在沈念家里睡着了,沈念多半已经钻进了哥哥的怀里,那明明是自己的专属。

白凌霜怒极,立刻就去找钥匙。

就算是暴露自己,她也不能眼看着将自己的成功拱手送人,绝对不能让沈念享用哥哥。

不过一想到沈念的性格,白凌霜冷笑一声,翘起的嘴角带着戏谑。

“就算是哥哥能任你摆布,你会做出什么吗?顶多是霸占片刻别人的温暖罢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白凌霜回到自己屋子,开始寻找钥匙。

三分钟过后,白凌霜小脸已经皱在一起了。

“钥匙怎么没了?”

好像是自己不小心将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了,可是那里刚才看的时候也没有啊。

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升起,脚下的寒意直冲天际。

难道是哥哥拿走了自己的钥匙?

完了完了完了。

没钥匙了怎么去沈念家里,现在只要她能装作听不见,她就能堂而皇之的继续蜗居在自己的洞穴里。

就算是会被哥哥发现,白凌霜第一个想到的也不是后果,而是眼下极端的情况。

白凌霜感到深深的无力,想要去阻止,可却不能。

想到小东西在自己眼底偷鸡摸狗,白凌霜就接受不了。

可是,现在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是自己把果实亲手送给了别人,现在,想要要回,也已经是不行的了。

白凌霜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抱着陈辞的衣服,蜷缩在一起,企图从冰冷的衣服上获得残余的温暖。

嗅着陈辞的气息,白凌霜心情愈发糟糕,她对沈念的敌视已经到达了顶峰,现在恨不得就去将她的猫头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