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喜欢,那说什么都要给她买。
就算是陈辞知道她的家里背景不简单,就当是礼物了。
陈辞咬咬牙直接选择了刷卡,也是硬气了一回。
“你现在就穿着吧。”
“嗯嗯。”
萧寒溪扬起下巴,娇滴滴的点点头,欢快的牵着陈辞的手,走到街上。
在街上走了很久,夕阳下,二人的影子贴在一起,拉的很长。
“如果我走后变了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萧寒溪莫名的说出来这句话,让陈辞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
低下头看看已经站在身前的漂亮身影,陈辞回过神,认真思考她话里意思。
直到注意到她眼里中的肯定,他才明白,这真的可能会发生。
“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的。”
陈辞还在天真的以为着自己的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可随后真的迎来了改变。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萧寒溪眉目里的笑意似是要溢了出来,巧笑嫣然的与陈辞对视着。
“那你可不许骗我哦。”
在那天以后,陈辞便再也没见过萧寒溪,就连联系也彻底切断了。
陈辞错愕一阵之后,便开始疯狂寻找她。
曾不止一次踏入海城大学内,想要看到那道似是阳光般的身影,找见那个温暖自己一整个高二的女孩。
“寒溪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连联系都要断了,还断的这么彻底。”
陈辞一度差点再次被扯入阴影中。
“张老师,你一定知道寒溪的事吧。”
陈辞多次找到物理老师张天,询问关于萧寒溪的事情,可却像是永远得不到答案一般,回应他的只有张天的叹息。
陈辞接触音乐便是在张天的指导下的,就连萧寒溪的钢琴不懂时都要去问他,陈辞曾一度怀疑他钢琴最少10级。
在张天的引领下,陈辞的生活才与萧寒溪有了交织,现在已经完全把他视为自己引路人。
“哎,你还是少打听吧,对你不好。”
“为什么?”
对于张天的话语,陈辞非常不解,锁起眉心,视线紧紧的落在他的身上。
无奈之下,张天不得不再次松口,也是有些不忍陈辞这般难过。
“你只用知道她的家里很有钱,非常有钱就行。”
闻言,陈辞全身血液像是凝固一样,只感到全身有些发冷。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失神的仰头,凝望着天花板,心里悲痛欲绝,比爸爸抛弃他的时候还要难受。
心脏一阵阵的抽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张天看着他,再次摇摇头,已经不敢肯定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了,可他也是迟早是要知道的。
“张老师我走了。”
怅然的看看窗外,明明是那么晴朗,可却令他感到冷意,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冷意。
“我送送你。”
“不用了,老师你休息吧。”
陈辞残余的理智让他谢绝了张老师的好意,话语有气无力,仿佛是被抽干全身的力气一样,嘴角扯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背后传来张天一阵阵叹息,萧寒溪的另一面他是见过的,明白她的不同,可在那种情况下,也就只有她才是陈辞最好的治疗。
自那时起,一直到白凌霜的到来,陈辞的注意力才完全从中抽回,重新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缘分是很奇妙的,或许不能说是缘分,全在人为。
……
虽然现在陈辞不觉得自己还残余着感情,但不得不说,白月光的杀伤力真的很大,就算是他已经极力不去回忆。
“萧姐你怎么……”
后半句话陈辞没有说出口,既然她便是自己的大姐姐,但那为什么她不早于他相认呢?
在她高考填志愿后,陈辞还幻想着自己能和萧寒溪一起去上大学。
“我其实一直都在。”
萧寒溪那冰封万年目光像是渐渐融化,恍惚间,陈辞好像是再次见到了那个单纯的女孩。
陈辞一直以为,她以前就只是为了玩玩自己。
一度开始幻想着那次夕阳下,两人互道忠诚时,她心里该如何嘲笑自己呢,或许已经笑开花了吧。
无奈的低下头,陈辞苦笑着,神情里充满了落寞。
“对,三年了,你一直都在。”
“所以呢?”
陈辞目光忽然锐利几分,抬头凝视着她。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萧寒溪摇摇头,语气依旧平淡,目光也没有任何变化,让陈辞已经分不清她是否是装装样子,还是这才是真正的她。
“我想象的什么样?”
“我不是那种人。”
“难道不是吗?”
陈辞忍着躁动的内心,苦涩翻涌而出,被他强行压回心里。
听着陈辞和萧寒溪之间的对话,苏夏的小脑袋瓜有些转不过来了,对二人突然表现出这样不明所以。
可是她明白,萧寒溪和陈辞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总之是不能让这对话继续下去。
“陈辞我吃饱了,我们先走吧。”
苏夏见陈辞对萧寒溪的态度并不好,那只要她一提议,陈辞多半是会同意的。
可是她小看了陈辞与萧寒溪之间的瓜葛。
“刚吃了几块肉就饱了?你先吃吧,你再吃点我们再走。”
陈辞摸摸稀有的乖乖金毛,给她夹了不少肉,这下她要吃完肯定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苏夏有些意外,不过既然他还不想走,那就先待在这里吧。
夹起肉塞进嘴里,得意的扬扬眉看着萧寒溪,却发现她连正眼都没有瞧过自己,不免让苏夏有些火大。
陈辞将目光聚集在萧寒溪身上,眼中带着冷意,对于她这种玩弄别人情感的,陈辞极为唾弃。
“我们继续。”
“嗯。”
陈辞摆正身体,扫视一番她的面容,哪有当初女孩的样子。
“所以那天之后你去哪里了?”
“我一直都在这个城市里,只不过不想让你发现而已。”
“这种事你都能做出来,难道还会愧疚?讲真的,你对我没什么好愧疚的,我反而很感激你。”
“不。”
萧寒溪重复着仅有的动作,摇摇头,只是瞳孔里有些变化,她的脸色此时居然有些难看。
“你听我解释。”
“我听你,说吧。”
陈辞双臂环胸,就像是看小丑一般,看着萧寒溪,直接无视她的相貌。
“其实……”
说着,萧寒溪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这种事真的难以解释。
那天过后,萧寒溪非常犹豫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伪装真的很累,无论她如何欺骗自己那就是她,也让她难以接受。
害怕自己的反差过大,让陈辞抛弃自己,她做出了一个更为极端的选择。
先离开她,给自己一段时间来改变。
可最后结果显而易见,她失败了,是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
陈辞大学两年里,她一度派人追踪他,暗中观察着他,保护着他。
可这,真的让她难以启齿,对于她的性格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