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复活赛没通过。)
(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写过火了,这审核机制有点迷了,真的无语。)
鬼屋里的装饰相当不错,陈辞就算是没有来过,也能感觉到这个鬼屋很吸引人,里面其实也还有不少人在拿着手机直播,看样子,有不少人在看。
在陈辞的带领下,两人在迷宫里不断穿行着,很快……
就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死胡同。
“难怪这里没什么人。”
陈辞皱眉转身打算带着苏秋离开,对于苏秋的这副表现说心里话,他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听到陈辞的喃喃低语后,苏秋抬起小脑袋,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随后目光里在昏暗的环境里出现了兴奋的光芒。
苏秋站在原地堵在了陈辞的必经之路上,一动不动,只是低头不语。
刚刚还在发愁的陈辞,在见到苏秋诡异的行为之后,立刻就全身紧绷起来。
“苏秋,有什么事吗?”
依旧是没有回答,但是她的小脑袋却是仰了起来,眼底里满是疯狂,不过,陈辞却发现不了,苏秋正好背对着仅有的微弱光芒,脸上处在阴暗里。
“苏秋?”
陈辞感到寒毛都竖起来了,一种危险的 气息涌入脑海里,仔细的观察着苏秋,陈辞只能察觉到她在看着自己,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从在游乐园门口见面开始,苏夏与陈辞表现得就不像只是朋友关系,这让苏秋心里感到极度的不平衡。
凭什么?
凭什么她苏夏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自己就不行。
不管怎样,只要苏夏能获得的,她苏秋也一定能得到,不论是什么手段。
除了这些,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她的心中翻涌,苏秋从未感受过,只是有些类似于嫉妒,但绝不是嫉妒,那究竟是什么呢?
苏秋一直在思考着,这种情绪只有在接近陈辞的时候才会减轻,就比如刚才缩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什么呢?”
苏秋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的说话声,没有顾忌的让陈辞听到。
好吧。
承认自己确实有些破防了。
自己好像也一直在期待着这样的相处氛围,确实有些想要让陈辞哄哄自己,即便自己肯定不会吃这套,仅仅是为了好玩吧。
“什么为什么?”
陈辞眉头锁在一起,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苏秋是有问题,从一开始就有问题,就连出现在这里,碰到她都可能是计划好的。
警惕的盯着她,估计苏秋是不会和自己动手动脚的,自己可是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壁咚呢?
苏秋又埋头,缓缓的向着陈辞走来,从裙底掏出来了什么东西。
刀?
陈辞看着那个冒着寒光的银色物体,心里咯噔一下,直呼大事不好。
就算他再有实力,可是也和刀碰不了呀,她就算是胡乱的乱捅一遭,自己恐怕也要挨上一下。
“苏秋,咱们有话好好说。”
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退,被苏秋一步一步紧逼着,直到退无可退,被逼到了角落里。
陈辞只能在她的手里看到一抹寒光,其实也并不确定那究竟是什么,可谨慎些总是好的。
“好好说?”
“有什么好好说的。”
“我现在完全就可以把你绑了,然后随便叫两个人直接将你绑走,再……”
苏秋话语里充斥着疯狂,有点疯批的意思了,就算是陈辞看不清她的表情,也能感受到她神态里的病态气息,甚至……甚至在她的眼里见到了红光……
不是吧。
这种情况完全是出乎了陈辞的意料,任谁也想不到苏秋居然是这样的人,原本他也就是认为苏秋沾点病而已。
现在的情况是。
病沾点苏秋。
“你冷静冷静,我与你没仇吧。”
“仇?”
陈辞发觉到了苏秋脚步明显一顿,停在原地,好似是在思索自己的话。
两人也就是见过几面而已,仇的话,肯定是没有的,那究竟是为什么苏秋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辞几乎就要抓头了,想破头皮都想不到赌球苏秋是出了什么毛病。
“确实没仇。”
也就是停下几息的功夫,苏秋又迈起步子,继续不急不缓的走来,由于离着光源越来越远,她的脸庞愈发黑暗,让陈辞已经看不出她的神色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苏秋很快就离陈辞只有几步之隔了,只是她的两只小手放在背后,陈辞能感觉到她在握着什么东西。
“咱们有话好好说,刀什么的可以不用的。”
陈辞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背后已经被湿透了,全身绷着力气,随时准备反抗,反正现迷宫里的人也不少,只要自己一喊,肯定是会有人发现的。
眼下的情况太过危急,无论如何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做好随时挨刀的觉悟了。
苏秋终于站在了陈辞的面前,保持着一定距离,像是避免猎物做临死反抗,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何况是陈辞这种精明的人,一旦做的太过火,苏秋毫不怀疑,陈辞会冒着被刀的风险对她动手。
她可是聪明人,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一把在阴暗中明晃晃的刀子在眼前晃晃,陈辞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之前还在期待着苏秋手里也许是别的。
“哈哈哈……”
苏秋疯狂的笑着,将水果刀捏紧些,扬起了头,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副手铐。
“好,你戴上,我们就可以好好说。”
陈辞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苏秋手里。
你这玩意都能搞到?
现在就算是她掏出一把手枪,陈辞都开始觉得合理了。
无奈的苦笑着,这就是有钱吧。
陈辞还是有自信的,自己被铐住了,也是能够反抗的,至少活下来应该还是可以的。
戴上。反抗减弱,但说不定可以好好说话。
不戴上。恐怕现在就要翻脸,自己就算是能夺下刀,谁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了,万一她真的掏出枪呢。
一时间,陈辞感到了深深的无力,犹豫着要不要戴上禁锢。
可怕的从来不是什么人或物,可怕的一直都是那未知。
苏秋已经将他的心理彻底拿捏了,脸上还在诡异的笑着,一副吃定他的的模样,或者是恨不得立马就将他生吞活剥。
连洗都不用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